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士可殺不可辱(1/2)
「好!」
李彥豪與另一個士兵同時持刃移到離自己最近的雲梯口邊,大蜀的士兵衝上來,上來一個將人給撂倒一個,對方拿長兵器,雖然害怕埋伏用長兵器試探,卻不想被人直接拽著矛拉上去也是死路一條。
「報信,遇襲……」
關鍵時刻也不知大蜀士兵中的人,突然反應過來沖被保護起來的傳信兵道。
「不好……」
大蜀的士兵反應過來,果然就是第一時間放信號,解憂同他自己挑選的侍衛一起躍下雲梯,斬斷那隻手的同時,士兵也被抹了脖子,屍體失去重心直接滾落雲梯,而解憂兩人也成功攀住雲梯邊緣的俯首,躍身而上,從下方解決攻來的巡邏隊。
解決完傳信兵後,眾人眼看湧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是決定退守最關鍵
這一刻解憂明白姜恕讓他和待憂跟著的另一個用意了,軍中殺首將,他們的拿手本事,這個時候也正是需要的時候,這個叫做李彥豪的將軍果然要比之前的更為決斷,或許也是姜恕的安排,竟然在關鍵時刻,知道怎麼利用他們的專長,才能更好的發揮在這場戰爭上?
另一邊,待憂直接甩出匕首,將那通信兵剛掏出來拉開的信號,剛點燃就釘走,因為引線被阻斷,信號彈製造成小範圍的內爆,並不能在這麼遠的空間內達成報信效果,所以算是成功阻止,而那傳信兵意識過來,想要再發一個時已經晚了,待憂另一柄刀子已到,直衝他喉結。
終究那柄信號桶還沒拉開,就已經墜落萬丈深淵了。
雙峽山上,只有是幾個人在守著輔機設備,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從雲梯而下,阻擋雲梯中間都往上涌的巡邏兵,可謂山下姜恕大戰在即,而上面的人也一刻沒有清閒,眼看越來越多的人上上面用,眾人還是決定退守在最容易堅守的雲梯口,待憂更是深深嘆息。
「這麼多人,但願殿下能儘快吧!」
可所謂世事難料,即便是這一刻他們也都不知道,下面已經發生天險關舊將叛變的事,姜恕處於更不利的局面之中了,而此時,即便如此努力的堅持,姜恕在單挑耶律沉沉的重壓之下,連連遭受暴擊,還是承受不住這人的蠻力鎮壓,徹底失防耶律沉沉抓著機會,再不放鬆警惕,提刀便直接用刀身尾部重擊了姜恕心口。
姜恕在馬上不穩,心顫欲裂,當場便吐了鮮血,能夠再次脫離他身邊,完全是坐騎趁著耶律沉沉的重力,慣性往前奔了兩下的。
「殿下!」
眾將驚駭,當場紛紛拔刀蜂擁而來,這場大戰,因為姜恕的頭陣失敗,耶律沉沉拿了頭籌而正是開始。
幾個將領率先將姜恕的馬往後拽了幾步撤離主戰場之後,才發現姜恕不只是吐血,臉色也很可怕,僵白的可怕,那明明是硬抗重力之下的脫力造成,如今他們這個處境,身後又出了叛徒,眾將不由大怒,率先對已經與刺淵的兵馬打到一起的刺淵軍隊道。
「讓這些蠻子有來無回,讓他們用頭顱祭奠我軍死去的將士。」
這將軍的雷厲豪言,撞了了刺淵軍隊的聲勢,本來僵持的勢頭,有往大蜀軍隊壓去的方向,姜恕早已經口不能言,口中還不斷湧出鮮血,他的任何意圖都無法表示給這些將軍,著急之下更是鮮血急涌。
耶律沉沉在馬上穿過人來人往的間歇看到姜恕口不能言,很是著急的樣子,卻是著實高興,也不管現在對方人多勢眾,會不會對自己這邊的人馬有什麼不好的情況,當即高興得沒了邊兒。
「哈哈哈!刺淵的小王爺!你恐怕不會想到自己會這麼弱吧?也是,如果你今天沒有來著天險關披甲上陣,誰知道你姜恕是誰?你那老子估計也真是身邊沒人了,如果今天來這裡的是將門白家的子嗣,就算與你同輩的人,也定然比你這個嬌生慣養的小皇子能頂事兒,你說你這是何必?聽說你在三年前其實是跟著大夫學醫的?不然這樣,今天你服個軟認個輸,本將將你領回家,依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讓你比在你刺淵的皇宮做王爺還逍遙如何?」
「這野驢欺人太甚,本將去削了他腦袋……」
「雲將軍……」
姜恕匆匆攔住他,不讓他衝動行事,而另一邊呼賀也感覺他如此囂張不好,在旁苦勸。
「將軍,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之前你為激他露出破綻也便算了,如今他已是您的手下敗將,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子,如今還是刺淵一人之下的攝政王,您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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