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做那只可以生吞黃雀的蛇(1/2)
外面林暗香等著他們出來,這才滿意的揚揚自得。
「今天便在隔壁尋一間房,明天就近還能看出好戲。」
部下恭敬回稟。
「都已經安排好了,主子靜候即可。」
林暗香轉身之際,眼底的流光冷然岑毒,好像一隻在黑暗中這幅的毒蛇,就等螳螂與蟬被黃雀吃了後,做那只可以生吞黃雀的蛇。
而被她留下的那兩個人,自然不負她所望了過了一個難忘的春宵。
可能是林暗香給他們準備的春藥太厲害的關係,所以當第二天不明就裡的百花樓打掃的龜奴推開這個本該沒有客人,卻住了惹不起的貴客時,完全給懵了。
小小的龜奴自然是不知這百花樓的幕後老闆是賢王殿下的,可賢王殿下與沈家五小姐的名頭與樣貌,因為之前兩人都有意造勢,所以不少次露面,但凡是有點好奇心又有機會的人都會留意,所以這兩人在帝都百姓的意識里,並不是沈芙那種很少機會能得見的類型。
所以,當這龜奴見到這兩人在痴痴纏綿的時候,其實衝擊力是很大的,畢竟是兩個身份平時如何都不至於扯上關係,就算能車上關係,卻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情況。
所以這龜奴叫了,還是極為驚恐的那種尖叫,明顯是剛進入百花樓沒多久,還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懂得如何應付這種場面的不大的孩子。
他這一叫將兩個沉醉在其中不會所云,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兩人叫的蒙頭了,也將百花樓中驚醒的人都叫了過來。
「看什麼呢!看什麼呢!」
所以管事過來的時候,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客人還有奴婢姑娘,都不少撞見了賢王殿下與沈嫵的姦情,管事眼見給這麼多聲音吵吵的理智逐漸回籠,卻捏著腦袋更為頭疼的主子,只剩下心驚膽戰。
再看主子旁邊那位明顯與主子共度良宵,滿是漣漪的姑娘,更是感覺自己的頭在脖子上搖搖欲墜了。
「殿下……」
賢王陰怵的眼睛如同刀子投過來,管事背脊一寒,當即明白當前緊要的事是什麼,連忙回身,將在外屋,隱隱還壓不住好奇往裡面來看的客人和圍觀的人一起趕出房間。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風月場上什麼沒見過?走走!趕緊走,這是誰的熱鬧都能看的?」
又喚來另外一些自己的員工轟人,這才將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無法無天的貴族子弟,囂張豪邁的江湖人士,已經很多魚龍混雜的人都轟出去。
簡單的告誡一番什麼人的傳言該傳,什麼人的傳言不可言後,這才將人都打發了,對自己內部的員工,更是進行了絕對的威脅,自認將流言蜚語降低到最低程度。
安排好這一切後,這才回來重新跪在男人榻前,榻上,可能是賢王嫌棄女人吵,在回神,意識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生怕身體裡殘餘的藥性再生變故,率先便將人給敲暈了。
可顯然,主子雖然享用了一個難得的美人,可礙於自己的身份與這位美人的身份,加之又是在這樣的地方,讓這麼多人圍觀了,心裡很不忿,整個人腦袋上都是黑雲籠罩,雖然看這滿室的亂況……
昨天晚上主子玩的是挺大的。
關鍵是,過程很美好,結局挺危險,畢竟那姑娘也不是他們樓中隨便一個可以服侍客人的姑娘,這主子的身份對宮中那位還掌握著主子命運的皇帝是一個難題,主子自身的聲譽又是一個問題,而對這姑娘的父親,顯然又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此一來,倒是由不得主子不頭疼了,明明一切都剛剛往順坦的路上路,也就離儲君之位一步之遙了,臨了臨了,臨了之前卻生出這樣的事來,倒真不是誰都能坦然接受的。
「主子?」
他本來是想問,昨天主子醉酒之後明明已經出門回府了,這怎麼又抱了沈家的五小姐折回來一夜春宵了?沒想賢王轉過頭便已經壓不住脾氣,暴躁起來的來問他了。
「昨天之後究竟怎麼回事?我不是跟著家丁一起回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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