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這個小將軍玩的是哪一出?(2/2)
「或許就像沈濟州說的那樣,我天生自私貪婪,你們覺得我之前好,不過是我為了讓自己過得好的一種手段,沒有遇到自己想要的人和生活罷了?」
趙清月一把將她推開,卻再也沒辦法去質問和責罵,著急的跺了兩下腳,捂臉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或者眼淚,可一樣她都控制不住,最後指著地上,破罐子破摔,就癱在地上等待她最終命運的陸可情罵道。
「你簡直無藥可救,明明可以活的比任何人都好,卻自甘墮落,只為滿足你那點陰暗心思!」
陸可情癱在地上閉眼,盈盈苦笑,眼角卻流出了兩行淚。
「誰不是如此呢?」
此刻皇帝與太后身邊的三個內侍,見生出這樣的變故,而外面的人也給虎衛營的人纏住無法進來,見沒人注意,便紛紛往兩個最尊貴的人那裡而去,抽出匕首架在皇帝頸子上,皇帝剛發現,就已經沒有反擊餘力,而內官就想對趙清月命令。
「不准動……」
「噼!」
始料未及,卻給旁邊一直無聲無息垂頭站著的一個小太監偷偷拿了多寶閣上的一個花瓶悶了先制住皇帝的那個太監。
另一個想挾持太后的太監見此,刀子直接向砸內官的那個小太監而去,那小太監砸倒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自己的危機已到臨頭,而趙清月這時反應也快,抽出腰上的佩刀,直接轉手便向那對救駕的小太監行兇之人而去。
這刀投的又准又恨,可謂發揮了趙清月極致,當即將那行兇太監一刀穿透而過,竟然能如此順利?那被救的小太監與趙清月自己,連同近在咫尺親眼所見的皇帝和太后也都意外,仔細看了眼那一刀致命的太監,那是死不瞑目的怨毒憎恨,口中還冒出剛剛流出的內臟鮮血。
趙清月質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懷疑那真的是自己所造成的殺戮嗎?
而被救的小太監也回過神來,當即扒住皇帝的椅子,磨到前面就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父皇,你的藥,藥在哪兒?」
皇帝只有兩隻手能動,握住落在他手上的兩隻明顯比小太監的身骨還細的手臂,他驚異的看著內侍帽子下的蒼白小臉。
「東菱?你怎麼來這亂場了?」
東菱剛才趁陸可情的內侍進來變相看守皇帝與太后的時候,就偷偷藏於其中,不聲不響靜待時機,終於,時機給她等到了,因為第一次經歷過自己親自搏鬥的經歷,也給嚇個半死。
臉色還沒恢復過來,就想先將皇帝平時常吃的藥給找出來,或許能讓他恢復行動,可以儘快離開這裡。
「不用廢力了,這裡沒有的。」
皇帝遺憾的搖頭,如此告訴她,而此刻太后也恢復了自由,卻發現這一屋子的老弱病殘,雖然情況有所翻轉,卻好像也沒有太值得高興的地方。
東菱一聽如此,更是著急。
「可是我們得離開這兒。」
皇帝還是吃力搖頭,也說不出更多來。
那兩個本來打算趁機冒險,想在賢王那裡立功請賞的太監死於非命,連最大的那個內官,也給多寶閣後突然湧出來的兩個小太監一把壓住塞住了嘴巴禁止呼叫。
情況翻轉,陸可情看著這一切,卻好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癲狂一樣念著。
「看吧!為了活著,為了想要一種自己想要的活法,每個人都是一樣,拼了命,抓著僅有的機會。」
她同樣落回還恍然的趙清月臉上,仿佛報復似的引誘道。
「看,你也一樣,平時雖然秉承武力只做防身健體,可你不是依然學了殺人技?平時受人保護,故作嬌俏無知,關鍵時刻,卻還是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