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這年頭,求生都是一種罪過?(2/2)
「別瞎說,你們現在看我盛裝之下人模人樣的,也不想想,那麼深的崖谷,楚王殿下那麼高深的武功都被摔個險些癱瘓,我能真全乎了?」
「就是趕回來這一個多月來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真讓你們見了我當時的樣子,估計這輩子都怕再看到我了,既然男人都習慣以貌取人的話,就算之前楚王殿下對我有點什麼心思,你們認為在面對我那種樣子半個月下,還會感興趣嗎?」
眾人一怔,沈芙以為已經成功打消他們意識中她與姜恕之間的曖昧了,可她們開口她才知道,他們的關注點好像與她的不一樣?
「那麼嚴重?」
「這麼說楚王殿下確實對你十分特別了?你看,即便那樣危險的環境,他最終還是護你周全了。」
「即便他冒著生命和癱瘓的危險。」
「好感動呀!」
「難怪你會被聖女嫉妒了,是我也嫉妒。」
沈芙捂頭。
「你們誤會一件事……」
她不是在炫耀,而是在說明,可顯然,她好像越描越黑了?這種事,果然是說不得的,尤其和女人,畢竟姑娘們對感情的嚮往遠遠超越現實,而男人就比較能接受現實多了。
所以外圍聽著姑娘們聊天的年輕公子哥們則一個個都尷尬的掛著笑,反倒容易接受沈芙這個說法了,雖然在他們看來,楚王看平陵郡主的眼神,好像比以前更濃烈了?
是因為患難見真情,更察覺這個女子的可貴之處嗎?還是他是男人中的個例?不是平陵郡主說的,以貌取人的男人個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神女傾心楚王殿下這回事怕是真危險了,相對如果她要採用強硬政策從皇帝那裡著手,這危險的怕是楚王本身鍾情的平陵郡主吧?呃!這情況可不妙,興許用不了一段時間,怕是這京都的風就會再次刮的狂獵起來,就是不知,到時這兩位佳人誰勝誰贏?
反之姜恕在意識到沈芙有意迴避他的目光時,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尤其看到她與眾多貴女甚至年輕公子們都聊的十分開懷,不知道聊到什麼,笑的更是花枝招展,沈芙本來長的就美艷無雙,盛裝打扮下,去其艷色提其優色,更沒人敢將她看的輕浮,所以……
她比兩年前更善掌握人心,同樣也比兩年前更讓人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眼睛了。
不管這場的長輩小輩對她有著怎樣的誤解或者看法,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視線有意無意便落在她的身上,下意識的無法轉移,這讓他鬱悶,比前一世別人輕看她更讓她鬱結。
她有多好本應他一人知道,可如今,她為生存,為復仇,將世人對女子所認為的好,在原則之上更強烈的建立起來了,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好,可她……也終究不再是他一個人的鳳凰花,誰都有權利欣賞她,甚至追求。
這是他曾經希望的【懂事】,可如今她真的懂事了他才發現,其實他並沒有那麼開心,最關鍵的是,如今,她還有權利拒絕他,甚至如今已經可以無視他感受的躲著他了,連個目光都厲色給予,怎會……如此?
「殿下?殿下?」
「呃?」
從沈芙身上收回視線,姜恕亂飛的思緒也回籠收神,可是卻有點不明白面前的女人究竟在說些什麼了。
「你說什麼
好在崔錦繡也不是反應慢的人,她自然看出姜恕的心思沒在她身上,可先分化再收攏的這種男女關係她最是清楚,何況姜恕與沈芙現在這種還只是出於一種朦朧的狀態?這種時候最好分化,她不認為憑她所擁有的技能,沈芙能勝過她,最終贏得這個男人。
只要他能對她有一絲絲心動,她就有機會讓沈芙在她面前永遠抬不起頭的份,即便姜恕短時間之內可能真的無法將心思從她身上收回來,所以對於姜恕現在的幾分心不在焉,她還是有著十分寬容的耐心的。
當然,如今最先要做的,便是無聲無息博得姜恕的好感,即便依然無法更近一步,起碼要讓沈芙以為姜恕對她有好感,而她在皇帝面前比她更有優勢,以沈芙的孤傲性子,遠離姜恕,是必然的,如此姜恕這邊即便對她再怎麼上心也是無用功的,他們分開而她成功得到這個男人,不過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