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逼著本將跟你新仇舊帳一起算(2/2)
近來難得回家,卻就遇上這事,也給祖父一起抓來當壯丁的白家三子,白曠宇從人群里出來恭敬道。
人們只見他慈眉善目,身條清瘦,灰袍長衫,頭上也是方巾裹發,如果不是在這宮中,在這強悍的白家人之列出來的,人們第一印象只覺得這年輕人不過一個江湖遊走的書生罷了,而這位便是那不常在府中的兩位白公子之一,行醫天下的白三公子,白曠宇。
「你去給你姑父醒醒腦,不必下重手,他敗的太難看了,你表妹表弟和泉下的姑姑,臉上也不太光彩,便卸去他一條腿,長長記性,讓他親自將這些烏合之眾退下去即可。」
「是!」
沈闌心驚。
而白曠宇雖然平時鮮少在家,平時與江湖的野蠻之氣也早已習以為常,可在長輩面前,尤其聽祖父,白老爺子的話,他讓怎麼做,他便怎麼做,而且看似文弱的一個年輕人,動起手來還挺利落,沈闌的腿他還斷的十分氣定神閒,眾人在看的膽戰心驚的同時,也很納悶,一個感覺手臂都沒沈闌粗的年輕人,怎麼就手起刀落,直接用刀背斷了一個正值盛年的男人的腿呢?
裡面聽著沈闌的嚎叫痛苦,沈濟州聯手白曠離,在沒那麼吃力的同時也和白曠離道著。
「三表哥怎麼也回來湊這份熱鬧了?」
白曠離一把擋了賢王的劍,才又回他。
「本來三哥聽到動靜就擔心家裡,可他又怕用不上他,反倒讓娘親和奶奶有機會抓著他回來相親,所以一直在周圍流連,而表姐出事,大哥之前跟著去了南山搜尋表姐,脫不開身,宮裡單單祖父我爹和我指定不成,祖父便將他給招了回來幫忙,知道宮裡帶不來多少人馬,所以就讓他多準備了些藥粉,企圖規勸不成用藥粉藥了這一幫烏合之眾呢!現在看來賢王殿下身邊也沒幾個稱得上的人物,拿沈大人開刀的話,應該嚇退不少聞風觀望的人。」
賢王給他們這幅氣定神閒打的真的急了,尤其外面唯一能在這個時候站定他的領頭人,也出了這種事,沒有沈闌給他摟這一團散沙,他可謂勢力又減十分了。
宮變篡位之事,本來就的不成功便成仁,如今他無法成功,如何能坦然成仁?偏偏對付他的這兩個年紀比他小很多,聯起手來卻在戰場上都戰無敗績的少年將軍,還將他逼到如此地步?
如何甘心?敗也十分難看呀!
「兩位將軍,未免太小看本王這個王了吧?」
白曠離回頭,又氣死人不償命道。
「我們是怕聯起手來專心來對付你的話,不出三招你必敗,那樣你這個謀朝篡位的賢王殿下在史書上更不好看。」
賢王再次心塞,氣的雙眼發紅,然後再也不管是不是如他們所說,劈手利刃就襲向兩人。
「那就看看本王究竟能不能敵得了兩位將軍的三招。」
兩人相視一眼,知道也沒必要再拖延下去,畢竟已經這個時候了,不擒住他,外面那群散沙還以為自己可以一步登天呢!犯下更多的殺戮就不好了,宮中如今最多的,還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妃和宮人。
一招雙龍戲珠,兩招猛虎猛撲,三招請君入甕。
賢王手中的利刃脫手,膝彎被人猛然一踢,一隻腿不受控制的便軟了下來跪下,而他另一隻手已經被後面的白曠離一把用長槍別住,槍身壓在他肩頭,沒感覺他用多大力,可就是再也掙不開。
而前面他剛抬頭,引他入瓮的沈濟州便回過身來,利劍直指他的喉頭,讓他再不敢動分毫,只能看著沈濟州年輕的臉上,有幾分理所當然的輕狂來問。
「如何?這可還算全賢王殿下的面子?」
賢王氣憤,卻再也無法反抗。
而宮變至此到一環節,他以落敗告終,還是落敗給兩個根本沒想到會有如此大作用的少年將軍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