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放下卻是一種度量(2/2)
幫助宮變裡應外合的陸可情被貶為庶人,在這些官員,皇族,禍首都被斬過後,不聲不響的被送出天牢,直接押往青龍山的雲花庵,可想而知,那裡將會成為她最終的埋骨之地。
而將該處置的人處置過後,皇帝勉力支撐的身子也明顯有些不羈,所有這天在姜恕與沈芙的大婚之日到來之前,皇帝召來姜恕,與他談話。
「這次評判,你算是成功證明,你確實有識人之明,識人之才,果敢果決了,當然,你也成功向父皇證明,你二哥是個什麼人,所以你這個位子,是不是可以坦然接受了?」
姜恕一愣,倒是沒想到他這個決定做的如此之快,可看看他躺在躺椅上的臉色,他又不難理解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了。
「父皇,您的身體兒臣看過了,雖然因為這次中毒引發一些病症十分不好治,卻也並非全無法子,兒臣協同師父,假以時日一定能給您找出合適的方子來穩定病情,您何必這麼急,安排這些事呢?」
皇帝這下真急了,一把抄起旁邊的杯子砸在他腳下。
「朕都已經這樣了如何不急!」
姜恕本能往後面一躲,隨即就見皇帝真的焦躁的沒辦法的來向他念叨。
「皇儲不立,國勢不穩,之前你年紀小,也沒這個決心,也便算了,如今大勢已定,你也有了決心守護這個國家,若再不定下皇太子人選,長此以往,你是還要你的兄弟再起異心,與你再做手足相殘嗎?」
「這次你能按住大局,朕能做這個狠絕的皇帝,幫你做了殺兄的劊子手,下次呢?下下次呢?你還要你身邊的人去做這些事?」
姜恕揪眉。
「父皇為什麼會想著我一定要去與自己的兄弟手足相殘才能穩定江山?就不能是同心協力?就不能是更好的結果來嗎?」
皇帝搖頭,對他還保留如此天真的想法十分制怒。
「你有如此想法,他人卻的未必,已經經歷過一場變相廝殺了,沈家那樣的深宅大院中都免不了骨肉相殘手足相殺,你還期待皇宮之中有這樣的兄弟情深嗎?」
姜恕不服。
「沈家那不一樣,沈家是從沒有將芙兒姐弟當做家人,芙兒還與沈家有著殺母之仇,她是沒辦法離開沈府之後為了生存和保護自己毫不知情的弟弟才與他們分心的,不是所有的家族都一樣。」
皇帝據理力爭。
「沈芙和她那些姐弟,和沈闌不一樣,父皇現在看清楚了,也正因為看清楚了,所以不認為她不再是配不上你的女子,可這與你接不接這個位置沒有必要的關聯,你喜歡沈芙,朕不反對了,沈芙也證明她足以是能站在你身邊的女子,可恕兒,父皇老了,父皇沒有多少年,多少次機會可以承受這樣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了,別再讓父皇等了,那樣的悲劇能避免,還是儘早避免可好?」
姜恕於心不忍,可還是對他說出了口。
「父皇,如果是該發生的,遲早還是會發生的,不過一個時機的問題,並不會因為兒臣擔任了儲君之位,或者直接接管您的位置就能避免的,就像您說的,我們身在皇家,避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