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您讓兒臣如何對您？（1/2）

他那是第一次在疼愛自己的父親面前，陰鬱的如同幽魂一般的控訴。

是為自己那沒來得急降世的孩子，是為承受了這些，必然也無處申冤的沈芙抱怨。

皇帝也給他這突來的態度震驚了一般，反應過來，卻只剩下更強烈的震怒。

「為了你那個妻子，你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如此對待嗎！」

姜恕也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了憎恨，以及公然的頂撞。

「那您讓兒臣如何對您？那是您的兒媳，她肚子裡還有著你口口聲聲最疼愛的兒子的血脈，如今卻因為您的態度甚至默許，她現在人還不省人事，而孩子更是夭折腹中，您甚至徹底將她的健康也剝奪了，您讓作為她的丈夫的兒臣，作為那個孩子父親的男人，該怎麼對待間接殺了自己孩子的父親？」

皇帝身子搖晃了一下，眼光閃爍，顯然，他確實是知道，或者說，他意外他能探知道如此地步，甚至已經知道，是他在背後主使的。

「父皇，真的是你？」

皇帝目光陰怵，再次強勢起來，可此刻在姜恕眼中，那無疑是種做了壞事被揭穿後的裝腔作勢強自鎮定，當然，這也足以讓他燃起最後的那份壓抑的情緒，一份欺騙式的讓自己相信自己的父親不至於狠心到如此地步的自我催眠。

可現在，這份自我催眠在現實的壓迫下，也沒辦法維持住了。

「您究竟哪裡來的狠心？能夠對一個女人下如此毒手？她肚子裡的那孩子，還是你孫子啊！」

他的父皇卻是道。

「只要你娶了別的女人，我的孫子同樣能又很多。」

姜恕暴怵，此刻算是認清他真正的目的，以及對沈芙真正的心思了，他根本不是不滿意她，而是直接想除掉他眼裡這個，擋了自己兒子帝王路的拌腳石？

「我只要沈芙一個，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她是人，不是你手中的棋子。」

皇帝卻是理直氣壯道。

「帝王者，天下為局，眾生為子，你生在帝王之家，又是朕親自教導，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你這幅兒女情長優柔寡斷，倒是誰教你的！」

姜恕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也不想回答，只來探問另一個問題。

「父皇，是不是母妃，同樣是你的一粒棋子？」

皇帝猛然一驚，隨即拍案而起，直接爆發。

「你將那樣上不得台面的女子與你母妃相提並論？」

「那同樣也是我選的妻子！」

姜恕同樣憤怒不已。

「如果說你也曾經真正用心對待一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心愛的女人被傷害，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失敗的事嗎？即便站的再高，手中的權利再大，如果不能保護心中重要的人，要那些又有何用？」

「您既然愛過？母妃為您傷心的時候就沒痛過？母妃亡故，甚至為你亡故的時候就沒痛過？您愛過嗎？既然愛過，又怎麼能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今天的事如果到您身上，被傷害的是母妃，不被允許降生的是兒臣，您又是何種心情！」

皇帝好像並不想與他就這個事而論下去，或者說他根本無法說服他，所以只能選那個能個制住他的那條路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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