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提前來的水災(2/2)
所有人都轉向姜恕,姜恕快步如飛,從最中間踏步而過,跪在長階前,呈上奏摺,朗聲稟報。
「啟稟陛下,南方傳來最新消息,水未退下,瘟疫已經蔓延,下面的官員無知,竟然已經燒毀兩個村子的村民,如今已經造成民憤,當地有聲望的民眾聯合山上的寺院,江湖人士的門派意圖抵抗官府,若不儘快制定出治水安民政策,恐會生出江南水患引發的民眾暴動江南動盪!」
他這一聲稟報又讓朝堂如同炸開鍋的熱粥沸騰起來,奏摺也讓太監很快的傳遞到皇帝手中,果然讓皇帝臉色大變。
「還有這種事?江南的州府是誰,誰給他這麼大膽子先斬後奏做這種事的?」
賢王細想了下,卻只注意到另一個要點。
「五弟,這麼緊要的消息,父皇還沒收到奏摺,如何你便收到了?」
姜恕冷眉,好像一點也沒察覺到他話中的不善,只是他這個嚴肅的態度,讓人清楚的意識到他對當前江南水患的重視罷了。
「父皇是沒收到奏章,因為江南州府的高層官員根本不敢真實稟報,更不敢告訴朝廷,他們燒了無辜難民,就怕瘟疫蔓延傳染到他們,傳染道他們無法控制的地步!」
「皇兄好奇這奏章的來源嗎?臣弟可以稟明,那是因為這是一個小小九品的芝麻官越過他們,私自如京上奏的官員傳遞到宮門口的,而臣弟若非給糧草的事當誤的晚來一步,根本不知水患還引起這麼多事。」
「臣弟是安排好那個因為沒有身份證明被攔在宮門外,更險些死於宮門侍衛搶下的年輕小官吏才晚到這麼久,因為臣弟根本不知,江南這批官員敢如此大膽,朝堂上究竟有他們多麼雄厚的靠山,並不敢確保那官吏的性命!」
皇帝著急。
「好啦!先處理水患要緊,其他之後再說。」
說著抖著手中的奏摺,詢問各位大臣。
「奏摺上所言確實如楚王所稟,真實情況可能比奏摺上的隻言片語更嚴重,各位愛卿可有相應對策?」
百官們面面相視,大族們不摻合是非,賢王拱手,剛才趁機表現,這次姜恕卻是先他一步。
「回稟陛下,兒臣已經在上次前去接回太后時察覺到江南水患存在的問題,在回到京都之後已經在各地購買了糧草,雖然一時還無法付給這些商戶這麼多銀兩,積聚來的糧草起碼卻能賑濟兩月。」
「兩月之間,朝廷可出面繼續在邊省購糧以作後用,兒臣昨日也已經和平陵郡主商議達成,婚禮從簡,以婚禮的資金再夠藥材,以作瘟疫使用。」
「兒臣算是半個大夫,而且平陵根據之前在江南與寺院師傅一起賑災和救治瘟疫的經驗,也整理出一套可以有效控制以及治療瘟疫的方子,兒臣現在就請命,讓兒臣帶著平陵郡主押送糧草先行,等陛下尋到能夠主持大局更換江南上層官員之人,再進行後續換帥事宜。」
「這……」
他計劃的如此周全,倒是讓皇帝也頗為意外,本來還在以為他一心吊在沈芙身上,如今能夠娶沈芙為妻,更是顧不得其他,可現在聽他做了這麼多後患的準備,突然就覺得,自己之前對他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了,而沈芙,似乎要比他預料的,還要懂得進退,以及……能幫道他的事很多?
「雖然你與平陵是一片愛民之心,可節省下來婚禮的費用也便算了,你是皇子,又是朕親封的王爺,國民有難,理應身先士卒也沒問題,可平陵畢竟一個女孩子,之前是迫於無奈也就算了,現在你們都快要成親了,還跟著你來來回回的跑,還是到那種水患,瘟疫,暴亂肆虐的地方,這不比當時她跟著很有經驗的寺院裡的師傅出診,萬一再有個什麼事,皇家怎麼跟白家交待?」
姜恕據理力爭。
「父皇!您真的太小看平陵了,不!應該說我們都太小看平陵了,她所懂的絕對要比我們這些身居朝堂高位的多。」
「她是女子沒錯,可她出身官宦之家,將門之後,也入過廟堂,下到黎民之中,更體會過黎民之苦,所以不僅僅是治療瘟疫上她能幫助兒臣,處理當地官員與民眾矛盾上,她也能很好的把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