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耶律兄弟(1/2)
「噼!"
第一險大蜀軍隊的大帳內,此刻滿是怒火的瀰漫,而此時發火的,就是本來作為配合方式跟隨耶律沉沉,如今手上卻握有最大兵權的副帥統領,耶律達達。
「這刺淵的小王爺是在削我耶律達達的臉!在哪裡處理他那些內患不好,偏偏在天狼關前兩軍交界之處?他這是將本將軍當城殺雞儆猴的那隻猴了!」
耶律達達與耶律沉沉同族不同根,這個說起來扯的有點遠,但總的來說就是耶律沉沉本來是上一代耶律家主在外面生養的私生子,因為母親身份是別國奴隸的關係,他其實是沒資格入大蜀四大家族之一的耶律家族的。
可因為這一點的耶律家族,小輩之中沒有什麼在戰場上出色的表現,而耶律沉沉當時以母親的姓氏在軍營已是有些名望,還因此受到皇帝的賞識,沒有辦法,耶律家主只能將這個他自己都快忘記的兒子認回家族。
給耶律沉沉改了姓氏,希望能為家族帶來曾經的光榮和鼎盛,但家主之位,一直是自己的嫡子,耶律達達的,所以在耶律家族之中,耶律沉沉,雖說是貴為長子,卻是作為一個輔佐嫡子的工具存在的。
本身耶律沉沉是不願認這麼個將他看不在眼裡的父親和一家人的,可為了母親,也為了呼賀說的能夠掌握更多的軍權,方便行駛更過的權利,他必須得承認這個身份。
畢竟在大夏那種家族制的國家之中,如果沒有大家族做支撐,其實要廢很大力氣的,他有這個機會,可以很好的來利用,為自己的以後做鋪墊。
這麼多年來,耶律沉沉的光芒確實為這個家族帶來不少榮耀,同樣,他的功勞也多數必須得餵食這個下一任家主,以至於這個大族之內,其實已經分化為兩派,一方支持原始嫡出,一方推新,支持有能居之的長子一派。
就連這次打仗,野驢嫡出一脈就防著那些人再借著耶律沉沉軍功一事壓嫡出的風頭,所以野驢家族這次也有了動作,藉助關係,竟然讓皇帝將他們安排在了耶律沉沉的身後,再次撿漏?
這本來就讓耶律沉沉很不甘心,而且他還必須得打頭陣,後方的安撫都給這些人。
所以耶律沉沉的火氣都發泄在了前方戰場上,也因此在與之前的天狼關主將溫升打的過於慘烈,破城之後,對主張抵擋一派的溫升一干人等,包括其家人,都十分殘忍的殺害。
現在他敗在姜恕手上,連其中能夠擾亂姜恕的天險一線的隱患也被清除了,如今不必他打頭陣了,他反倒樂的輕鬆了。
「這個小王爺做事向來乖張詭異,之前只聽說過他的一些小事跡,也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紈絝子弟,如今戰場上一戰方知他心機之深,如今我這軍隊給他損失過半,集結出可觀的人馬都有限了,他現在蹬鼻子上臉給你示威,就看你的表現了。」
總不能一直是他在賣力他來收利吧?這回兒他還就不想做這個雪恥的英雄,等他有了結果後再行動不遲,讓他也來做做他的工作,看他還會不會總說他只會逞匹夫之勇。
耶律達達卻受不得他這份幸災樂禍的,當場就揪著他的錯處說事。
「你還敢說,若不是你莽撞行事,丟了那麼多士兵的性命,如今我們軍隊如何會落到受制於人的地步?」
耶律沉沉手中的茶杯一把給他捏碎,提到這個他就再次爆發。
「那你也別忘了,如果不是你要集中你手中的權利,不肯曾兵在天狼關駐防,我怎會連天狼關也失守?攻城略地不是在守衛我們自己的國家,刺淵的百姓沒理由為我們的勝利出力,他們甚至會趁機將我們一舉瓦解在那個城中!」
「不願意就逼迫他們守城池,你是第一次打仗的小鬼嗎?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手段,還用我教你?」
「就因為知道該用什麼手段,我才明白雙峽山失守後,天狼關守不住,因為他們時時刻刻會記得,並且找機會為他們之前的主將報仇!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天狼關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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