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沒有拒絕的權利(1/2)
暮色雖然也有點覺得這樣有點狠,直接否卻了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子至今以來的全部,可畢竟人在屋檐下,到底還是開口了。
「是!請第十滕為殿下寬衣解帶。」
沈嫵雖然已經呆滯,可精神還是緊繃著的,所以在指令下達後,她還是抬起了手,給賢王寬衣解帶。
外衣褪去,賢王這才滿意,一把將她抱起,往內侍而去,另一個男人略微晚了一步,還是隨機跟上去。
這場沈嫵本來以為會有很多溫情,比那天被算計還要多的溫柔,一定會將她一顆孤苦的心給包圍融化,卻徹底演變成了一場下馬威。
賢王自是不會隨便便將自己的新婦送人的,可是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身後那個男人,他也是允許他碰她的,無論與他多麼投入,這個男人就像性涼的毒蛇一樣,時刻在她背後讓她如芒刺在背。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必要情況下還得承受他那同樣冰涼的雙手,如同蛇的皮膚一般蔓延在她的胸前,她的背脊上,刺激雖然更甚,可恐懼如影隨形,時刻的提醒著她的意志,此刻她是什麼樣的處境,什麼樣的人。
無論是背後的男人還是賢王,都清楚的告訴她這個事實。
恍惚之中臨走之前沈芙的話又瀰漫耳際。
「嫵兒,信不信?賢王雖然同意娶你入門了,可在他心裡,你再也沒有之前可能存在的價值高了?」
「信不信?你在他眼裡,連個起碼的人都不算?」
此刻,她確實感受到了這樣的事實的,而且正在經歷,連推拒的權利都沒有的,否則,便是比剛才更為嚴厲和殘酷的對待。
「畢竟那種身為皇子的人,什麼天香國色沒見過?若非父親還有一定功用,若非趕到這個當口上讓皇帝抓住了他的把柄,他還未必會娶代表著他的恥辱的你?」
沈芙的嘲笑猶在耳邊,而她已經將自己送入虎口,未來究竟還能不能翻盤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刻已經低入塵埃里,若是不認清現實適應自保,今天,便是她還保持人型活著的最後一天。
可認清這個現實的同時她也疑惑。
沈芙究竟是如何知道賢王有這樣的癖好的?她又是如何知道賢王是以這樣的方式來維繫人脈的?
果然,自己落到賢王手裡,還是與她有關嗎?沈芙,她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便將她的親人一個個奪去,便將她推入水深火熱之中?果然她的手段不是誰都可以了解的嗎?
可她死不了,就算真的要在男人之間滾爬摸打也便算了,她要翻身,要站起來,要擺脫如今這第十滕的身份,要出這個賢王府的門,要等沈芙,要等時機,向她復仇,為自己的兄長和母親報仇,更為自己報仇!
等著,等著吧!
沈芙,這天,無論多久遠,我都會奉陪到底!
反之,在芙蓉苑同樣徹夜難眠的沈芙卻是沒她這份恨意怨念的,她所以為沈芙有意的推她入火坑,也不過是沈芙想到上一世注意到賢王的不對勁,但凡這類人都有極致下部分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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