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烽涌城危(2/2)
快步進來的閔文生道。
沈芙幾人同時迎向他。
「軍師,怎麼說?」
閔文生道。
「這些人這麼著急攻下烽涌城,在切斷烽涌城與前線關係的同時,也不過是想儘快掌控烽涌城,然後對付緊接著而來的三線而歸的援軍,可後來他們發現只將我們拿下來都很難,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打算攻下左右兩城,以此來制衡我們和前線歸來的援軍,可經過前兩戰,我們耗損了他們不少人馬,正常情況下他們多少短時間內也無心戰鬥了,而如此著急,而且還大費周章的將人馬集中,三門齊攻,也便代表著,有人更不給他們時間了,他們連緩氣兒的機會也沒了。」
祁詔立即道。
「前線的援軍已經到了?」
沈芙驚喜,閔文生卻是道。
「或許,快到了。」
這讓沈芙很快恢復鎮定。
「所以現在我們更是要守住城池,兩城的軍隊既然撤了,我們便也集中兵力全力防護,軍師。」
閔文生當即拱手。
「臣這便下令將兩城援軍召回。」
沈芙拿起東菱遞過來的劍,大步而出。
「傳令,全城應戰!」
戰火再次蔓延,這次依然是攻守戰,盧山越上伏擊的士兵再次以巨石,原木伏擊,可縱然三路的蜀軍依然不可避免的要走他們設下的伏擊陣式,這次因為迫在眉睫的死攻命令,這些人也一個不敢有怯意,往後退了。
正如何和特命令的那樣,就算用屍體墊著去翻過烽涌城的城牆,既然回蜀國也是死,打仗也是死,還不如拼一個死裡逃生呢!
所以不僅僅是三條必然入城的道路上全程用盾牌擋著也被砸死了不少人,還是有後面的士兵趁著一瞬間的縫隙,踏著自己戰友的屍體,踩了過去,沖向城牆。
更有士兵直接搭建人梯意圖上山消除掉山上的伏擊隊伍,可山體陡峭,上面的刺淵軍占盡天時地利,一放下巨石巨木便是毫無生還。
雖然最後因為巨石和木頭無法及時補充還是爬上來不少蜀軍士兵,也沒有討到多少好果子。
同一時間裡面的人因為人已經到了跟前,先前的藥粉陣和硫磺粉也全都招呼上,率先打擊後方的後援跟進,跟前的便直接用滾水澆灌,流箭和盾牌抵擋。
之前井然有序的陣法,在遇到齊齊強攻的時候,而且一些時候已經是死亡的恐懼都無法懾退的情況下,這樣的攻守,其實已經到了僵持的程度,不到最後分出一個結果來,是很難平息下來的。
整個烽涌城外圍,從這一刻起完全進入死守的境地,而蜀軍,便是死攻,兩方好像不知疲倦,士兵真的只能到了死亡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的躺在那裡,不再站起來了。
城內也好,城外的盧山越上伏擊的隊伍沒有了石頭和木頭,也以血肉之軀加入攻上山來的蜀軍也好,都進入到焦灼,不死不休的戰鬥中,白天連夜,沒有休止。
大蜀三路大軍匯聚齊攻烽涌城,烽涌城即便後來有從兩城調過來的援軍幫助防守,還是陷入苦守,雙方人馬,損失慘重。
而此刻蜀軍正因為這麼多人攻不下一個女人駐守的城池而懊惱,刺淵從前線回來的三路援軍已經快到了。
在收到烽涌城戰況已經陷入焦灼的情況下,這些人更是不敢有絲毫停頓。
「烽涌城危!全軍進發蜂擁城。」
本來只是急行軍的軍隊已經展開奔跑式前進,三路人馬,誰也不敢怠慢,誰也不願冒著那千分之一的危險失去那個人,那個城,何況,城也好,人也好,雖然她很強,可在戰場之上,從來都沒有人敢說自己是永遠的強者,所以,她已經身在危險之中,他們能做的,就是不要她的生命被人帶走。
可三天三夜的苦守煎熬,援軍總覺得快近了,快近了,該近了,在現實中他們還是要承受戰爭的煎熬,死亡的恐懼,只能在戰場上一次一次拼殺,然後一看著身邊的人倒下去,甚至都沒辦法來得急想,自己會在什麼時候倒下去,有些便已經也倒下去,有些還在承受著煎熬。
而此刻,同樣受煎熬著的還有同樣身處於烽煙之中,身邊雖然有近衛守護身上依然不可避免的因陷入戰場衣袍上染上血腥的沈芙。
縱然全力防守,那些不要命的蜀軍,還是有突破城牆防線湧進來的一些,雖然因為人數有限一次次被壓制殺光,她作為這次烽涌城的主帥,卻是被當做擒賊先擒王的那個王的。
一次次衝進來率先來擒殺她的意圖,一次次被刺淵的士兵用長矛和弓箭阻止,而這些士兵阻止不了的,那些攝政王府的暗衛便親自動手,若有遺漏的,便只能她自己來動手了,所以沈芙等人雖然暫時還算安全,卻不可避免的淪為這些衝進來的蜀兵,率先解決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