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從未開始,何來遺棄?(2/2)
只因為她對他傾慕心動他就要有所回應嗎?這個女人的理論太過霸道,所以她極為自私,當時就感覺危險,沒有心動下對危險的東西採取距離措施是人之本能,如何還是錯了?
他不理解,也知道,對這樣毫無道理的女人沒辦法讓她理解,他現在只能拖著她,以防她做什麼更不利大局的事,畢竟萬一她瘋狂的做了什麼,而時間只是遲了早了一步,那即便他們功成也是失了意義所在的。
畢竟原計劃是沒有犧牲掉太后或者皇帝一說的,這個時候,皇帝也不能有事。
「你還這樣說?一點都不為我留有餘地。」
「我現在廢話勸你,就是在為你留有餘地。」
陸可情卻更為瘋狂。
「所以如果不是為了這些人,你連想給我廢話都不想?」
沈濟州深呼吸,這才勉強讓自己平復下來。
「娘娘,以己度人從來都只會得到一個片面的結果,你要如此執迷不悟下去,莫說是人,就是神鬼,也救不了你。」
命或許還有人可以救,可靈魂的墮落是誰也救不了的。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樣的家境養出這樣自私的性格,可他知道,如果她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可真是誰也救不了她。
「我不用你們來救了,誰都不用!」
她憤怒的表明自己的立場,人也將近奔潰,劍尖指向沈濟州的眼睛,瘋狂道。
「你不是想救你的君主,你姐姐的後台嗎?那我現在就給你個機會。」
她打了個指響,剛才將他們叫來的內侍端過來一杯已經倒好的酒,酒香甘醇,可正因為這份過於濃烈的甘醇,讓人輕易察覺到那究竟是什麼,絕對不單單是酒就是,那入鼻就讓人意識麻痹,微微飄忽的氣味,就算他沒有沾過這些東西,也能感覺到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你什麼意思?」
他厲色問這個已經瘋了的女人,女人用劍尖指指那杯如同毒藥的酒,張狂的解釋道。
「你放心,這不是什麼穿腸毒藥,而是能證明你意志的東西,介於曾經給人餵下去還能吐出來的例子,所以我做了改良,將藥完全泡在酒水裡融化了,相信就算吐也無法吐乾淨出來,當然,也由不得你不喝。」
她指向皇帝,和太后。
「你不喝,我便讓人給他們灌下去,陛下的詔書還沒寫,不能失去意識,可是太后沒用,這藥性這麼烈,太后這麼大年紀了,喝下去你們暫時都沒解藥,會解這個藥的楚王殿下又不在,你們要救太后,太后勢必身敗名裂,晚節不保,不救她,就只能看著她給這慘毒的情藥折磨致死,你忍心你那姐姐當做親祖母的太后遭受這番罪,還落個遺臭萬年的罵名嗎?」
「陸——可——情!」
皇帝驚駭,太后蹙眉,沈濟州的鎮定再也無法維持,上前就要奪劍,可陸可情率先一步直指他門面。
「現在想反抗了?晚了!」
她眼睛裡幾乎要冒出蛇毒一般,扭曲的陰怵道。
「我只給你兩聲數的時間,你做選擇,你喝,還是太后喝,我如今可沒那麼大的耐性,一!」
雖然這樣說,她回身卻直接砍了他左邊的一個副將,眾人驚駭,沈濟州更是膽寒心悸,而陸可情根本連這點餘地都不會他留有,反過來便要砍另一個。
「二!」
他猛然在嚇的在侍衛手中縮在一起的副將頸子前持手擋下利刃。
他的劍是在戰場上可以穿甲而過的上好兵器,他這樣一握,雖然利用巧力擋下了劍也沒有斷手,血卻如同水流一般,彭勇而出。
「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