第三章勸誡(2/2)
「哈哈哈!」程逸哲隨手把藥放在一邊柜子上,抬手覆上去幫她輕輕揉開,心中像化了蜜一般甜。
周歡牙都快要被這倆人給酸到了,心中的怒火一陣陣的,「逸哲啊,我跟你說的那個事兒……」
「什麼事兒啊。」程逸哲幫她吹吹,懶洋洋的靠在柜子上,點燃根煙,就那麼夾在手裡,「我倒是有件事兒想和嬸子說,我今兒過來,正是想把月月給接走,嬸子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程逸哲本就氣勢高漲,別人在他面前那根本一聲不敢吭,現在就那麼靠在那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歡,自然把她嚇得不敢開口。
冷諷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飄過,程逸哲彈彈菸灰,任由煙在手上燃燒,關於這些人,他心裡透亮。
見屋裡鴉雀無聲,周雨汐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已經到手邊的機會,急忙接過周歡的話,「程哥,娘說的沒錯,您也犯不著強迫個女人不是,您瞧瞧,為了這場婚約,月月頭上的那個包,真是讓我這個姐姐心疼的不行呢!」
屋裡的人對視一番,沒人敢說話,只有周歡這個心疼大姑娘的娘急匆匆接過話茬,裝作善意的勸解道,「哎呀,逸哲啊,嬸子跟你說句實話,咱們家吧也不用靠賣女兒為生,當然能和程家聯姻對我們家那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但是真是可惜了,我們月月她,女大不由娘,我也管不住啊,您看……」
程逸哲輕笑一聲,將快要燃到指尖的菸頭捻滅,「說完了嗎?」
「逸哲啊,我也知道程老爺子那是一滴水湧泉相報的人,我們也不好做啊,雖然月月不喜歡你,但是夢男喜歡啊,您看看,這十里八村哪兒有像咱們家夢男這麼標誌的姑娘,婚約既然作廢不了,要不咱們就變變?」
程逸哲回頭和周緋月對視一眼,對他們的印象算是再次刷新了下限,她這麼說話前怎麼就不想想周緋月呢?
他都要懷疑,周緋月是不是她姑娘了……
「逸哲啊,你看呢?」周歡見他遲遲不開口,心中慌張,迫不及待的遞給周雨汐一個眼神示意她過來。
周雨汐羞紅著臉蹭過來,暗戳戳的戳著手指,意味深長的盯著程逸哲,跟之前河東獅吼的人判若兩人。
周歡看不慣她那磨磨蹭蹭的樣子,一把將人給拽過來,跟推銷一樣笑眯眯的服務顧客,「逸哲啊,你瞧瞧月月那孩子頭上的包,要說之前我還能按著她的頭讓她點頭,但現在我也做不出來了,但咱們家夢男,那在村里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的人……」
周歡說到最後也組織不了語言,刀子般的目光刺向周老漢,這老頭子一點眼色都沒有,也不知道幫自己接個話。
一向怕她的周老漢哪兒還敢畏縮在她身後,從小被她恐嚇到大的恐懼感深深的埋在骨子裡,顫顫巍巍的拿著菸斗出來,「那個啥,程小子,我,我就瞧著月月啊,這孩子從小主意正,我和她娘也說不出什麼,不如就換了人吧。」
見他終於開口,周歡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穩操證券,「逸哲啊,你叔都這麼說了,要不就這麼辦吧,你看你天天事情多的忙不過來,月月嫁過去也是給你添麻煩的,要不就換了人吧?」
見程逸哲久久不接話茬,周歡臉上閃過一絲急色,這程家現在誰人不知,那嫁過去就是享著少奶奶的清福的,再加上夢男這孩子從小就跟她親,以後也能拉把著她,哪兒跟周緋月這個小王八犢子一樣,六親不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