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沒證據(1/2)
周斌娘一下沒打到她,又瞧著她躲進了程逸哲懷裡,別看她嘴上罵的厲害,但就算再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貿然的跟程逸哲動手。
如果把人給弄出個好歹,就算是把她家賣了她也賠不起啊,無奈之下,她只能往地上啐一口,以此表示不屑,嘴裡嚷嚷著,「賤貨就是賤貨,一遇到事兒就會往男人懷裡躲,天天腦子裡就記著那事兒了!」
周緋月哪兒能容忍她這麼辱罵自己,拍拍程逸哲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事情到現在還沒結束呢,她就這麼躲起來了算什麼,人言可畏,她賭不起,更不能拿程逸哲去堵。
「喲,大娘話說的挺好聽啊,來,你再跟我說一句?」周緋月以前沒少面對胡攪蠻纏的家屬,還有醫鬧職業者,為了以防萬一,她更是去學了一段時間的女子防身術,當然短時間的訓練在別人眼裡可能都不夠看的,但對付這麼一個天天圍著鍋爐轉的婦人足夠了。
周斌娘怎麼說在村里也算是長輩,哪兒會怕一個天天不敢吭聲的小丫頭,見她從程逸哲懷裡出來,那更是得意洋洋,「我說就說了,怎麼不是嗎,做都做出來了,還怕人說不是,要我說,還是你娘脾氣好,擱我的話,早就掐死你了,只知道勾搭男人的婊子。」
周緋月掏掏耳朵,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過還是抬腿直接將人揣在地上發泄。
站在她身邊的周斌娘沒想到她會忽然出腿,一下被踹出去了老遠,狼狽的爬起來,看著她的眼帶上了幾分驚恐,她是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直接將自己給踹了出去。
周緋月拍拍手,整好裙擺,「怎麼,各位不都挺好奇剛發生了什麼嗎,我也懶得跟你們說了,拿盆冰水,潑在周斌臉上,讓他來說。」
見眾人啞然,周緋月滿意的嗯一聲,一眯眼往程逸哲那邊走去。
隨後,周緋月哦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麼,笑眯眯的回頭瞧著往後退的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溫聲細語,「娘,你來的還挺快啊,看都沒看呢,就知道這兒發生什麼了,來,你跟我說說,你是從哪兒學的這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我,我哪裡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能力啊,你亂說什麼。」周歡有些緊張,她總覺得這周緋月話中有話一樣。
又說,「你這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裡,現在又是這番模樣,任憑是誰,總能想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歡慌亂的解釋,生怕別人看出什麼端倪。
慌張中,她看到了程逸哲冷淡的眼神,讓她很有壓力。
「娘,我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因為什麼嗎?從小到大,我都懷疑您是不是我的親人,都是您的孩子,姐姐是怎樣長大的?而我呢?我身上的這些傷痕哪一樣不是來自你和姐姐?」
周緋月往前走了一步,眼睛裡隱隱滲出淚光,擼起自己的袖子。
遍布在眾人眼中的便是大片的傷痕,有些傷痕看起來有些年月了,深的淺的,粉紅的,青紫的,一看就知道這下手的人心可真狠。
瞧著這情形,看熱鬧的鄉里鄉親們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原本大家是來看捉姦的,卻沒想到還扯出了這種事情。
「你可別在這裡胡言亂語,這些傷痕不過是你從小做出的壞事對你的懲罰,難道你要把這當做我虐待你的證據嗎?你問問大夥誰信啊。」周歡穩穩地抓住了周緋月手中沒有她做出這些事的證據這一點,說起話來也是理直氣壯,聲音也頗大。
「我哪有一句胡言亂語,在這裡胡言亂語的是你吧!」周緋月把皮球踢回去給她。
「你這賤貨,一定是從小就總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勾引我的寶貝兒子還將他打成這樣,休想讓我放過你!」周斌的娘聽到周歡都這麼說自己的女兒了,她更加不客氣,跟著跳出來出言羞辱周緋月。
自己的娘如此,別人更不用說,周緋月只覺得心寒的很,嘴角掛著一絲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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