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今非昔比(1/2)
棒槌打了,安撫給了,公公適時再送上一顆糖豆。
「您看這人始終入的不還是賢王府嗎?陛下再怎麼惱怒,也犯不著再伸手管殿下的後院之事吧?所以只要殿下的心在五小姐這裡,這事成之後,這位份不還是賢王殿下一句話的事?」
他拍拍沈闌的拿著聖旨有些顫抖的手背。
「勸勸年少的五小姐,暫壓一時之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呀!」
沈闌點頭。
將這位公公送走,沈嫵才撲在老太太懷裡真正哭了起來。
「奶奶!嫵兒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老太太摟著她,還沒來得急說一句話,沈闌回來,頗為無奈道。
「行啦!如果不是你貿然回城,會遇上這種事?即便我們勢必要與賢王聯手,又怎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父親,可是我……」
沈嫵想要解釋,率先又讓沈闌打斷。
「行啦!切莫再提你兄長和娘親,如今你也算是皇家看上的人了,再提這些對你沒什麼好處,他人也只會記著你的短處。」
沈嫵委屈憋在心裡,她知道自己的娘與哥哥的事對父親來說就是塊洗不去的恥辱了,他對她還有一份憐憫,因此那天她突然回府時,又委屈又哀泣的將她所遇到的經過,又將賢王這個靠山搬出來後,才讓老太太與他鬆口放進門的。
娘親與兄長的關係顯然不能再利用了,如果不是這份憐憫和變相的脅迫,她不知還有什麼以自己那奶奶的脾性,能讓她退讓,自己又要往哪兒去了。
如今好不容易賢王府那邊正式遞消息過來了,卻只是個侍妾的身份,莫說正室,連迎娶都不必,直接讓沈府準備將人送過去即可。
她這地位,一落千丈也是有的,這個侍妾,倒還不如她一個庶女來的尊貴,可那個將來可能要做皇帝的男人呀!如今名聲盡毀,又是她唯一的出路,還由不得她任性。
沈闌也是看出這點才覺得她這性子到了王府必然會出大事的,可情況壓在頭上,同樣由不得他來選擇,無法,只能臨時抱佛腳,期望這個寶貝女兒能明白自己的處境吧!
「嫵兒!不是父親不顧你了,是今非昔比,我們的處境由不得自己了,如果你再按照自己的性子胡來,賢王府可不是我們沈府後院,能夠任由你放肆的,你就認清現實,也看看父親的處境,收收性子,靜待時日,賢王功成之時,或許你還有翻身的機會。」
沈嫵梨花帶雨,委屈的甚是憐人,從自己奶奶懷中起來,步步追問他。
「可成親是女兒一輩子的大事,一輩子只有這一次,女兒不能像個嫡女一樣風光大嫁也便算了,如今連個能上得了台面的位份也不能有嗎?為什麼?為什麼沈家的嫡女是沈芙而不是我?為什麼青雲直上被封郡主的是沈芙?又為什麼沈芙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而我什麼都沒有隻能委屈求全?」
「嫵兒……」
「父親,您就沒想過嗎?或許女兒的命運本不該如此,沈家的命運也不該如此,可當年在您做了那番決定之後,就已經將主動權交出去了。」
「閉嘴!」
提到當年所做的決定,沈闌如同給人踩了尾巴一樣,立即阻斷了她。
他不是不知道沈嫵這樣的說法,或許是對的,但這錯的事就是這樣,自己可以懊悔追悔,卻容不得他人置喙,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小輩,他的女兒。
可震懾下來之後又覺得這樣下去對他們沒好處,冷靜下來他還是覺得要先將女兒的怨氣壓下才是真。
「嫵兒,你聽我說,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們如今要做的唯一辦法便是與賢王統一陣線,若非不然,不只是你,我們一家都要危險了,你是不知,賢王殿下的內官說是那麼說,可就父親在宮裡的線報而言根本不是如此,如果我們再做什麼危險的舉動的話,對皇家就是大不敬的。」
「那時別說賢王,就是陛下怕是也容不得父親這個兵部侍郎的,就當父親求你,委屈一些,不僅如此,入了賢王府後還得想方設法拿下賢王的心才行,我們沒有過強的後台,如果不掌握住他的寵愛和信任的話,我們只會越來越糟糕。」
沈嫵冷笑。
「父親不是還有個嫡女,還有個被封為平陵郡主的女兒嗎?」
沈闌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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