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將計就計?(2/2)
「喂!我們真的能夠打贏嗎?」
有人開始質疑起來。
「我們連刺淵的軍隊都還沒找到,就一連損失了這麼多人,各族首領接連被戰下腦袋射到城牆上示威,這還只是一個我們覺得最好對付的沈濟州,如果是白家虎將,是那個攝政王,我們該怎麼辦?」
「吶!你們說另兩線的戰報真的像是將軍們告訴我們的那樣捷報連連嗎?」
「還是捷報,只是將軍們的祈願?」
「我們還有反手的餘地嗎?」
「已經沒有更多的人了吧?這冀州城還能守嗎?為什麼這裡沒有一個漢人,沒有一個刺淵軍隊,我還是感覺我們無法站在這裡的不踏實?」
僅存的士兵人心惶惶,而城內的主將也不像還是,老是帶兵往山林里跑了。
作為臨時管事,領軍將領也沒選出來,從最初的誰都不服誰,掙相要做這個一軍主將,到最後相互推諉,誰都不敢再出頭來對上這個年紀不大,手段卻著實凌厲的男人,最後軍事大權卻落到善越這個本是軍師的人人手上。
可他如今,卻也只能落到與大蜀皇帝修書的地步,而這個時候,空無一人的大堂之內,卻來了個不請自入的客人。
善越連連嘆息。
「我等只道刺淵除了白家一行可用之將,幾年之間年輕一輩中沒有人能堪當大任之將,而刺淵朝局之中,李家示弱,賢王一部潰散,又出了個神女叛變,白家獨大,皇帝如何也是不會輕易讓白家軍傾巢而出來抵禦外敵,卻為自己的皇位造成更大的威脅的,所以能出兵的,即便有白家軍,也不可能很多,而大蜀兵分三路,又有地形圖和大蜀的軍事布防圖做準備,倒是還是小看了刺淵的新生力,正因為你們年輕,害怕,所以做的比老將更足,更狠辣,因為你們承擔不起自己一時仁慈帶來的後果。」
手上的筆頭不停,他連連搖頭,嘆息。
「失算了,還是失算了,以大蜀一舉之力來破刺淵,實在還是餘力不足呀!」
來人冷目,絲毫不為他的感嘆動容,反道。
「名不正而言不順的戰爭,沒有說哪個會贏的精彩的,而你大蜀以自己的軍力來侵略我刺淵疆土,更是以卵擊石,你主連自己國內的亂子都收拾不好就想占據別人的國家?無疑更是白日做夢,他不是千古一帝,擔負不起這樣的豪賭后果。」
善越好笑。
「那將軍可知,每年大蜀要有多少人因為有限的資源而打的頭破血流?」
「又可知漢人的植被要被商人炒到什麼地步才能種出那麼點糧食嗎?」
「將軍又可知,我大蜀的蜀錦綢緞,要被刺淵以賠償進獻的方式每年從蜀國奪走嗎?」
「女子百人三年成,一寸之價一寸金,那是蜀地的大半收入,可近些年來,卻屢屢被各國掠奪。」
「蜀不將刺淵納入其中,是要刺淵這樣的大國,遲早藉由名頭完全吞併嗎?」
來人卻依然不為所動,反倒將他的理直氣壯全部否決。
「蜀地內亂,卻屢屢干擾我刺淵邊境,請問,我刺淵百姓去擾你蜀地安寧了嗎?」
「蜀國在我刺淵境內遍布內探,一個年頭兩個年頭尚且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成績,也不可能說是近幾年內的臨時起意,所以大蜀想要攻打刺淵已非一日兩日,而是早有準備,所以討伐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其三,蜀錦掠奪多來是被周邊其他國家掠奪,而我朝境內流入市場的蜀錦,也都是經過正規部門核實的,他國和蜀地歷來貿易往來以及朝廷互換供奉,並沒有不明來源的蜀錦之類,所以你說,刺淵因為蜀地蜀錦,讓蜀地民眾苦不堪言,國庫收入入不付出,更是子虛烏有,爾等不過是為了尋一個可以給蜀地百姓光明正大開戰的理由罷了,讓自己國家的百姓來支持你們,而不至於因為戰火的蔓延,讓國內百姓苦不堪言進而內部更為不穩,可顯然,這所謂理直氣壯的光明正大,也是自欺欺人罷了,此戰名不正而言不順,爾等如今在我刺淵國境,所經之處無一不是哀鴻遍野,有和理由說是反擊之師?爾等不過自己國家的資源耗盡,來搶奪他人國家的盜匪而已。」
善越卻笑。
「刺淵往前三代,於漢人地也是外人,當時刺淵可是師出有名?戰場之事,不過勝敗論英雄,所謂仁者之師是與外人道的華麗外衣,所謂名正言順,不過安撫無知百姓的荒唐藉口,書寫輝煌篇章的那個人,永遠是活到最後,最後勝利的那個人,刺淵或許是沒錯待蜀地,可蜀地要壯大,要生存,我主要名留青史,刺淵……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