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大涼太子公祖祁(1/2)
「我說王妃如何旁的男人看也看不在眼裡,果然只有攝政王如此風采,才貌雙全的男兒,才能入王妃這般佳人眼中,王妃眼光,甚是獨到,佩服佩服。」
沈嫵無奈,卻也心裡甚為驕傲,望向身邊的人,姜恕拍了拍她頭,回頭對祁詔卻是不聲不響的轉了話題。
「祁公子對我妻兒的大恩,對烽涌城百姓的幫助,對刺淵的恩情,本王銘記在心,之前芙兒醒來後也同本王說了與閣下在危難之下,制定的兩國合作事宜,如今京城那邊父皇也給了回復,為了兩國邦交,可以長治久安,如何個合作倒是也無妨,同樣的,本王也想祁公子表個態。」
祁詔笑。
「莫不是攝政王是認為祁某至今的誠意,還有保留?」
姜恕搖頭。
「祁公子尋求和刺淵的合作,本王自是不再懷疑,本王只是有個私人疑慮,想要請祁公子解惑。」
祁詔點頭,好像也找不出不合作的緣由。
「攝政王請講,祁某知無不言。」
姜恕開口的卻是猝不及防。
「那請太子殿下如實相告,為何要隱姓埋名化成大涼貴族祁家公子來接近內子?」
氣氛驟然一降,祁詔等人更是猝不及防,意外的看著這位悄無聲色,前一刻還對他們感恩戴德的年少攝政王。
沈芙和其他將領也是震驚不已的,尤其是與祁詔等人並肩作戰過的烽涌城將領,對於祁公子乃大涼太子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更是有點緩不過來神兒。
「姜恕……」
姜恕對她微微抬手,示意之後再說她的疑問,而回頭,顯然想要率先弄清楚這個外表公子哥,做事卻有張有度的男人,來刺淵的真正目的的。
「這……」
祁詔嘴角僵硬,確實一時有點無法跟上這男人的速度的。
他既然開口便直接道明他太子的身份,想來是篤定,甚至認識他,起碼也見過他的,容不得他辯解,可如果他開口他便承認了,對他來說未免有點太過沒面子了?
「攝政王此言,從何說起?」
姜恕無奈,只好道。
「多年前大涼太子還是少年時曾出使刺淵,本王雖然年幼,太子殿下與當年病弱多時也有很大差距,不過其灼灼才華,與家兄和白家長子不相上下的軍事才能,還是挺讓人印象深刻的。」
他這樣一說倒是讓在場的白曠函也極為意外。
「他就是那個當時的病弱皇子?」
沈芙也深思起來,當年的印象雖然不如姜恕清晰,不過這個人的話,她也是多少有點印象的,可如此一來,他出現在她身邊的百般照顧,而且對於她的過于謙讓,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了?
「在幾天前第一次在烽涌城戰場上見著殿下時本來還有點意外,可礙於殿下確實對內子有著天大的恩情,本王本想等殿下親自開口,也免傷和氣的,可先前內子昏睡不醒也便算了,如今所有的事都過了,殿下對自己的身份好像還沒有開誠布公的打算,本王便只好先開口一問了。」
「太子殿下,當年你出使刺淵的時候便是已是多方注意白家的外孫姐弟,也便是如今本王的王妃,和刺淵當朝的兵馬大將軍,如今刺淵危難關頭,你甚至不惜餘力的來保護本王的王妃和孩子,說是單單對一個女子的傾慕和敬佩,再加上你所說的兩國合作,顯然都有點薄弱。」
「若真如此,如何偏偏冒著大不違,來接近本王的妻子?即便是大涼的民風開放之地本王多少也是理解的,起碼大涼的太子公祖祁,並非糾結於兒女情長這些問題的人。」
祁詔笑,卻一不是剛才那份公事公辦的態度,雖然依然有點花花公子的本質,卻是讓人感覺與剛才的氣氛完全不一樣的。
那是如同與姜恕旗鼓相當的,上位者的風度。
「殿下對祁,似乎很是了解?」
「不敢不敢,不過是對於比較危險的對象,本能的注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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