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毒招(1/2)
「硫磺粉!」
同樣的木桶裝石頭,同樣的石頭裹粉粒,但是這次裹的不是藥粉了,這一連的投下去,又是粉塵遍布,下面的人躲都沒處躲,他們突然發現不僅僅是之前的先鋒部隊,就連他們自己,都是城中這些人的活靶子,他們急於攻城,可城中的人在他們攻下城池之前,有太多打他們的機會了,而他們卻是未必能到城牆的。
「流火箭!」
軍師又一聲令下,弓弩手直接衝下面身上已經落的拍都拍不掉的粉塵,流火像是火摺子,先後擦肩而過,而過卻是扎入身後的隊員,越來越多的人身上擦火,或者直接中箭身亡。
硫磺因為之前已經撒過一邊藥性的關係,很多只能在人身上燃燒起來,城外的戰場逐漸燃燒成火場,火光點點,練成一片,卻是如何也裹不上過於高的山體,以及山體上的樹木,從而不會造成大面積的森林火災,相反,因為投石機距離的關係,前面的盾牌隊伍反倒沒怎麼受影響,只是下面又是火又是粉的,不免讓戰場鋪了一層粉末火海,遠遠看著,便像三條道上的星火流河。
戰爭也沒有因此而結束,因為這些遠程攻擊將敵人射殺大半,可並不能阻住那些漏網之魚,尤其本身在最前面,避過了遠程攻擊的一些士兵,他們踩著自己同胞的屍體,依然義無反顧的往他們的城牆重來。
他們一樣駕著攀牆梯上來攻城,而這種已經到跟前的近距離戰役,沈芙自然也有準備的,發號施令卻是閔文生,就如同東菱對沈芙要求的那樣,運籌帷幄的是她,衝鋒陷陣不歸她管。
「滾水!」
一招比一招毒辣,一招比一招厲害,戰場上沒有什麼心慈手軟,心慈手軟便是自己落於受制於人之地,沈芙明白這個,軍師閔文生更明白這個,所以也不允許她心慈手軟,可她終究不是戰場上殺伐慣了的將軍,所以部署好了,方法給了,甚至備用的戰術,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戰場上那些她無法面對的,也可以不去面對,所以資管遠觀,確保這些人最終無法衝上來,衝進來,那些一個個倒下去的生命,便如同麥田裡成熟的麥子,收割的特別的迅速,而倒下去,就很難再看到站起來。
一線如此,其他兩路也是如此,閔文生果然是軍師出身的,所識所用,她能給個方法,他就能掌握住最佳時機,給以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現是藥粉,後是硫磺,而最前方被遺留的盾牌這些人,也被滾水從城牆上倒下去給澆滅,雖然不弱之前的流箭之類的殺傷力大,滾水的作用卻是倒下也難再站起來,畢竟燙傷可大可小,正因為如此,當時她覺得可用,還沒確定下,軍師便敲定果,說都交給他來做,卻是不想,到他手裡,可以到如此的境地?殺傷力,絕對是之前她能想見的幾倍,當然,在戰場上,這種方式的殺傷力,絕對優越。
結果這次蜀軍的進攻損失慘重,後方陣營的蜀軍將領,眼見前面的部隊連城門都一個個沒碰著,便已經損失慘重,不是丟掉性命,便是沒了理智,而剩下的那些在火攻之下得以逃生的人,也已經根本沒有心思繼續戰鬥下去了,終究這場急於求成的扎掙中煎熬,他們損失慘重。
「這刺淵的攝政王難辦,刺淵的攝政王妃依然是個硬骨頭,不,她簡直比攝政王本身還毒辣,這都什麼招?可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卑鄙!」
蜀軍的將領氣急敗壞。
戰場之上無對錯,戰場之上只有輸贏,而輸贏決定戰事雙方的地位和主從位置,面對及國家的尊榮,所以沈芙明了當蜀軍不會退讓,而在知道三路大軍已經近前,更是連之前對生命天生的一種敬畏,也打消了,不戰,便是死路一套,還不僅是她死,很可能城中的人,以及跟著她的軍隊,還有那些百姓……
所以在接收道蜀君大局入軍的時候,她沒有了絲毫的疑慮,將所有指揮權,都交給能夠更好利用這些,並且也善於把握時機的軍師。
眼看這些衝上來的人一撥上來,一撥又下去,沒有什麼地方是比戰場上更能讓惹體會生命的脆弱了,當然,也沒有什麼地方是比戰場上,更能塑造鐵骨英雄的,可是爬下去起不來的,永遠都不是後者。
與東菱並肩而立,在城中最高的城牆上,看著四下的戰況,每邊都很激烈,每邊也都會有人倒下去,她的手在袖子底下緊緊的抓住東菱同樣也出了汗的手心,她驚駭的望向這個小女子,東菱對她的注視好像有點後知後覺,隨即注意到她的憂心,更是不甚好意識,而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也是不願意讓她分心的,便強笑著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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