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她沒死?(2/2)
姜恕,沈濟州,沈芙,白家!
環環都算的很精準,姜恕贏了他,卻不只是姜恕贏了他,應該說還有沈芙,如果他最後沒有對沈芙動心,最後沈芙在他的死士圍擊之下,好不給他留有餘地的跳崖,無意中打擊了他對於她的信心,他不會這麼快出手,不會以為姜恕和白家的兵力被牽制住了而有恃無恐。
他輸了,輸的徹底,連姜恕一根羽毛都沒有拔下來,更別說以一個女子的死亡來懲罰他如今的狠心。
他不會像他一樣,更不會受他這麼多年的苦!他剛才以為能夠傷害到姜恕的,懲罰到姜恕犧牲一個沈芙的後果,都沒辦法會達到的。
他會死,可他會活的好好的,與心愛的人一起。
說一說,他擁有一切,而他連最後證明男人尊嚴的帝位也沒有了,只能作為一個亂臣賊子而死去,什麼都不曾擁有。
「姜恕,姜恕!姜恕!」
他憤怒嘶吼,掙扎,可只招來押著他的人,更粗魯絕對的對待,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了,他最終連痛擊他以及的機會也沒有了。
「姜恕————」
不甘不忿的聲音隱隱傳來,而馬車中的人夢還回神,隱隱聽到似曾相識的地獄伸出傳來的控訴,還有傾盡一輩子,卻落個一無所有的憤怒咆哮。
美目流轉到外面之間,眼見熟悉的高牆紅瓦,朱紅大門,今天地上也撒了一片紅色,宮人們正在洗刷清理,清明還沒回歸,她便已知這是什麼地方了。
「結束了嗎?好漫長呀!」
短短一日一夜之間,像是經過了一輩子那麼長,而這一次,她沒有輸,姜恕沒有輸,這是值得慶幸的,卻始終讓她高興不起來。
畢竟這是一場不是你生,便是我死的爭鬥,贏了的人贏得了生機,贏得了一切,輸的人,自然不必多說。
可對於她和姜恕這樣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而言,這些,贏得了實在沒有太多的值得高興了,不過是前一世的經驗,這一世的策劃罷了,若擱在沒有預先知道的情況,他們依然什麼都沒有得到,而只會失去更多。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毫無意外,也便毫無欣喜,在旁人眼中這是大氣所致的處驚不變,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這沒什麼意外,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了,如果這樣還不能贏,那就是天讓他們死,而且是他們死有餘辜。
只是即便是她也永遠都想不到,曾經幾次三番陷害與她的賢王殿下,之所以會敗,還敗在在最不該的時候,對她這個最不該的人動了心。
惻隱之心也好,心動也罷,這都成了今天他必輸的一個小小因素,一個能讓他徹底慘敗,他悔恨莫及的小小動輒。
追悔莫已,卻也已經為時已晚,他甚至連讓那個最後讓他心動的女人,知道他是因她而死都不能。
姜恕進入雅荷宮的時候,一眾大臣,早已在屏風外面等候,而白家的三公子,與東菱公主等人,已經在屏風內,為皇帝解了身上的毒,也緩解了毒引發的病症,他進來,白三公子出來,當即便上前問。
「三公子,父皇如何了?」
白曠宇將銀針都收進袖子裡,這才對他行禮,回稟。
「草民已經先以銀針為陛下舒筋活血,另外服用了解毒劑,但陛下的病症已經被引發出來,短時間之內即便治療也得受幾分苦頭,而之後也只能進行控制,而無法根除,還是先請殿下做好心理準備,或許在初步治療之後,陛下能夠接受更強度的治療,這個年紀能夠治好也有可能。」
姜恕深吸一口氣,同樣進行了拜謝。
「有勞三公子了。」
白曠宇回禮,退在一邊,姜恕畢竟一身殺伐血腥,也不好直接便這樣入內拜見,便隔著屏風在外面復命。
「父皇,亂賊活的如數被擒,趙統領也在一間遺棄的冷宮地窖里被找到,具他所述,他被叛變的部下囚禁,奪走了兵權之後被放入地窖,而他聽到那些人讓賢王的人偽裝成侍衛軍與禁衛軍混進了皇宮,這才裡應外合,打開了宮門,讓賢王帶人入了宮。」
「那些士兵除了在民間招募的江湖散勇,還有他手下幕僚集結的各族兵馬,全由兵部侍郎提供兵器裝備,臨時指揮也全由沈闌指揮,各族抓獲人員都已如實交代,而沈闌,誓死不認罪,依然喊著要擒國賊!」
皇帝斜倚在小塌上,平陵將毯子重新給他蓋好,便在一旁候命。
「哼!現在他倒是做了一回硬漢子,不過這賊喊捉賊的戲碼,到現在還在做,也不嫌丟他的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