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大婚(2/2)
沈芙淚奔,卻又忍俊不已。
「現在我都已經第二次成為你的新娘了,你還要我怎麼回答?姜恕,或許從我們相識的那一刻起,我已經逃不開了,無論我們是隔著生死,還是墜入地獄,永遠都分不開了,我還能逃到哪裡去?」
得到她這句明話,姜恕徹底心安下來,遵循本能的便俯身擒獲她那十分誘人的唇色,小心翼翼的,卻難掩熱情的細細啄食著,邊審判似的道。
「一言既出,永世不悔,我當真了,你別想再耍賴。」
沈芙眼角淚痕滑落,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喜極而泣的淚。
本以為已經失去的,或者說從來不曾真正擁有的,原來一直是不曾失去,她迷茫之中看不清的?可現在,他還在,他的心意一如當初,她不曾將他丟失,他也不曾放棄。
她或許已經不是最初的她,可他依然如初的戀慕著她?
已經不用多說,更不必更多的證明了,他無法丟下他,她無法擺脫他,上輩子如此,傷痕累累依然如故的糾纏著對方,而這一世還是那個人,經歷了更多的驚險艱難,他們還是無法放下心中的執念,最終選擇的還是對方。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珍貴的?不是有那樣一句話嗎?
人生若只如初見,他們或許早已不復當初,可那份心意,卻從未改變,不過是兜轉了一圈,經歷兩世情願,又回到了最初的心動罷了,而這次,他們堅強如鐵,再也不是外人能夠撬動分化的了。
新婚過後,姜恕和沈芙立即著手準備,先去祭拜了自己安葬在皇陵之外的母妃,又去祭拜了沈芙在南山的母親白氏,不!現在應該說是養母。
「話說你真是那麼晚才知道自己不是沈闌的親生女兒?」
在回程的路上,姜恕摟著穿著冬衣都感覺還是骨骼清瘦,隱隱發抖的嬌妻,給她暖著手邊問著。
沈芙想著道。
「倒也不是,只是之前沒有證據,只是懷疑嘛!畢竟沒有哪個父親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兒子會如此狠心的,而且據我所知,當時沈闌其實還是挺喜歡母親的,也因為母親的開導和支持,他才能一路做到兵部侍郎的位置,可……」
她遺憾的搖搖頭。
「你也知道黃姨娘和沈老太太是什麼人,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他還不是清官?最終理智和愛情抵不過枕頭風,母親的哭訴,即便違背良心,他也對她最後的遭遇視若無睹,如果說他從一開始就恨著母親。」
「會如此對待我和阿州倒也不是沒道理,偏偏我是見過他對母親的憐惜的,那不是裝出來的,也因為這樣,所以在之前即便懷疑過,也安慰自己給他找理由,覺得那是他有苦衷的,絕對不是天生如此的。」
「一次次一次次,在前一世,直到他為了他那雙兒女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我徹底明白了,或許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所以在得知自己重生後,也不敢對他抱有希望,甚至還留心著,他究竟能對我狠到什麼地步?果然,人性是最不可試探的,雖然明白了,也徹底失望了。」
姜恕心疼,雖然說已經兩世與她結緣了,可關於她的身世問題,即便是他也沒想到,還有這番隱情的,他本以為沈闌天性涼薄,可他對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和自己的母親卻不是那般,如今才知,原來養女樣子,和親生兒女,對他來說是如此大的區別呀?
無利不往,果然是沈闌本性,即便他讀書人的那份廉恥讓他放不下身段,最後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外衣,可自私的本質,從來不曾改變。
「以後有我陪你,你不會再遇到那樣的人了,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遇到的。」
沈芙依偎在他懷中,抬頭看了眼他眼中的疼惜,笑。
「都已經過去了,除了為母親可惜,沈家落入如此境地,其實我已經沒有什麼可計較了,你也不用太過在意的。」
姜恕空出一隻手敲了敲她腦袋,忍不住寵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