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沈家大院的家規大沒大過王法(2/2)
究竟,怎麼回事?
誰都來不及問,白曠離已經拉著沈濟州跑出了書院,而書院外面,白府的馬車已經恭候多時。
今天的大雨格外的磅礴,而且持續的時間極為久,一如白家人所料,即便是在這樣的天氣里,沈芙也沒有絲毫退讓的跡象,傍邊著急找來了雨傘的曲娘和玲瓏都要將嗓子哭啞了。
「小姐!拜託你不要再犟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會受不了的。」
「求求您,跟奴婢回去吧!我們真的沒必要這樣下去的,您沒必要為不是自己做的那些承擔這些的呀!小姐求求您了,您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怎麼跟夫人交待呀……」
兩人雖然極力給她遮風避雨,可風雨太大,地上也有了很深的積水,沈芙不僅跪著的腿是在冰涼的泥水裡的,身上臉上也無一處是乾淨的地方,她臉上已經有了不正常的紅暈,可她依然不動如山的,跪的筆直的在地上一動不動,無論他們怎麼搖她扯她,就是不從地上站起來。
而老太太院子裡的人因為曲娘和玲瓏想擅自帶沈芙離開,也都一個個撐著厚重而結實的油紙傘出來,手裡都拿著棍子,就等著教訓這兩個不將他們主子放在眼裡的芙蓉苑裡的人,那個為首的,更是老太太身邊最得力的孫婆婆。
「好大膽子的奴婢,主子都還沒發話,你們就敢帶人走?是打算挑戰一下沈家家法的權威嗎?」
曲娘本來是個挺柔軟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與人正面對上的那個,此刻見他們如此仗勢欺人,而自己疼著手心裡的小主子卻被人如此對待,也沒這份柔軟了,紅了眼睛的轉而對她們怒聲道。
「沈家的家法就是這樣黑白不分的?這裡跪著的不是別人,是這個家的過世主母所留的嫡出大小姐,就算如今娘沒了,再怎麼不受老爺的喜歡,也不至於讓你們如此對待吧?」
「老夫人是小姐的祖母,哪家的主母能夠如此狠心的對待自己的孫女?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怎就我家的小姐成了那塊人人厭棄的爛肉?究竟是我家小姐真的錯到如此地步,還是人心不古天道不公!」
「你……」
孫婆婆第一次給這曾經接觸過,並且從沒有將之放在眼裡的小人物對的有些無法跟上思維,回過神來,壓下臉上的燥熱,怒氣了臉色更張牙舞爪起來。
「你就是說破了天,沈家大院的規矩在那擺著,你們一個做奴婢的也越不過主子來管主子的事,老太太讓她這樣跪著她就得跪著,老太太不發話誰都沒權利將她帶走,你們擅做主張就是大逆不道,這沈家大院的主老太太還是做得的,你們膽敢妄為,今天這我們就敢亂棒打死你們以正家規。」
「好威望的家規呀!今天本少爺還就要將人帶走了,就看著沈家大院的家規大沒大過王法,究竟誰給沈家老太太的特權,有擅自處置人命之權!」
從外面一路強行突襲進後院老太太的榮金堂里的白曠離,在已經拔出兵刃隨時禦敵的白家護衛中光火的喊著,而與他一起冒雨而來的沈濟州衝出防衛圈,第一時間便找到背對他而跪著,在玲瓏勉強支撐的傘下,依然不可避免被風吹雨打著已經搖搖欲墜的身影,那隱隱的心悸成了猛然而激烈的痛心,這一刻他總算清楚自己無緣無故出現這種很不舒服狀況的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同一母胎,孿生同脈的她所承受的痛苦。
「姐姐!」
他的聲音傳到了屋內,被老太太留在屋裡等雨過去的沈嫵心中猛然升起不好的預感,而白曠離造成的動靜也讓老太太等人難安起來。
「這白家要命的小祖宗怎麼到這裡來了?」
黃姨娘他們也不安起來,因為外面已經喧譁了起來。
白曠離瞪著那個本來就要對曲娘動棍子的孫婆婆,極為恐怖的威脅。
「我看誰敢動我表姐的人?當白府的人到了你沈府,就真是你沈府的賤婢了嗎?動之前,有問過我白家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