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道阻且長,他尚不知(1/2)
這一世的解憂待憂也只知他心儀沈芙,而不知上一世已經發生了那麼多事,而他為了避免舊事重演,必須要有絕對的力量和安排,來規避很多危險,確切保護到沈芙,保護好他們的關係不會再給人攪合了才成,這些又不是能給他們說的,自然比較棘手。
所以解憂待憂只知在那次意外之後,主子醒來就性情大變,一改之前灑脫肆意,對一切溫吞隨意的姿態,十分上心朝堂的事,對沈府的事更是關注,尤其對沈芙的保護,如果他不是現在還沒直接衝到人家姑娘面前將人綁回來成親,他們都要以為面前的這個殿下,是另一個人了。
他們不知的是,他們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依然是他們的主子,可前一世歷經至親至愛生離死別的人和原本這個芳華年的少年皇子,其實是兩個層次的。
前一世他自信妄為,根本不屑陰謀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敗的一敗塗地,這一世即便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人,他也一定要保住,那些會威脅到他的人,他也一定會將他們按的死死的。
「其他那裡的部署呢?」
待憂一怔,隨即恢復正色,恭敬回稟。
「也已經順利都進入崗位,不出意外,他們將會成為控制這些府中的重要棋子。」
而這個意外,除了整個府中大清洗,絕對不可能讓人挖出來,畢竟誰能知道本來不屑這些陰謀手段的天之驕子楚王殿下,會心血來潮直接深入腹地來控制這些各府的動靜走向呢?
楚王姜恕,即便他如今對他們沒有公開他的最終目的,他們隱約也清楚了,他此刻的決心絕對不是之前那樣,努力做好一個繼承人,抱得美人歸就可以的,他要的還有更多,更多的,是掌控這一切的力量。
雖然他們不是太清楚,他如何對於權力,反倒如此執著了?就好像一種,不緊緊握住不罷休的架勢。
姜恕敲敲手邊那些已經批閱好的奏章,不做他想,只交待。
「派人將這些送進宮裡去,如果父皇那般有任何出乎意外的反應,立即傳報過來。」
待憂俯首領命。
「是!」
連待憂也走後,書房裡再次只有姜恕一人了,即便喝完藥,此刻也是噴嚏不止的,可身體上的疲憊依然扯不下他腦子裡的清醒。
扔了手上的奏章,他率先倚在背後的靠枕上稍作休息,仿佛是自語,仿佛是承若,他低低喃道。
「芙兒,再過段時間,時機成熟了,我就能接你回來了,再等我一段時間。」
他一心想破鏡重圓,不在乎這一世的沈芙是他的那個妻子,還是這一世根本什麼都還不知道的少女,喜歡,便一定要到手。
他當然也不知,可能更不相知,沈芙到底願不願意等他,會不會再喜歡上他,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經歷了前一世那麼多痛苦和背叛的沈芙為了避免自己的悲劇再重演,他這個導致一切悲劇的開始,她自然是要首要避開的,所以他的心愿……
道阻且長,他尚不知。
沈府。
沈芙已經收拾停當,天氣好,便想著出去到園子裡走走轉轉,所以玲瓏給沈芙找的春衣都是比較清亮些顏色的名藍色蘇繡月華錦衫,銀灰繡飛魚紅鯉錦帶,外披碧霞雲紋霞披,梳了個高高的飛天髻,只有心情十分好的時候,她才會將頭髮梳成如此耀眼的髮髻,也有心思去尋些女兒家的玩意兒了。
「玲瓏,我那隻母親留給我的碧玉玲瓏簪在哪兒?今天天氣好,玲瓏簪剛好春天戴更添氣色。」
玲瓏給她頭上固定著額上的乳白珍珠瓔珞,就聽見在首飾盒裡扒拉著找另一隻簪子的主子這樣說,一想到那支碧玉玲瓏簪,她也覺得那支成色十分趁她今天的服飾和氣色了,當即高高興興的過來幫她一起找。
「就在底部的這支抽屜了,那是夫人留給小姐的,玲瓏收的很清楚,今天這個天氣,戴這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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