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亂棍打死(2/2)
可直到她給人拖出去扔到牆角被人亂棍開打,黃姨娘都沒有再開口松一句話,反而因為她的求饒更加的飲恨不已。
「就因你肚子裡那個孽種,才更要你一屍兩命,我不好過,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她恨的面青目光發赤,這裡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碰觸她的逆鱗,更別說為一個他們並不熟悉的人求情了。
這天黃姨娘的院子很久都沒有平靜下來,那呼救聲從激烈轉到絕望,從絕望轉移到怨恨的咒罵,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直到無聲,菱角最終如黃姨娘所願的被活活打死,那臨死之前的聲音因為太過悽厲,讓周圍院子裡的人聽到都背脊發寒。
沈芙從沈闌那裡無功而返後,剛入門玲瓏就替她解掉外面披著的披帛之際和她說著黃姨娘院子裡發生的最新的事。
「小姐,你說黃姨娘狠不狠?怎麼說那也是她一手帶起來的人呀?她竟然真的忍心讓人活活打死?聽收拾屍體的小斯說,那孩子都給打出來了,剛剛成型一點的嬰兒拖著胎盤連著母體,血糊成一片,那殘忍的,讓人不忍直視,聽說那些小斯怕臨死之前怨恨不已的菱角死後化成厲鬼回來纏上他們,便偷偷瞞著黃姨娘在亂墳崗旁邊給她們母子賣了起來建了個墳墓,也算沒有拋屍荒野。」
沈芙聽著,心頭卻已經沒有多大動靜,畢竟就她如今的觀點而言,菱角當時既然選擇了背叛她,她是如何個結局,落個如何個下場,其實便與她無關了的,縱然為她那個孩子感到惋惜,菱角卻不足以讓她再動用關係冒險的。
「如此下場,想來是她當時想讓自己與情郎活的更好的同時,又想將我當踏腳石時所沒有想到的,可惜了那苦命的孩子呀!竟到了她的肚子裡,這才受了殃及之禍。」
「可不是!她如果不三心兩意生出如此事端,如何會落到這般田地?」
就算沈芙沒有說玲瓏也隱約感覺到,沈芙昨天晚上對那狗血的事宜不理不問,想要將計就計的同時其實也是想根據菱角那丫頭的選擇做改動吧?不然不會讓他們去做任何其他更準確的準備,她還是想給她一次機會的,不管是因為她本身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這菱角最終還是豬油蒙了心,選擇了相信自己的舊主,不單如此,她還想反過來,反咬幫助了她情郎就職的沈芙一口,企圖過河拆橋,在沈芙這裡得了好處,在舊主那裡還想得個周全忠義之名。
要的太多,反倒什麼都把握不住呀!
感嘆歸感嘆,沈芙卻不會在這個時候當誤正式的,當即進了屋子往自己的書桌而去,囑咐著玲瓏。
「你將庫房裡那套牡丹點翠頭面拿出來,我休書一封,你直接送到白家去,頭面給舅母,書信給大公子,但是無需讓一些無關的人知道這封書信,有人問什麼,就直接道是我讓你送頭飾給白家夫人,懂嗎?」
玲瓏明白這主子是打算讓她借送頭飾給白夫人未明實則給白家大公子傳遞消息來著,當即鄭重點頭。
「明白的,玲瓏這就去準備。」
可她剛轉個身,便想到一點,不解的問已經在寫信的沈芙。
「可是小姐,您如何有事與表公子商議,直接往來也可,如何還要這般大費周章?」
沈芙手上的筆墨未停,頭也不抬的與她道。
「有些話可以直接說,有些話是不能說的,而且這信其實也不是給表哥的,不過他看過之後自然是知道我要做什麼的,畢竟如果是以最快的速度的話,還是需要白家的通道來將這封信送達的。」
抬頭,她深吸一口氣,望著窗外逐漸已經漸漸開始凋落的海棠花樹,有些沉重,卻不改心志的嘆息道。
「死者為大,雖然說利用私人確實有點缺德,可菱角的死,剛好能成為我砍向黃君柔脖子上的最後一把刀,她如今該受的都受了,自然到了她償還最後罪孽的時候,我又怎麼可能給她緩氣兒的機會,讓她有機會捲土重來,給我製造麻煩呢?」
玲瓏微怔,這才真正明白主子寫這封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