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身為下賤(1/2)
「白紙字條,貌似無字,可王爺既然費這麼大力氣發出去了,不是與部下之間約定好信號,便是一種隱秘方式傳遞信件,這還不容易?」
說著她轉而到一旁的桌子上,點上一支蠟燭,在上面烤了烤,又拿了浸了一下,果然,上面字跡盡現,不多,可單單幾個字,便足以證明一切。
「見此信書,將王妃交於前來接應之人。看來,王爺確實在除了逼迫陛下讓步這條路外,還準備了其他的路。」
崔錦繡捏著字條回身,清麗的面上透著幾分洋洋得意。
「說說吧?王爺究竟想請誰去接王妃走?這個時候走,莫不是想給王妃坐實一個畏罪私逃的罪名?」
「你閉嘴吧!你很清楚我為什麼要接走她,帝都想要她死的豺狼虎豹那麼多,沒有清理乾淨你們之前,我又怎麼捨得再讓她陪我在這裡受苦?」
連信件最後的防護都給這個女人破除了,姜恕說不沮喪絕對是騙人的,可他的驕傲讓他即便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也不想對這個女人有絲毫的讓步和退讓。
「你破開這道信件又如何?還指望我能透出更多的信息來坑自己?我的女人,我不護住去護誰?難不成你這表里不一的蛇蠍婦人不成?」
崔錦繡輕笑。
「王爺,要說表里不一,尊夫人楚王妃可更為出乎意料之外呢!本來我當她是個可以一較高下的對手呢!她竟真當我是喜歡與她結交了,長的倒是貌若桃李艷冠群芳,只可惜,有一顆與她艷麗皮囊極為不相符的單純愚蠢的腦子,最後給自己的親人拋棄墊背,她也沒有任何能力反駁。」
姜恕怒了,即便剛才他們一再將他的逼迫的一退再退,也不能破了他的底線讓他動怒發作,唯獨此時此刻,他無法控制住對這個女人的恨意。
「你閉嘴,誰都有資格質疑芙兒,唯獨你沒資格評價她分毫,單純愚蠢?你不是正利用她的性情耿直,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嗎?她是輕信於人,落到如今地步可憐的很,可一個踩踏著她走到今天,嫉妒著她走到高位上的你,更沒資格鄙夷她,她尚且敢真性情活著,敢拿出真心來對人,你敢將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拋出來,面對你所面對的人嗎?」
清楚的接觸到她眼中的淡漠冰涼,姜恕後退了一步,蹙眉質疑。
「不對,你根本就沒有心,自然也不敢將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大白於天下,崔錦繡,你口中的卑微種種貌似為他人,為百姓謀福利的宗旨,不過是你脫離困境走向高處的一種手段,尚且不說你有沒有一個值得你拋出真心來對待的人。」
「以你的冷漠和那生而卑微卻孤高自賞的傲慢,也讓你不屑看上任何一個人,你能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只是讓人仰望你?你當自己是誰?」
「身為下賤,踩踏著別人的血肉和尊嚴生生爬上來的位置,你便覺得自己真正的神聖嗎?眼裡沒有生命的人,沒有人會認為你究竟有多高貴,所以,別在我面前表現你恣意為之的超然脫俗,我就是一俗人,也看不上明明沒有靈魂,還自以為高不可攀的聖女。」
崔錦繡給他鋒利的言辭刺的心頭涼涼透著寒風,越是不願讓人知曉的,越是脆弱不堪,她捏到了他的弱點,他同樣也看透了她的空洞和陰暗,這些她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別人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一如姜恕對她的認識,雖然喜歡,但與她的野心相比,並不是不可取代的,姜恕對於她的作用好像就是爭取到最高位置,這個時代中最好的男子也屬於她的獎勵。
可是獎勵過於鋒利了割傷了手就不太好了,所以她動了怒,然後化作利刃,勢必要反擊的姜恕感受到更深的痛苦,才算能緩解平息的。
步步逼近,她面上依然掛著清麗絕倫的笑,只是眼睛裡的毒液,無時無刻在警告著在場的人,這個女人生氣了,顯然,一旦生氣,後果好像還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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