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2/2)
原來是這樣,怎會……是這樣?
是她不夠真心,還是,終究強求了?奢望了?
眼看著那個已經沒有了他身影的門口,她的怨恨和質疑全成了淚水。
可那是她的夫君呀?為了他她什麼都沒了,什麼都付出了,如何到現在,他能給她的只是冰冷的責任與義務,而不是,與她一樣,那顆熱騰騰的心?就連與他名正言順站在一起的身份,他終究也是不願給她的。
淚眼無聲,她卻是沒辦法去找他問罪的,因為即便她將這話說給誰聽都挑不出他的不是來,雖然一個丈夫不愛自己的妻子很說不過去,可他的責任與義務既然已經盡了,而她也有錯在先,是說不通,討不到理的。
因為照她父母,照她的那番做法,擱在別的如同李家這樣的眉門,但凡有個心氣兒的,都不會受脅迫來迎娶,而是直接單刀直入,用自己手上的權利,將她整個門庭給清理掉。
可李家不是別家那樣的世家,所以誰也不會站在沈家的立場上,更不會站在她一個婚前失節的女子,對她的夫君進行口誅筆伐。
所有的一切是她的選擇,即便是以那樣的方式來接近他,並且成功成為他的女人,都是她的選擇,可這選擇的後果,卻是更多近而不得的痛苦,是……
錯了嗎?
「你這樣好嗎?」
藉由出去,想找個安靜角落躲清靜的李雅言撞上在外面本來是找他來商議入學國子監的事,結果卻聽了回牆根的李徽言,心情複雜的問。
李雅言望著自己的弟弟,最後重重的嘆口氣,並沒有做回答,與他錯身而過,直接去自己院子離這裡最遠的角落。
李徽言無奈的看著他,隨後又回頭看了眼屋裡連哭也是不敢發出聲音的女人,心頭更是燜的難受,卻是轉而跟上自己的兄長,慢了一步就找不到自己兄長的身影了,向上看了看,果然在樹上找到那個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嘆息,轉而也一躍而上,在他身邊的分枝上坐下,向他道。
「你明知到女人要的不僅僅是一份責任與義務,這兩者雖然是男人一個基本的標準,可女人都是感情動物,你若是真懂女人,便不會對自己的妻子如此。」
李雅言眉頭微展,卻是眉梢更冷。
「感情若是隨便算計,交易便能操控的,這世界上便沒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也沒有那麼多遺憾和難過了,你一個孩子不懂的話,便不要管這些大人的事。」
李徽言卻是恨鐵不成鋼道。
「我只知道你既然娶了她就要負責任,既然不愛她,用什麼方法都好,就不應該娶她。」
李雅言冷笑,這才睜眼,有些冷厲的對自己這個弟弟。
「不娶?不該?阿徽!是我將你照顧的太好,讓你看不清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才有空做這些虛假的夢嗎?如果真要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我此刻就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看著弟弟目光中的委屈,他又有些後悔如此厲色的對他了,收斂了火氣,他轉而向外,聲音多了更多的沉重和無奈道。
「兄弟之中,你二哥志在醫道,三哥是個閒散自在的逍遙人,什麼都不想管,只在江湖遊蕩,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也不想被約束在家,更不想被李家的教條家規約束,至今還沒動靜,還肯去學堂學那些讓你頭疼的四書五經,不過是年紀還沒到,你就算想去找你二哥三哥爹娘和祖父也不會同意。」
「畢竟家族這麼大,單靠我一個與分枝抗衡,怎麼想都太過身單力薄,爹娘想讓你成為能夠幫助我支撐李家嫡出這一脈,所以我就想,只要我夠強大,你或許能過上我想都不敢想的那種生活,遍游四海,然後可以找到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女子。」
他苦笑,搖頭。
「從放棄納靈兒入府後我便認命了,或許一輩子也都這樣了?我承認,沈芙的出現讓我有了鬆動,升起那份自己也不敢想的希翼來,或許我真的還能愛上一個家世與我相當,而且能夠同舟共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