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與我崔府何干?(2/2)
「小姐,您不能這樣對玲花,玲花已經為當時的錯恕罪了,今天這事玲花真的不知怎麼回事,與玲花無關的,無關的。」
崔錦繡冷眼看她,退了一步,一手將她拽住的裙擺給拽掉,轉而又向沈家那邊步了兩步坦然大略觀察著躺在架子上的沈梧州的傷勢道。
「有沒有關係昨天你與沈家大少爺同室一夜,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如果因為當時你以下犯上,我將你賣到怡紅院,就有傷害沈家大少爺的理由,這仇這怨未免太過莫名其妙了,反之,你當時以魅惑手段不顧主子的健康意圖媚主那番作為,就是比對沈少爺這事更恐怖的事,怕也是能做得出來吧?」
沈家人面面相視,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沈梧州的傷似乎與崔家大小姐確實無關的?
崔錦繡這時又道。
「再言之,即便你是我賣出去的又怎樣?我與沈家大少爺可有聯繫?又有什麼樣的仇和怨需要這樣的毒手才能了結?一個已經與崔家沒有關係的丫頭而已,如今有主了,便能依照新主的關係來隨便侮辱舊主?」
玲花哭的狼狽不已,連連搖著頭。
「沒有,小姐,玲花沒有污衊你,可玲花也沒做這種膽大妄為的事呀?」
崔錦繡淡定依然。
「你有沒有做過這真與我沒什麼關係,與崔家也沒什關係。」
她轉而面對沈家人,只道。
「就是不知沈大人從何認為沈少爺如此重的傷勢,是與我一個久居深閨的姑娘家有關?」
沈闌一頓,倒是沒想到他還沒開口直接問著小姑娘罪,便直接讓她尋著機會,率先來問他的罪了,之前聽她對那玲花的一番追責,再來設想她以玲花謀害沈家長子的假設好像也不成立了?可反之,如果她只是藉此機會利用完那玲花甩手走人,倒也不是不可?
沈家長子出了這樣的事,事先便與崔家有了聯繫如果真要給她這樣三言兩語說退了,以後他在朝堂上可是更讓人看輕了。
「昨日令兄在怡香院與小兒一起為這女子爭的面紅耳赤,而令兄走的時候也是紛紛不平,如果這女子真是令兄的丫鬟,對他戀戀不捨為他守身激動之下,倒也不是沒行兇的可能……」
「沈大人也說了是這丫鬟對家兄戀戀不捨,她就算有天大的理由,本身已經與崔家沒有干係,昨日家兄離開之後便被小女子尋回,一夜之間都有隨身伺候的侍女和小斯在旁看著,剛才小女子還從兄長那裡出來,他昨天離開之後並未再出過任何一次門。」
「所以也沒有唆使玲花行兇的可能,沈大人,您愛子心切錦繡能夠明白,但也不能因為您愛子心切,便將罪責推到旁的無辜之人身上,畢竟沈家大公子在歡場上得罪的人也不少,昨天他拔得頭籌興許還有這玲花其他追求者看他不順眼呢?」
「這,這……」
沈闌有點堅持不下去了,如何都覺得自家兒子遭此劫難應該與這崔家有些關係,可若說關係,給她這樣說來又有點立不住,畢竟她說的他兒子得罪其他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大人。」
崔錦繡也看出這人放不下顏面一樣,步上前一步,只道。
「話說到這裡您這麼多年的官場經驗,也能看出今天這場誤會純屬有心人為之了,至於究竟是那做了這事不敢承擔的膽小鬼也好,令公子歡場得罪的人也好,實際上都與我崔家無關的,您愛子心切這般浩蕩的來崔家造成的影響,我們也能看在令郎遭遇的這些問題,不予計較。」
「可若您真要這樣無憑無證的來拿人問罪,就不要怪小女子不敬,去能問這件事的京都府前問一問,這問責追兇的法則究竟是個怎樣的規章制度了,還是我刺淵王朝的法度可以因為一個人的身份和地位來改變?」
如果這真是一定程度的身份和地位,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顯然,沈闌這個身份,還不足以動搖這刺淵王朝的法度,當然他也沒有這個權利來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