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纏骨合歡魍魎散(2/2)
她靠近他,到他耳朵邊,手指卻是公然撩撥的挑dou著他盔甲里的頸子,敏感的耳部。
「反之,你姐姐現在自己都生死難料,而你也自身難保,還是落在我手裡,任我為所欲為。」
沈濟州閉眼,深呼吸,努力忽視她撩撥起的更強烈的感官,腦子裡保持一份清明道。
「所以,從我那天拒絕你開始,你就已經打定主意,除掉她嗎?」
陸可情離開他的耳朵,十分欣賞他這份悔斷肝腸的表情。
「你想不到一個女人嫉妒起來,想要除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情敵吧?」
沈濟州徹底明白了她心底的陰暗。
「所有會占據我心裡位置的人,你都要除去,讓我後悔莫及?」
陸可情笑的眼角開花,沒了往日的端莊大氣,反倒多了一種墮落的魅惑,手探進他的頭盔內,扶上他的臉,又故作天真的來問他。
「所以,你後悔當時對我無動於衷了嗎?」
沈濟州癱軟在柱子底部,頭也頂在那上面,遺憾道。
「是呀!後悔了,早知你是個如此不可救藥的女人,我就應該更狠一點,直接在剛才進門就砍了你,雖然這樣讓姐姐知道,准又揪著我在母親牌位前跪上三天三夜,可那也治了,好過一個比沈嫵更毒的女人,曾經假借朋友之名,那麼欺騙她的感情。」
陸可情眼底冒毒液,本來溫柔撩撥的手,一把扣住他的喉嚨,只要再使一份力,隨時都能要他性命。
「你現在後悔也晚了,好運不可能永遠眷顧一個女人,她現在也許就已經陪在你那個母親身邊,你再不識好歹,你也要下去陪她們。」
「纏骨合huan的藥性本來就烈,你沒有辦法像你姐姐那樣儘快催吐出來,現在加上那個能讓武功再高的人也沒辦法的魍魎散進入肺腑,現在魍魎散毒性勝過纏骨合歡huan,你還能有幾分清醒,等一炷香的使臣過後,你就只剩下會要女人的本能,成了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只會發qing的zhong馬。」
「刺淵王朝下一任的大將軍?依靠著母族新起之秀的虎威將軍?我看到時你除了在女人的chuang上頂用還能成為誰的依靠?」
「你放心,就看在你與你姐姐這幾分相似,不相伯仲的皮相上,我一定會讓賢王饒你一命,你識相點好好的伺候我,我還能給你幾分善待,你若依然如現在這般頑固不靈,我將你丟到你引以為傲的軍隊裡,讓你那些部下好好的拿你這個曾經的上司當做軍ji,信不信?」
「沒用的!」
沈濟州給她掐的發聲困難的嘶啞,陸可情微愣,實在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對她反抗?明明那兩種毒藥摻合在一起已經入他腹,他如今保持清醒都需要極大的集中力,為什麼依然能夠強硬的反抗她,堅決的好像……
好像就是他死的那一刻,也確定自己不會對她低頭一樣。
「芙兒說了,我們這性子,天生的骨子裡打娘胎帶出來的,你能威逼得了那些有身家負累的人,你能改變多少天生骨子裡帶的東西?你不會得逞,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想要的生活得不到,芙兒你比不了,我也你別想得到,更別說羞辱我。」
「沈濟州!」
也不知道他究竟那裡來的自信,自己都已經如此狼狽脆弱了,可他這份自信就是讓她著急發狂,鬆了他,猛然雙手持劍就想直接對著他脖子砍下去。
太后驚心閉目,皇帝已經不認為沈濟州還有反擊的機會了,而那賢王那兩個奉命看守這些人,也同時在看守陸可情的侍衛也同時想要制止。
「貴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