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不哭的孩子沒糖吃(1/2)
「你說那隻長了一張女人臉的小王爺是什麼意思?他不就是出身好,長的好嗎?今天若不是我們的人將敵軍耗了那麼多元氣,他帶的人又多,剛好將衝進來的敵軍給堵了回去,還順手打的一個蜀軍屁滾尿流,他就真以為自己會打仗了?」
「也不想想,他才多大年紀我們都駐守天險關多少年了?大戰開始以來也沒見出什麼亂子呀?天險關的百姓個個不是也生活的好好的,他一來可好,又是降職又是問罪的,竟然還想趁這樣的鬼天氣奪下天峽谷?還攻下天狼關?呵!簡直不要命了。」
吳浩本來就時候後悔當時任由這個合作搭檔私信妄為,如今聽他這麼說更是滿心的不舒服,本身大家都在為明日的大戰做準備,而這個李越好像還搞不清自己的處境,非要在他房裡一起喝什麼知心酒?
這酒沒喝知心,反倒讓他感覺他們這朋友做的更不健康了,所以一開始酒都進到了他李越肚子裡,而他吳浩便一直清醒著,看看外面的時辰,更是著急,讓他這麼下去他今夜是別想睡了,那明天的大仗,指不定會出什麼事,那小王爺都說了再出殺錯恕罪摒除,他可不想再給他連累。
「王爺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
他的說法讓李越不滿了,加上喝的有些時候了,這脾氣就上來,拍桌子質問他。
「我且問你,你是否覺得那小王爺做的事,如此對待你我的是,是對的?」
吳浩有些沒耐心了。
「先不說究竟誰對誰錯吧?」
「你自己說,你當時借著蜀軍入關的機會對天狼關做的那些事,即便我不說,你不說,你與天狼關守將溫升的過節整個天險一線都知道的。」
「如今天狼關大敗,全關的將士苦戰致死,你卻假報軍情,讓我的支援軍隊回來了,這風聲傳到朝廷耳朵里,可不是要治你罪如何?你也不想想,這種罪,擱在什麼時候,擱在哪裡不是直接殺頭以儆效尤的?」
「現在殿下非常時期赦免你我,沒有連累家人更沒有殺你我,只是降級處置,你還想怎樣?」
「砰!」
李越直接拍桌子,晃晃悠悠便做起來。
「我就不服,我不服那溫升也不服朝廷,你也不想想,我們守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多少年了?皇帝每年給天險一線撥的慰問糧餉才多少?經百官之手,到了邊關我們手裡,才剩多少?」
「不打鳴的雞沒用,不哭的孩子沒糖吃,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朝廷那些高官俸祿的傢伙看清楚誰在為他們守著第一線?還不是為了讓皇帝老子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棟樑脊柱?」
吳浩不耐。
「所以你的辦法就是失掉天險三關前最重要的兩關?你的辦法就是讓兩關將士百姓加在一起數十萬的生命為你的野心做墊腳石?」
李越卻是理所當然。
「一將功成萬骨枯,一舉成名天下知,你說,哪個將軍和名人,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走到高出的?」
吳浩越聽他的理論越是聽不下去,直接起來請人道。
「你也不必說了,事到如今顯然朝廷也不會再重用你我,明日大戰在意,也是你我戴罪立功之際,如果你還真的負點責任,現在就去睡一覺醒醒酒,明天將你如今的職責盡好,這就是你當前該做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別怪我不當你是朋友,明白嗎?」
不想這人卻當即將他又拉回原位,壓低了聲音偷偷道。
「如果你真當我是朋友,就該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將天險關的大權重新拿回來,那時候,才是我們真正該戴罪立功,東山再起之時。」
吳浩心驚,直覺自己聽了了不得的消息,然後就聽他還在說。
「明天,就是我們的機會。」
吳浩斂眉,不過他以往的好脾氣讓他即便生氣也感覺不出多少怒氣,所以吳浩才一直敢越俎代庖胡作非為,可這次他要做的事,顯然要比之前的還要張狂,他雖沒有明說,可顯然這所謂的重掌大權,是要除掉當前前面的三個人的。
今天攝政王親封的新任刺史和主將,以及,攝政王本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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