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最好的棋子(1/2)
人走遠了沈芙才回頭看玲瓏,玲瓏小心的注意到外面的人真的不會回來了,這才道。
「剛才奴婢看到那宮女隱在了人群里,一個扎眼不留神就不見人了。」
沈芙沉吟。
「看來太后身邊確實是有眼線的,而這個眼線,就不知是太后本身的,還是同樣是旁人安排在太后身邊的。」
隨後對玲瓏安排道。
「以後你小心留意下這個映月即可,可切勿不能進取,她可能是與雲清一較高下的隱藏高手,不可讓自己陷於險地,知道嗎?」
玲瓏鄭重點頭。
「玲瓏明白。」
而反之,那個在白府之中第一天就消失的人,此刻卻是換了身黑衣來到了賢王府中。
「你這第一天到平陵郡主身邊,如今平陵還是住在白家那樣的地方,你如此前來,是不是太不將白家當回事了?」
賢王的書房之中,賢王並沒有這個突然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而有絲毫動靜,地上的人雖然是一身黑,蒙著面紗,可面紗下與黑衣包裹下的精緻身形也無一不在告訴男人,這是個正值年華的女子,而這女子,自然就是他已埋伏多年的棋子。
面對主子的質疑,黑衣女子也極為自信。
「白家人正因沈氏姐弟的回歸而樂不思蜀,雖然已經深夜,卻是一團亂的時候,奴婢趁亂而出前來稟報,並不會引起白家人懷疑。」
「哦?」
賢王手下的筆總算停了,放置一旁看著自己練的筆法,幽幽又道。
「好,那說說有什麼值得你今天來冒險親自稟報的事?」
「在之前太后賜平陵郡主敬華池沐浴時,太后進去與郡主說話,沒有讓任何人在場,而且暗中有宮廷密衛把守,近不得前,奴婢並不能探究一二。」
「在平陵郡主臨出宮前,太后除了上次奴婢與另一個宮女給郡主幫忙外,只聽得太后與郡主兩年前應是做了什麼約定,太后企圖挽留郡主,郡主說自己心意未改,嚮往的依然是宮牆之外自由自在的生活。」
「兩年前太后也將所有人遣退才與郡主說些什麼,所以具體也無法打探出來,加上奴婢在江陵兩年,觀察東菱公主對待平陵郡主的態度,以及楚王殿下與平陵郡主的暗中來往,想來是與楚王殿下的婚事有關,而平陵郡主今天拒絕陛下的指婚,似乎也並非針對殿下,反倒更像針對楚王殿下。」
「哦?呵呵!這倒是稀奇事。」
賢王殿下整理了下袖口,傾身而起,在窗前倚著,來看這個事。
「本王那五弟,自小就得天獨厚,因為那和他母親想像的臉,更是什麼都不用做就有多少女人垂涎欲滴,也就他的性子比較自大,不屑以樣貌示人,還自愈什麼端方君子,結果看上一個女人還被拒絕了。」
「之前本王覺得那平陵郡主即便是拒絕,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姑娘家的矯情一番罷了,畢竟五弟的身份與父皇的寵愛都在哪兒擺著,加上那副妖孽容貌,鮮少有人不去動心,倒是沒想到,兩年過去了,五弟幾次三番忤逆父皇偷偷去看她,甚至為了她這次險些丟掉性命,是個鐵石心腸也該暖化了,她倒是堅定,依然巋然不動呀?」
說著不由疑惑起來。
「她倒是真渴望那種自由自在的宮外生活,還是害怕宮牆內的爾虞我詐?可以她能在太后面前說話的本事,說怕,也有點太小看她的吧?」
還是,她根本就是在迴避?
不知為什麼,這個念頭閃現在腦袋裡的那一刻,賢王更將沈芙是怕宮闈鬥爭的事否決了。
可還有什麼是他無法抓住的,只是靈光一現,卻再難尋到。
回身,他振奮精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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