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還沒完（2/2）

黃姨娘給老太太當著眾多下人的面說的有點不太自在，心底在埋怨老太太的同時也趕緊將人都揮下，攙扶著老太太往榮錦堂走著邊道。

「老太太，您著急什麼呢？侄女兒自然知道這個後院之中，您才是唯一的女主子的，可今天的情形您也看到了，芙蓉苑裡的那位，如今風頭太盛，不避其鋒芒，必折損我們自己，老爺如今看重他，我們便順順她又如何？」

「左右她還是要回到沈家的小丫頭，不過一個仗著在太后面前博得寵愛的小姑娘罷了，即便封了個從六品郡主，那也是皇家給她那外祖父的面子，又不是像白家公子一樣在戰場上立的戰功，一個女兒家，又不可能直接出府單獨立府的，她也正因為知道這個，才不敢做的太過，傷養的差不多後，便直接回來了的。」

老太太想想這些天她在白家發生的一切，還是有點不太確定。

「不對頭呀？你看，當初李家給她下聘都是直接下到白家的，可見她是從白家出嫁，也是沒人不願意的，她如今再回來，真的是無法才回來的？」

老夫人心底隱隱升起不安，黃姨娘卻是不想管這麼多的，她只知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她不知道要再去抓這個小丫頭什麼機會了，她如今已經是個郡主，萬一以後再做了讓太后高興的事，指不定封的更高，出府單獨立府也不是不可以的，那時候可更不好下手了，當即便想將老太太這抹憂慮給打消掉。

「老太太，您別忘了，女兒家終究是女兒家，再厲害也厲害不過男人去，在家從父出嫁從夫，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只要她懂這個，她身份再高貴，在您老人家面前，永遠也只是個晚輩，她無錯也便算了，犯了錯，還是要您這個長輩來教導的。」

老太太心裡有點沒底，想到剛才她做的那番不合情理的行為，老太太轉而問。

「你剛才那提議是真心想給她辦個團圓宴？還是只是想挽回你在闌兒心目中的形象？」

黃姨娘笑的有些尷尬，這才解釋道。

「老太太，您也知道老爺如今怎麼看我，梧兒出了那種事，現在都還頹靡不震呢！如今在這個院子裡，除了您，也就嫵兒這麼個念想了，可老爺如今將這三丫頭看的如此重要，如果再不做點讓他看得上的事，以後嫵兒回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著我這個當娘的了。」

老太太想到自從那天宮宴的事後沈闌對待院裡女人的態度，也不由，滿是惆悵。

「是呀！梧兒出了這種事，嫵兒又必須得避避風頭，那姐弟倆又是不能完全靠得住的，闌兒如果沒有娶繼室的念頭，再納娶兩個年輕的妾室傳宗接代才是正經，可這庶出到底不如嫡出，闌兒如果想繼續得到白家的支持，也只得繼續委屈你，委屈自己的子嗣了。」

黃姨娘面上一僵，提到繼室以及庶出嫡出的問題，就像被人拿針處處將自己的心口上戳出了千百個洞，可悲的是她也無法當掉這樣的傷害，還得賠笑著。

老太太似乎也才意識到自己說到她的痛楚，便神色不太自然的安慰了她一句。

「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當時你就知道的，他結下白家這門親事，輕易是不能按照自己所願說再去便再娶，說扶正你就扶正的，好在如今那個女人如今已經不再，以後府中就是進了再多女人，也動搖不了你這個隱形主母的位置，有我在，你永遠都是這闌兒身邊的賢內助。」

黃姨娘苦笑著，也不在這問題上多做糾纏，只道。

「老太太的心意，柔兒明白，老爺的心思，柔兒也明白，當時既然選了便沒有後悔的餘地，只當是個劫，來了接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