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纏骨合歡,圖雲舊部(2/2)
「別瞎說,如果真不心疼你表姐,殿下能用這樣自損八百的招?與受寒遭罪相比,世俗對女子婚前失節的苛刻更可怕,不論那個男人是自己即將拜堂的未婚夫還是其他什麼男人。」
姜恕沉默,算是默認白頻的說法,白曠離更是急。
「我就納悶了,楚王殿下師從岐黃先生,可謂百草藥理盡在只手,怎麼對這樣的藥還當誤那麼長時間?就那麼複雜嗎?」
白曠函細作思量一下也升起疑問,詢問姜恕。
「楚王殿下,這類藥只要不摻合過重的致命毒性,一般不會很棘手,能讓您也很棘手的藥,怕不是出自尋常人之手吧?」
姜恕點頭。
「纏骨合歡,就算是宮裡也是沒有解藥的,白兄所言沒錯,確實不是出自尋常人之手,其中也有深入之後能夠滲進骨子裡的毒性,中此毒者不是一般過後就沒事的,正如其名,纏骨綿延,輕易便能廢其一人心智,成為只能以淫慾為生的淫人蕩婦。」
「幸好芙兒機警,被迫餵下之後就強行催吐吐了出來,殘餘的只剩下微弱的氣味劑量,不至於留下後患,也好清除,這種藥在我幼年時跟隨師傅途徑圖雲國邊境之時倒是聽聞過,那是當時的貴族整治不聽話的歌女的手段,以此來達到無人敢反抗能反抗,以及用來招待賓客之徒。」
「我能配出解藥,也是根據芙兒身上殘留的氣味隱隱分辨出一些藥材和相剋方式,加上師傅曾經留給我的清毒丸一起,這才解了她身上的藥性,也因此用了些時間,」
太后娘娘聽過之後心有餘悸。
「這麼毒辣的手段?這是有人想廢了芙兒呀?」
這是顯而易見的,白曠函想到的卻是另一點。
「圖雲國在七年前就已經因為版圖太小,企圖向我刺淵進攻,掠奪城池擴展版圖,已經如數被舉國清繳,其中除了一些文獻典籍保留,百姓投降後得到了很妥善的安置,可是貴族因為不能保留自己的富貴和權利,所以結盟起來誓死不降,所以都被如數清理,就算有漏網之魚,那也是逃竄到邊緣的大漠和草原去了,他們有這個膽子再深入我刺淵國度嗎?」
白智直接道。
「或許是因為他門與京都的某家貴族達成了協議,一方提供安全的庇護之所,一方提供自己所掌控的圖雲國神秘刺殺或者煉藥的技術,也說不一定?」
皇帝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恐怕還要從平陵身上入手,楚王,你不是說平陵知道綁架她的主謀是誰嗎?所以只要抓到那個逃亡的主謀,就能問出背後提供給她這種藥的貴族是出自哪裡,也就能尋到這些長久隱藏在我國度暗處的圖雲舊部究竟與哪個貴族世家聯繫了。」
姜恕猶豫了下,這才俯首請罪。
「回稟父皇,其實侍衛們天黑之前已經將那主謀找回來了,只是,她因為逃的太過匆忙滾下山崖,雖然不是特別陡峭致命的懸崖,卻是將腦袋撞到岩石上,人如今雖然救醒了,卻好像造成了失意重創,一時間還無法詢問出幕後主謀,兒臣在趕製出解藥後去看過她,短時間內還無法,兒臣正在想辦法。」
皇帝訝異。
「還有這種事?」
都趕到一天了?
太后抓住他手腕,只抓住另一個重點。
「那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要對平陵下這麼重的手?」
姜恕低頭,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
「沈家的六小姐,兩天前在虎威將軍府,我離開的時候她纏著我,非要說什麼我在她小的時候救過她,要跟著我報恩,卻借著芙兒的手先對我下了藥,當時我在氣頭上,說話比較尖銳,估計她以為我是因為芙兒才拒絕的她。」
「第二天還藉機挑釁,連對她不錯的芙兒也不放過,句句夾槍帶棒,不敢冒犯我便諷刺芙兒,這點沈將軍在場,可以作證,我這才帶芙兒入宮請旨賜婚,以此來杜絕她可能對外界散播開的惡性流言,她估計因此對芙兒含恨於心,想讓我後悔丟盡顏面,又杜絕了芙兒嫁入楚王府的可能。」
太后心顫,東菱匆忙扶住她,自己也嚇的心頭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