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你說我是什麼人?(2/2)
「沒熟到可以更深一層的對殿下再做評論,真的不好,呵呵!」
「這和之前有區別嗎?」
明明已經是一世的夫妻了,為什麼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是她覺得即便是現在的他也是不可信的?該死,他倒是做了什麼讓她誤會成如此嚴重的地步……對了!
她覺得他是危險的,或者她覺得遇到他後所遭受的一切更為不能承受,所以想要改變,改變的最根本結果,便是與他保持距離,讓上一世與他成親的事得以避免,就能避過很多危險?她是這樣想的?
還是她認為,現在的他即便是重新開始的一世,也不值得再信任了?
無論哪一個,她為何會疏離他的,而且還是如此強烈的與他保持距離的意圖已經顯而易見了,既然知道了根源在哪兒,他自然不會再在無畏的問題上給以過多的糾纏,所以他當即近前,對她表示。
「芙兒,你是可以相信我的,相信我。」
「咦?」
沈芙更加膽戰心驚的後移幾分,根本不敢再做近前,甚至根本跟不上他一些跳躍的思維,著急之下只好又遠離幾分。
「殿下還請自重,殿下的好意以及恩情沈芙都謹記於心,但也僅止於此,沈芙可以以命相報,以僅有之力為楚王殿下赴湯蹈火,可再多其他,請屬沈芙恕難從命。」
雖然已經理解她如今為何這麼想與做法了,可當真正的面對,他還是沒辦法安然處置的。
一個勁兒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最後發現對於她這明顯的距離和畏懼,他到底還是冷靜不下來,再次凌厲起來,步步緊逼。
「我要你的以命相報做什麼?要你的赴湯蹈火做什麼?又說什麼恕難從命?你要報恩便以身相許,誰要你做那些部下探子就能做的事,別說你不知道,我本來的目的就只是一個你。」
沈芙突然一顫,再次後退一步,同樣,也後悔這個時候這麼急著和他劃分立場了,她神色淡然下來,有了幾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了。
「那殿下應該也知道,沈芙若是願意,便不必如此大費周章與殿下表明心跡吧?」
「你……」
見她絲毫不被他的怒氣所震懾,甚至坦然將這心跡表白與兩人面前,他反倒像是一團火氣沒出發,然後不知如何才能將這攤開的一切收起場來了。
「殿下,有句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一些東西既然已經有所定論何必再做計較?避開風險完善自己的人生及下一步,不才是正常人該做的選擇嗎?沈芙是正常人,沒有殿下這麼多的自信,所以能否也請殿下體諒一下身為一個女子在這個世道的不容易和艱辛?」
姜恕心痛,更心疼明知她與他的過去,如今卻做了如此決定的她。
「這樣你就能幸福嗎?你確定你可以按照你所期望的順利走下去?」
明明是這麼嚴肅認真的時候,沈芙還是忍不住為他天真的念頭好笑起來。
「幸福呀!多麼美麗卻虛假的陷阱呀?誰能保證一輩子永遠不踏錯步子?我們能做的,不過是努力將曾經踏錯的步子糾正過來,然後最大範圍內的不在將來犯錯罷了,幸福不敢要,但願不必再做那個他人放棄的棋子,以及腳下的墊腳石罷了。」
姜恕隱忍,這次即便不同意,也是沒辦法再進一步強迫她了。
果然她還是很介意的,也正因為這份介意,他如今做什麼,她可以報以感激,卻絕不會再對他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