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是我對不起你(1/2)
她說著,有滾燙的濕潤已經濕了臉頰尚且不知,姜恕伸手,接住她臉上的淚,明明之前還氣的鬼神難當,現在那股燥熱的心湖又給她這眼淚攪的泛濫起來。
「為了這個,所以你連這種曾經你不屑的事都可以做?」
沈芙倔強的盯著他,堅定不移。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你還要我怎樣證明我根本不想再和你牽扯上關係?姜恕,從我們重新回來開始,不!從我知道我重新活過來開始,你就已經不再是我一輩子的選擇了,你還不明白嗎?」
姜恕雙手捧住她的臉,用拇指將她臉上的濕潤再次抹掉,移近的臉上雖然沒有了剛才的暴怒和質問,因為藥效顯然已經到達極限的關係,那本來就精緻的妖孽的臉上甚至多了分魅惑的妖治,親吻上她的眼睛,嘆息道。
「芙兒,我也很抱歉的告訴你,這也真不是由得你的。」
沈芙再次感受到危機感的同時,她也再次被壓制在床榻之上,姜恕的吻再次掠奪掉她的呼吸,手腳並用想要再次推開他,卻給這次有所準備的姜恕連最後的機會也掠奪了,她完全失去掙脫的機會,而姜恕急切想要紓解的狀態讓她知道如果現在自己還不能將這人遣退下去的話,那她一直以來所努力的一切,就真的沒了,焦急憤怒之下,眼淚再次蜂擁而出。
耳邊棉帛之聲再次傳來,肩上的涼意也更清晰的傳遞過來,尤其在涼颼颼的秋夜之中,他雙手的炙熱如此鮮明的對比著。
「就像你剛才所說是,一切都是我對不起你好了,懇求也好,強求也罷,芙兒,再陪我這一世顛簸,如果怎麼過這生命總是有所缺憾和失望,我寧願和你一起。」
「你恨也好,怨也好,我都可以承受,唯獨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無望了,再也不要,再也不能了。」
沈芙緊緊蜷縮著自己,心底對他的接觸排斥越發的強烈。
「姜恕,我求求你,你去找誰都好,別再纏著我了,放過我好不好,我愛不了你,身體也無法接受你的……唔……」
她的下巴再次被人制住,蜷縮的身子也被姜恕完全握住,顯然,姜恕連和她再多說的耐心也沒了。
「能不能接受,得試過才知道,而且我現在這樣是誰的錯?你可以選擇自保,明明也是可以選擇提醒我或者不讓我吃那盒點心的?你有心做個順水推舟讓我不得不接受別的女人,可曾想過上輩子給你養叼口味的我也同樣吃不下別的女人?只能回過頭來找你瀉火?」
不知道,如果知道她打死也不在自己的府中冒這個險的,畢竟上一世之前是他說的,就算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可皇子身邊總得有個伺候和知道這些事的人,所以女人可能沒有,但接受女人的服侍並不是全無經驗的。
說皇子一輩子只會有,只能有一個女人,她是怎麼著也不會相信的,她又怎會相信,如果真是這麼烈性藥的情況下,沈丹那個抓住機會的女人還能任由他跑掉?
當時打的主意明明是即便第二天虎威將軍府被楚王殿下踩踏,好在藥不是從她虎威將軍府買的,丟臉她也能都甩給沈家去,畢竟教導出這樣女兒的又不是她這個姐姐。
可怎麼會想到?怎會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折回來來找她算帳?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那個妹妹確實頗為用心,這藥也是極為刁鑽的,就算我有自小在藥缸里泡到大的體質,也扛不住這藥性的侵襲,她這是要讓我走火入魔的節奏呀?你也忍心?」
「雖然不至於要命的地步,可這扛著簡直要比一刀刀活剮在人的身上還要讓人難受,芙兒,既然我中這下三濫的招有你的出力,你自然也有義務幫我解決。」
「唔!」
捂住她的口,防止她叫出聲的同時,他從背後含住她的耳垂,另一手已經將她背上的單衣給扯了下來,在她的掙扎中,扶上那具想念已久的玉肌冰骨。
「芙兒,我答應你,今天過後你要打要殺我都可以,你對我做的事自然也會一筆勾銷,就算你要我用命來陪你都可以。」
為了一夜春風可以賠上字的命?可真是出息。
被再次掠奪說話權的沈芙心底咒罵著這個色慾沖頭的男人。
「唔!」
好像是障礙清理乾淨了,沈芙一個晃神,自己直接被仍在床榻上,腰間一緊,就感覺腰帶好像被人拽住了,她驚慌失措的顧不得其他,與他掙著自己最後的衣服,她另一手打著身上壓制著,衣服同樣凌亂的男人哭了起來。
「你住手!憑什麼你有選擇的權利我沒有?因為你是皇子我是臣女?因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憑什麼?憑什麼!我不選,我不要你,我要一個自己想要的活法,難道就那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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