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不敢再相信(2/2)
「玲花在怡香院多日,恩客也是不少,既然現在都還沒有來找哥哥,想必是尋著落腳地,不願再踏足這塊是非地,哥哥應該為她高興才對,她算是解脫了,畢竟這麼大的事,輕易不是誰都能熬過來的。」
解脫……
她在欺騙他?
雖然早就知道為了達到目的,偶爾的欺騙甚至從頭到尾的行為都有著欺騙以為,但她這樣,未免有點太過了?還是,自己這個她口中唯一可以相依為命的兄長,其實也不過是她的一個棋子?所以無在乎如此的對待?
崔錦繡在瞞著他的情況下處死了他的女人?還可能是在一開始就欺騙他的情況下利用到現在……
這些一個一個曾經忽略的問題冒出來,讓他感覺很是恐懼。
他究竟信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他的親生妹妹?不……
她還是他的親生妹妹嗎?那個雖然性格溫和,老是被人欺負,卻從來都知道,人性本真才是她最高潔,與旁人不同的妹妹?
他不敢再相信了,甚至隱約意識到,那個他所熟悉的妹妹真的已經消失了,而面前這個妹妹,是覺醒之後的心機深沉,還是脫胎換骨的另一個人,他已經分不清,也不敢去分,他只知道,以後……
即便要與她互利互助,卻也再也不敢無條件信任她了。
刺淵京都一連發生這麼多事,卻並沒有能鬧騰很長時間,沈芙在城外寺中,即便有意留意,不是刻意安排了探子的情況下,其實也是很難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所以她從不知情的香客那裡,聽到的其實是另一個版本。
「聽說了嗎?兵部侍郎家的長子,因為競選怡香院的玲花姑娘,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頓,那樣子,一個月都未必能下得來床呢!」
「聽說了,聽說給沈大少爺看傷的大夫,一個個都是搖頭晃腦的出來,那樣子,現實是不好治的,治好應該也有一定後遺症,會留下殘疾吧?」
「話說這是得罪了多大的人物呀?將人打的那麼狠,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兵部侍郎的長子吧?」
「唉!那天怡香院的達官顯貴那麼多,一個兵部侍郎長子算什麼?他拔了頭籌搶了人家看上的女人,想來是如何都讓人咽不下這口氣的,不然誰會費事做這些?」
沈芙從這些人身邊貌似不經意的經過,唇邊上揚的弧度卻添了幾分嘲諷,更多了幾分冷意。
果然,沈家是不會讓自己長子被閹的事傳揚出去的,即便從怡香院那種地方被送到沈府,他們又從沈府將人抬到崔府去問罪,他們也能將風聲給壓下的,畢竟民不與官斗,怡香院縱然有後台,沈闌兵部侍郎的位置也挺特殊。
都是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是能不得罪便不得罪,如此才讓他將這麼大的風聲給壓了下來,除非有一天,有人真想拆沈闌的台了,這事估計才會被直接曝光出來。
「小姐!那天您讓待憂侍衛跟你過去,原來只為打大少爺一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