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是逃命(2/2)
越是著急越是出錯,腳下不知是因為已經不在園林修繕的範圍內了,還是宮人忘記填的一個坑只感覺腳下一空,她本能的尖叫起來身子直接要撲地上去。
可尖叫聲未出口,她嘴巴被不知從哪兒伸來的一手捂住了,也將她的聲音徹底堵絕了,下傾的身子也被一隻手臂猛然攔住,身子整個一輕,她已不在原地。
而李雅言聽到她那聲沒有來得急完全發出的驚呼,心頭更急,加快了腳步到她原來的位置後,卻已經不見她絲毫的蹤影,甚至連氣息都不存在在附近了一樣,不由著急成了恐懼。
「芙兒,芙兒你在哪兒!芙兒……」
叫著尋著,已經更快的往更遠的方向而去了,而他的身影真正遠了,連步子帶動的微弱風聲,都感覺不到之後,沈芙原本差點絆倒的地方不遠處的百年大樹後面。
沈芙被緊緊按住口鼻,控制住雙手,按在了樹後面,而最初被不明人士控制住的驚懼,在眼睛適應了黑暗,看清近在咫尺的人是誰後,不由從驚懼轉成了怒焰。
兩隻大眼裡躥著兩團小火苗,就是不能真的跳出來燒人不然怕是面前近距離貼著她控制住她,笑的奸詐卻也冒著努努酸意怒意的男人,估計身上已經燒出兩個火窟窿了。
此刻耳邊真的清靜了,才將她口鼻上的手鬆一些,但依然沒有放開她,防止她亂叫引來不必要之人的注意,平白錯過這場他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
腦袋低到她腦袋上,也不怕她更生氣,他緊盯著那雙含怒卻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眼睛。
「芙兒呀?這婚都沒成呢?就已經親近到這個程度了?可惜,那卻是個心思不在你這裡的。」
沈芙怒目而視,定下心來想,自己如今會落到他手裡,以及她為何會走到這裡,其實也應該不是意外。
畢竟她想找清淨的地方,是給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宮女指路過來的,指路的,指路的……
雖然說這小子如今還是給他那個皇帝老子手心裡捏著的拴著繩子的獅子,但在宮裡安排這樣一兩個自己信得過的人,應該是能夠的吧?
如果說這個人想知道一些關於李雅言的事的話,那指定要比她來的更方便,所以……
他是故意在這等著她掉坑裡是嗎?
「三小姐,你說,這是若是讓我們這裡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風聲傳進了白家人耳朵里,單以白家人那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你與這李家大公子的婚事,還能成嗎?」
果然。
沈芙深呼吸,感覺自己連掙脫的力氣也省了,完全放鬆了自己,倚在背後的樹上。
姜恕也明顯感覺到她的不予抵抗,雖然制著她手的手還不敢放鬆,捂著她口鼻的手卻是鬆開了,並且鼓勵她道。
「想說什麼說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話對我說。」
沈芙無奈,對他這似曾相識的無賴已經無法生氣更強烈的感冒了,索性也不拐外抹角,只問他。
「就算我和李雅言的婚事再怎麼不純碎,那與閣下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姜恕眉頭猛然抽了一下,剛壓下去的火氣再次躥了起來,如果不是怕她待會兒出去妝容亂了容易引人遐想對她不利,這回兒他絕對要先懲罰她一頓才成。
可話說回來,自從她的婚事傳出後,雖然極力著手安排著一切,卻也是在沒有她,又不能見她的日子裡,度日如年的,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他又怎麼捨得再動手?
氣到最後只剩無奈,他幾乎是在懇求的問她。
「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你也明知道我不會對你放手,可這麼多天我沒有出現在你面前,也沒有絲毫動靜,如今好不用意見面了,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怎麼了嗎?」
沈芙微微一怔,有一刻的心頭鬆動,可想到自己之所以答應李雅言的求婚背後的目的,她還是硬下心腸來,不想讓他知道他有絲毫的機會。
「這都不管我的事吧?殿下的心思是殿下的心思,我的選擇是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