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背了一個鍋(1/2)
另外一點就是,雖說這一世沈芙無論如何都想避開與姜恕的糾纏,可這兄弟倆到底啥秉性,誰才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選,倒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私人角度,她是真與老皇帝一樣,看準的是姜恕這個,雖然性子還需要很長時間磨練,性情和秉性卻都是個好皇帝人選的皇子。
就算已經打定注意,不會再讓上一世與他成親的事重演,沈芙心中對姜恕,其實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只是太害怕上一世的事情重新發生在自己身上,第一不敢去面對,第二不敢再給自己任何機會罷了,所以如果能替他也順手嫁給一個不光明磊落的對手除掉,她一點也不介意,當是還他一個他之前相救的恩情了。
她沒想到這個姜恕這麼機靈,她這邊信件剛送出,他那邊就脫手江南餘孽追蹤的事,而且,重新甩鍋給自己的哥哥。
呃!她自己都說不出,這莫名高度的默契是什麼意思了。
賢王雖然對姜恕在朝堂上的【謙和】多少有點不明所以,但能獲得皇帝賞識,他自然就樂於接下這個首功的,他恐怕怎麼也無法想到,自己貪心背這個功勞,實際上就是背了一個鍋,而這份重量,遲早有一天要壓垮他幾根肋骨,甚至,這個脊樑。
而另一方面,沈芙的醒來也讓黃姨娘等人徹底失去陣腳,外面漫天滿地開始傳沈府病的小姐不是五小姐,而一直是三小姐,前段時間沈府後院給三小姐請的大夫有貓膩,險些導致三小姐就那樣香消玉殞,所有不利證據,有意無意指向沈闌的妾室以及庶出兒女,則讓苦心經營這一切的沈嫵與黃姨娘,徹底爆發了。
「她怎麼就這麼大的命!不僅沒被送走還讓那麼有身份的人送回來,懸崖摔不死病也病不死,玲瓏坊那邊五千兩也拿不到了,她如今不痛不癢的好好的也就算了,竟然還有人為她造勢,將她包裝成被妾室庶女欺凌的受害者?我反倒成了那個居心叵測的人了?不公平這不公平!」
浮塢苑內,沈嫵將能摔的都摔了,力氣之大,氣色之足,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樣子,將屋子裡的丫鬟嚇的全在外面候著不敢做聲。
而黃姨娘與沈梧州在旁邊,看著這麼狼狽怨恨的女兒(妹妹),也是心疼不已,紛紛勸著。
「女兒呀!你別著急呀?這不是還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嗎?」
沈梧州也勸。
「對!妹妹,哥哥會給你出氣的,哥哥一定讓那女人有一天跪在你腳下給你提鞋都不配。」
沈嫵悲切。
「時間?機會?娘,她再過幾天就是及笄大禮了,本來經紫檀閣一事後她就大放異彩,及笄之禮過後誰都知道沈家只有沈芙一枝獨秀,再也看不到沈家別的女兒了。」
「這……也不是沒機會嘛?」
她又對她的哥哥幽怨。
「我的好哥哥,你都已經十九歲了,正常情況下,白家李家那些大公子,如今夠名聲在外了,可你呢?除了花名在外還有什麼?你若是沒有能力靠得住,出身上得了台面也好呀?可出身你連沈濟州都不如,你讓我這個妹妹怎麼將來怎麼依靠你?」
「我,這……」
沈梧州也給她說的難受,可這個關鍵時候一著急就口笨起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聽到沈濟州他當即又說起來。
「沈濟州,你還有沈濟州可以依靠的,那小子腦子那麼笨,你說東他絕對不會向西的。」
沈嫵幾乎崩潰。
「那是沈芙的弟弟,他就是再怎麼聽我的他身體流的血是和沈芙一模一樣的,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是血緣天生?明不明白什麼是骨肉至親?再說,他現在已經對我有所隔閡了,你覺得我還能利用他多久?他不是傻子,現在能牽絆他的只剩下他對我那幾年的感情了,如果他知道連這點感情都是虛偽的都是假的,他根本不會管我有多慘,管我哭不哭!」
悲切到最後她暴躁的哭喊起來。
「為什麼最好的都讓沈芙占了?她有好的出身好的資質,好的人緣好的運氣,就連兄弟的本事也比我的哥哥大,所有的好事都給她占了,小時候她總說她的就是我的,至今為止我倒是擁有了她的什麼?就連最後自己爭取的機會也沒了嗎……」
她哭的很大聲,忿恨的自己的娘親和兄長都不知所以,聲音之大,讓來看她的老太太在院子裡都聽到了,立即心都扭在了一起,離多遠就急急拄著拐杖過來,吆喝著。
「我的小五,我的嫵兒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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