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春天來了(1/2)
所以這一刻的沈芙,其實更像開在更黑暗地方的血色彼岸花,神秘而在死亡之路上舞動的妖異,執著,同樣,也是對他更深一層的誘惑。
沈芙穿的寸衫寬領輕薄,三千髮絲如墨如最上等的黑緞,在嫣紅與墨發的反襯之下,她頸子上的皮膚更是雪白瑩潤,尤其她的頸子極為誘惑的屬於天鵝頸,平時優美而驕傲,也因此讓人對她的美遠遠望而卻步,想擁有,卻沒有擁有的勇氣,或者染指的實力。
因為她的身份讓人勢必不敢以妾室待之,可她的美艷,讓太多自持身份的貴族,讓那些娶妻當娶賢的老人,沒有一個願意真心上門來求娶的,如果有,那勢必只是看中她身後的白家,沈家估計都是看不上的那種。
當初也只有他有這個色心,也有這個色膽,不但娶回家了,還以楚王妃的尊榮,讓她嫁的風風光光,嫉妒紅了多少帝都貴婦貴女的眼。
可時至今日,在他心底她雖依然是他妻子,板上定釘的事,可現在有這個念頭,卻是沒這個時機的……
說到時機,他在給她的藥中摻有少量助眠的藥物,所以輕易是不會醒的,外面的守夜丫頭又給他點了,這個時間輕易不會有人上來打擾,還有什麼時機比這樣的時機更好的,更合適呢?
目光不自覺的又落到她的洶湧上,那因為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曲線,讓他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他不由更在道德禮數的理智,與男人天性本能的欲望之下糾結掙扎。
「該死,難不成補藥的作用全到這上面來了?這才十五歲,再過兩年還得了?」
即便想移開,給她蓋好,繼續每天的相擁而眠的福利,可當念頭一旦興起之後,得不到滿足,便是克制也是移不開眼睛的,眼看視覺的效應已經無法滿足內心的需求,理智微微走神,私心便占據上風,將被子撩開,上手就想抓上去那兩團誘人的滾圓。
「不管了反正是我自己的女人,即便現在還不是成親的時候又如何……」
可在手抓傷那兩團軟綿的前一刻,終究無法將理智拋棄,前一世的生離死別再次襲擊他的意識,心思減退,他明白即便今天他就是卑鄙的霸占她,他有信心她依然還會成為他的新娘,這可能會影響她以後聲譽的機率,他同樣是不不願意看到的。
終究還是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下得了手,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而將落在她腰間的被子重新拿起來,往她肩上蓋了蓋,同樣,也將那兩團讓他心潮澎湃的球給蓋住,將那無端誘人的雪頸美膚也給蓋住。
確定她除了一張臉,再沒有漏可以露的地方後,他這才鬆了口氣,認命道。
「芙兒,無論是前一世的你還是這一世的你,只要你還是你,總是能讓我最無法抵抗的那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放過溫存,雖然我知道轉頭我就會後悔的咬碎銀牙,可如果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人話柄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一直委屈自己的。」
低頭一吻落在她眉心之中,抬起,久久未起身,終究他還是心有不甘道。
「但是這一切一切,等我們成親那天后,你都要十倍,數倍的還給我,懂嗎?」
近在咫尺,美人呼吸都帶著馨香,那仿佛是最純烈的情藥,一個走神,鼻頭一熱,姜恕反應迅速的捂住鼻子,可顯然還是已經晚了?
長期熬夜加上白天處理手頭上的事,儘快鋪路,又要給她準備藥,夜裡偶爾還要消耗大量的內力,給她調解讓藥力可以更好的揮發,即便他如今正值年少,功力也達到一定境界,卻也是經不住這樣長期耗損的,今天再加上這番情動而無法紓解,兩相相衝,自是要受一番罪的,流鼻血,只是一個徵兆。
「該死!」
眼看鼻血短時間內好像還無法止住?他更為懊惱,小心著不要留下什麼痕跡,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今天是不能留在這裡過夜了,所以確定她身上蓋好後,周圍又沒有什麼異樣,掏出帕子捂著鼻子來到外間,將睡著的丫鬟睡穴給解了,立即快而無聲的離開沈芙房間。
這一切,沈芙自然是全然不知的,實際上還真的好眠無夢到天亮,睡眠飽滿,早晨起來都是精神抖擻。
揉開眼睛迎著外面照進來的光亮,她心情也如今天的太陽一般春光明媚,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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