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倒(2/2)
頓了頓,他又垂下眼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那雙眸子再抬起之時卻熠熠發光!
「好,那為夫將功折罪,這就去替夫人準備沐浴!」說罷就要起身去喊。
溫明珠雙目一瞪,聽他的話險些給他一巴掌。
「不要臉!」
他去準備?又得跟上回一樣..
思及在京都大宅的荒唐事,女子的臉頰轟地一聲就燒了起來,那紅潤羞色一直蔓延至脖頸下方。
「不是娘子說想洗漱嗎?為夫去準備有何不對?」葉玉珩挑眉裝傻,笑容有些痞痞的意味。
「不用了!」溫明珠拔高了聲調,「我讓青依去準備!」
「不成!能為夫人做事是為夫的幸事!」男人一臉正經地反駁,在妻子的磨牙聲中依舊毫不變色,「老四!」
「公子。」
「你馬上讓人去浴水池放水。」
「是!」葉四頓了一下,而後立馬高聲回道,只是那一向平淡無奇的嗓音中,卻讓溫明珠愣是聽出了絲曖昧與笑意!
她覺著自個兒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葉玉珩!」
「娘子還有何吩咐?」男人輕笑,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她的鎖骨處滑過,指尖細膩的觸感讓他的眸色又深了一層。
論無賴,溫明珠自是離他的境界遠之甚矣,此刻對壓住自己的人推之不動,心下一怒竟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撕咬起來,那惡狠狠的模樣看得葉玉珩心裡痒痒的。
反正他皮糙肉厚,對這點力道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到底是捨不得下重口,女子在丈夫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也覺著有些不自在。
「你總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嘴巴一癟,委屈地控訴道,淚珠子似不要錢一般往下掉落。
葉玉珩一面低頭汲取著嬌人面上的淚意,一面無奈道:「這怎麼能怪我,我都不記得你還有個什麼勞什子堂妹..」
「人家都惦記著給你做妾了,你敢說不記得!?」珠子一邊低聲吼著,一邊用爪子胡亂地推攘著自己身上壓著的"重物",一個不小心,那指甲便在男人的麵皮上留下了幾道紀念。
「嘶..」
面上的疼痛似乎讓他不由自主地立起了身子。
而"兇手"見此也有些慌了神,雖心中擔憂,卻還嘴硬道:「誰讓你壓著不讓我動彈了!」
話雖如此,可她偷瞄了一眼自己指甲縫裡面的一丟丟紅色卻還是心虛極了,連忙去柜子里拿了藥倒手上用指腹塗抹著。
見到妻子眼中的後悔葉玉珩倒是樂出了聲。
「你還笑!」溫明珠瞪他一眼,就這麼一會兒那被撓了的面上竟開始紅腫起來,心裡也有些汗顏自己的殺傷力,暗下決心等明日就把自己新長出來的"刀片"給剪掉。
「讓你胡鬧!現在好了吧,等明日裡得外面的人見了准得嘲笑你!」她一邊抹著藥一邊還在碎碎念,「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累了你懼內的名聲!」
男人聞言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柔荑捏了捏,「這有何懼的,他們念叨那是一群獨身狗對為夫的嫉妒,這是夫人愛的證明!」
溫明珠似乎被他的不要臉震驚了片刻,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自己抹,我去洗澡!」說罷便將那藥瓶泄憤一般扔在床榻之上。
這次葉玉珩倒沒阻止她,只是摸著下巴眸光幽深,看著甚是不懷好意。
溫明珠只覺著背後一陣惡寒,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扒自己衣服一般,但她也是真的疲倦。
半月多不停歇的路程,就算馬車內的環境已經盡力辦到了舒適也足夠她喝一壺了,畢竟再舒適也遠遠比不上腳踏實地的觸感。
她抬手揉了揉額間,手指正摸向房門之際,卻猛然覺著眼前一黑。
意識的最後,她聽見了丈夫驚恐地叫著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