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逼本宮對你們用強嗎?(2/2)
果然,那兩人不同於其他那些驕縱,也面子極大的匪頭子。
一身傷的於陵從地上站起來,在沉默的馮慶之前先表了太。
「說實話,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甚至都已經懶得去判斷,我只知道,如果沒有豐大哥這麼多年維護,莫說盧山越,便是其他地方,也難以有我等的容身之地。」
「這麼多年,我甚至已經不去分辨對錯,只要能夠活著,做曾經那些認為很卑鄙的事都可以,為此,為了盧山越,為了大哥能夠震住盧山越,我也確實這麼做了,甚至在最后豐大哥勸我們解散避其鋒芒的時候,對他惡言相向,可他現在死了,為我們這些已經徹底從骨子裡成為賊寇的人而死,死前,還要苟全對我們的承若,保全我們的性命。」
他抬頭,收起了那份悲悲戚戚,第一次不看馮慶的態度,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不知道你一個小小女子,能比那些太守,高官,有多大的區別,你所承若的,最後會不會又是一場騙著我們上前線的一場鏡花水月,可我不想豐大哥白死,我同意你的詔安,也給我惠善堂的兄弟留一條活路。」
沈芙下巴微揚,當即道。
「好!你痛快,本宮也和你痛快了斷,只要你們能幫助守軍抵擋得住蜀軍的進攻,我們能夠等來援軍支援,不管你們之前犯下多大的錯,只要你們不會再集結成匪打家劫舍觸犯國法,你們之前所做的事,盡可一筆勾銷,是要在盧山越上安家立命,還是要留在軍營重振鐵蓮軍威名,都是你們的權利。」
於陵意動。
「你願意替我鐵蓮軍昭雪?」
沈芙遺憾的嘆息。
「於陵,當年涉案的那些人,都已經死了,是死在豐錫同貪贓枉法手裡的,如今本宮是可以為當年你們遭受的冤屈證明,可同樣,除了沒收那些人侵占你們的財產歸於你們所有,其實也做不了什麼了,豐錫同甚至還要擔上假公濟私的罪名,死後依然不得安寧。」
於陵搖頭,淚上眼眶,立即道。
「我不要豐大哥再受委屈,也可以那些東西了,我只要鐵蓮軍不是叛軍,當初如何被逼為匪的真相大白於天下,我只要烽涌城的百姓當年究竟做了什麼公告天下,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甚至可以為你去打頭陣。」
沈芙與軍師相視一眼,閔文生點頭,她還有些思量,轉頭去看了也已動搖的馮慶。
「馮慶,當年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你的意見也很重要,你的選擇呢?是要更現實的東西,還是和於陵一樣?」
「大哥!」
沈芙問過他,馮慶便同時被於陵和自己濟民堂的隊員們希翼的望著,馮慶看看身邊的於陵,又望望身後的那些兄弟,猶豫了下,也開口。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和於陵一樣的訴求,但要保證我濟民堂的人這場戰爭過後,有屋子住,有良田種,而不是再被迫流離,至於到時他們是回家還是留在軍隊,同樣也是他們的權利。」
沈芙點頭。
「好!我同意你們的要求,既然事情當年是在烽涌城發生的,那便在烽涌城解決,當年的案件相關資料證據本宮會讓人配合你,提前準備好,直接下達相關召令,為當年的鐵蓮軍遺部平反,鐵蓮軍遺部,再非賊寇。」
而這些人同意詔安備戰,也就代表著其他堂口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畢竟這兩個堂口,占盧山越土匪一半的人,匪頭子的意願達成,而匪成員的性命也得保,可以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比被降之後,什麼都沒有,還要一命嗚呼強。
其他人沈芙只保證他們可以留一命或者從軍,並不包括優良有房,想要,得用自己的命去拼,這讓這些零散的匪徒很不滿。
「憑什麼他們有,我們沒有?」
沈芙只用一句話打發他們。
「憑什麼他們只劫財,不要命,而你們卻連受害者的性命也要剝奪?」
基本上都有人命官司在身的,所以也都不敢有意見了。
沈芙冷然下令?
「沒有意見了?沒有意見去領裝備集體待命,蜀軍行蹤不明,大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打,備戰的事需要太多了,用人的地方也太多了,給我用你們如今還僅剩的這條爛命,重新將自己熬成一個鐵骨!」
軍隊收了,可同樣,是直接將他們押往裝備處了,而馮慶於陵直接被軍師帶走尋找當年鐵蓮軍被誣陷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