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你究竟在怕什麼?(1/2)
反正她被他壓制的肺疼缺氧,本能尋求呼吸下,也顧不得是乾淨的空氣,還是染著他氣息的氣味了,相對他便像得到鼓勵一樣索求更多,壓她在背後的傾斜石面上,手探入水下將她的衣服也撩開。
他的身形一半籠罩著她一半挾制著她,沈芙缺氧暈眩,反應更是慢很多拍,當她意識到他有擦槍走火的跡象時立即便晃了。
「不行!姜恕,你冷靜點!」
她縮起身子便想從他手下的空隙處逃脫,卻給姜恕率先抓住,按住肩膀,再次將她按在石面上,他紅了眼睛問她。
「你究竟在怕什麼?」
沈芙一怔,看著這個人此刻的失控。
「你是覺得我給你逼到如此地步還不夠考驗?芙兒,你要我如何做才會相信我?要我如何表示才會相信我可以護你無憂,可以改變曾經我們遭遇的一切災難?」
他此刻很兇,尤其那雙狠戾起來的眼睛也很可怕,沈芙卻是安靜下來了,收起那份慌亂和對無法掌控的失措,她看著那雙眼睛,安靜的反倒不像是此刻受制於人的平和。
「那你呢?你要讓我說多少次,捅你多少刀才能確定我的決心?」
果然,她還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的強硬崩潰,只剩下牽強的懇求。
「我怎會不了解?怎會不知你究竟有多大的決心才讓我走到今天這樣一步?」
他傾身,在她眉宇間印下一吻,在她身邊側身躺下,手卻還是在她肩上的,沈芙敢確定,自己若是真的掙脫,他絕對會再次控制住她。
「芙兒呀!就當我對不起你,請你再忍耐一下這輩子,我是不知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可我知道,我若不這樣做,必然一聲無法平息心口上的黑洞,從兩年前你離開後,我甚至不敢去設想,如果真的沒有你,我究竟該怎麼辦?」
他抬頭,望著她的側臉,祈願道。
「我知道,你其實沒那麼狠,之所以狠,不過是逼自己下定決心,害怕舊事重演罷了,可芙兒,如今的你不是從前的你,現在的我也不是從前的我呀?為什麼你還是無法相信憑藉你我之力,走到一起無法扭轉乾坤?」
沈芙苦笑,沒有動彈,卻是再清晰不過的回答他。
「還不夠清楚嗎?我們連最近的彼此都無法看清,究竟要從哪裡來的勇氣,可以有信心說信賴對方一輩子?」
姜恕定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她更美了,可眼睛也更毒了,一些他根本不想讓她知道的她可能都已經察覺到,可能無法確定他究竟在做什麼事,但她敏感的清楚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可能不是她曾經所見的那個男人了。
以為不會再痛和為難了,這一刻的心頭擰痛卻讓他不得不認清,自己依然是那個無法忽視她感受的優柔寡斷的男人,明明已經深刻的知道,那樣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也無法得到她,如何……又動搖了呢?
他傾身,再次吻了她眉梢,他聲音里多了份歉意的顫音,卻依然堅定道。
「芙兒,相信我,無論我有多少隱瞞你的事,我要你這點從來不會改變,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逃開。」
沈芙閉眼,最終不願意和他對這個問題糾纏下去,問他。
「我們的隊伍過兩天就要啟程回京都了,你這個時候還不願千里來這一趟,應該不只是為告訴我這點吧?」
都已經老掉牙的問題了,他換多少個說法都改變不了他不認命,不同意她的做法,依然糾纏不休的目的,她相信他也不想自己總是處於被拒絕的狀態,絕對不會有意來提及這個問題。
他來這裡除了要見她,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見你是最重要的,畢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為了為你守身如玉我得防著父皇給我房間塞人,整天精神緊張出門都得有人盯著,本來想一不做二不休先和你把夫妻做實了,反正我們本來也是夫妻,也不用憋的這麼難受,可臨了想到你的處境,覺得還是忍忍的好。」
沈芙此刻想將人踹離三尺的心也有了。
「姜恕!你想挨揍我可以叫丹盛過來,如果你和他打還不過癮,我可以將雲清也叫來。」
姜恕沉默一會兒,最後還是將她摟住,乖乖的老實了。
「不用叫他們,你就可以收拾我,我絕對不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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