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他是直接跳下去救芙兒的?(2/2)
「率先以搜尋救援為首要,剛才太后娘娘也已經有所示意,事急從權,沒有宮裡那些規矩道道,楚王殿下與郡主,一個是她的親孫子,一個是她親封的郡主,也勝似孫女兒的存在,她比誰都希望這兩個人平安無事。」
白曠函再次俯首,十分感激道。
「微臣謝過公主與太后娘娘的體諒,微臣會交待下去再派人下谷底去搜尋,但公主與太后及各位夫人的安全也是首要,這裡絕非久留之地,微臣斗膽先請各位隨微臣回京,現在就走,如何都要到安全地才好,至於搜尋的結果,短則明日,多則兩日,好壞都會有個結果,但各位貴人,決不能再出現差錯,微臣會親送各位回京。」
東菱開口就想提留下來和他們一起找人,最主要她是想第一時間知道那兩人的消息才能安心,可看這些人在她面前回話都是低著頭,即便在一旁也都是低著眼不敢亂望的,想到這身份的森嚴制度。
雖然刺淵王朝對女子沒有那麼多要求了,可歷來的古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尤其貴族女子在將士階層,絕對不可觸犯,自己一個雲英未嫁的公主在這裡的話,為了照顧她怕是會拖累很多進度,在尋找姜恕與沈芙的問題上絕對會有所影響。
想到這裡她壓下心頭的心愿,更壓下已經到嘴邊,卻生生鯁在喉里的話,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道。
「有勞白公子,一切就聽白公子安排,以最穩妥方式即可,我等都知如今情況未明艱險未知,也不是那種不知世事的孩子,將軍只管儘快安排安全的行程即可,本宮與太后和夫人們,都會盡力配合公子。」
白曠函鬆了一口氣,剛才她那乍然而至的猶豫,以及那顯然有點過久的停頓,讓他以為這公主會在這個時候提一些任性的要求,還好東陵公主一如芙兒信中所言那種,關鍵時刻很靠得住,不然這個時候她若真要留下來或者要求一起去找沈芙和她兄長,他倒是真要為難,還要派出人手來保護她了。
所以在此拜謝,他是真心感激。
「微臣謝公主殿下體恤,也些各位貴人配合。」
東菱暗暗鬆了一口氣,果然,她那想法都是多餘的,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她為那兩人著急的心情,而是如果她真的留下來了,才是會影響他們獲救的機會。
於是,按照白曠函的部署,太后一行人不得再留,當即準備,繼續往京都的路程前進下去,另外白曠函留下了丹盛以及自己的得力副將以及軍醫和人馬,留下來繼續搜尋。
他倒不是不想留下來找沈芙親自指揮救援,可太后的人在白家軍手上更是不能出任何一點差池,交給自己所信任的人還不能全了事,只能他親自來護送才能對皇帝,對朝臣表示出白家的誠意。
因為隨行的隊伍之中還有楚王府的衛軍,所以解憂這個教官,在沒有主子,沒有更好的指揮下,還必須得跟著,也無法留下來去找自己的主子。
雖然他也十分想留下來,可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主子沒事情況下,在第一時間聯繫到京都,他在京都是很有必要的,所以,他也毫不猶豫選擇了隨軍回城。
而另一邊掉到山崖下的人,一如解憂揣測的那樣,因為那些崖壁密林的關係,減緩了很多衝勁兒,兩人雖然給撞到頭一度失去意識,可並沒有當即殞命,可因為馬兒身子較重的關係,在比他們更快墜下去的同時也壓斷很多可以緩衝的樹枝,導致他們被斷裂的樹枝刮傷的更為厲害。
當沈芙漸漸轉醒的時候,只聽到咚咚的心跳聲,她以為是自己的,當下方傳來微弱卻很熟悉的聲音事,她不由震驚了。
「你醒了?」
沈芙猛然回頭望去,雖然她的視線還不是太清晰,因為之前過重的下墜衝擊力耳力和視線一樣,都出現模糊的聲音,可當定神去看,就能看清身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應該是將一團不少的樹枝給壓斷了,身下還鋪著不少纏著藤蔓的枝葉,腳上身上都纏了不少藤蔓,姜恕腳上還給藤蔓吊著,她匆忙看了下樹上,這個天色雖然未全黑,可是也看不到崖頂了,而白天情況下她都都敢相信,未必能看得崖頂,而他們就是靠這些密密叢叢的樹枝和藤蔓,僥倖存活的,至於那匹馬,已經在不遠處已經死了的。
匆忙先將自己身上和姜恕身上的藤蔓拔掉,她才仔細看清姜恕的情況,眼看他手腳癱軟,剛才尤其攬著她的那隻手臂,更是直接釘在下面突起的一塊尖銳石頭上,穿透而出,她已經能夠想到,如果那石頭再長几分,或者他們沒這些樹枝架著減緩了些衝力,那時候釘上她的脖子也未嘗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