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困境(2/2)
到底還是男子腿長跑得快,還沒到下一個拐角,周緋月甩在身後的長辮子就被人緊緊的攥在手中。
「呀!」周緋月痛呼一聲。
周斌渾身燥熱,好容易將軟乎乎的人壓在身下,興奮感自然不言而喻,抱著身下人,深吸一口氣,「月月,咱們就這麼成了吧,你也別想著什麼程家了,他能給你什麼!「
周緋月仰著頭不讓眼眶中的淚淌落,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別人身下祈求,狠狠的磨著牙,「你今日若敢動我一分,他日,我必將你祖墳刨出,挫骨揚灰!」
她本就是醫生,乾的就是這行,對這自然也沒旁人那麼敏感,但她想,古人對待身後事異常鄭重的心思可能會限制了周斌的舉動,讓他顧忌著家裡祖宗,不要干出這豬狗不如的事兒。
周斌那可不一樣,他就是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之前瞧著這小丫頭在家裡也不受待見,回來也能給自己娶個媳婦,誰曉得這野雞一轉眼就變成鳳凰了,他心一狠,這事兒如果今兒不做的話,以後可就夠不著了。
要說他心裡完全不怵程逸哲的,那是不可能的,他去惹誰不好非去惹個當兵的,聽人家說,這程逸哲不但自己靠譜,家裡背景也不淺,但讓他這麼拱手把自己媳婦給讓出去,他也做不出來。
來之前,他心裡就已經打好了算盤,只要事情發生了,程逸哲為了面子,肯定不會追究到底,到時候他只要咬定了是因為周緋月不想嫁給程逸哲,所以大半夜的跑過來哭著求著要獻身給他,這年頭,出了這些事兒,本就是姑娘家的吃虧,只要是他不吭聲,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程逸哲,據他所知,這倆人在今日之前根本沒碰過面,在周家會護著她,恐怕也只是因為家裡長輩的意思,真要發生了這羞人的事兒,恐怕躲還來不及呢。
「哎呦呵,我還真喜歡這帶刺的玫瑰!」周斌扛著藥性,用僅剩的理智思考一番,果斷低頭繼續實行自己的計劃。
眼瞅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周緋月的心也跟泡在冰水裡一樣寒風刺骨,剛剛急速的奔跑已經將她全部的力氣耗盡,現在渾身發軟,就是周斌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讓她掙扎不開。
但就這麼委身與他,周緋月可以說服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可之後呢,她好容易拼出來的出頭之路就要眼瞧著這麼斷了,她怎麼甘心!
剛被周斌撲倒的時候,周緋月手中的籃子一個拿不穩甩了出去,現在身上壓著人,她的手緊扣在地上,一寸寸的往籃子那邊移過去,手在石頭上漸漸磨出血絲,感覺到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她心中越發焦急,一個爆喝,將重新撿起的籃子敲在她的頭上。
周緋月緊握著這個籃子,好像拽著跟救命稻草一般,希望可以將周斌打暈,免除這場災禍。
頭上被重重的敲了下,周斌只晃晃頭,緩解下忽如起來的暈眩,低下頭的目光越發灼熱,好似能把周緋月給燒在自己身下一般,俯身趴在她脖頸處,喘著粗氣笑道,「你可以再用點力,月月,今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周緋月渾身都在顫抖,嗓子貌似被什麼堵住一樣,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將自己的尊嚴一再放低,緊咬著下唇,苦苦哀求道,「你別這樣,求你了,放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