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主弱而臣強(2/2)
沈濟州冷然。
「自然,你們無辜破我國門,殺我百姓擄劫我財務,哪有打了就跑的道理?當然要留下讓你們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難忘的教訓,不然,我國受你們殘害的將士百姓,死的何其冤屈?」
他說是他們從出發前往前線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給他們留有活路了,其實是還沒出發的時候,就是沒打算讓這些人瀟灑而來瀟灑而去的。
血戰,必須要血償。
所以當時分工,沈芙設局的時候,或許沈芙的局不是殺局,可利用她布出來的局,造成殺機來反擊,對於久經戰場的人來說,實在太容易了。
「所以,不只是冀州線,就連淵洲,現在真正的情況也很危機?」
沈濟州冷嗤。
「你說呢?」
利用沈芙在宮裡清理探子時放出的消息,再利用探子之手,將新的假布防圖,連同白曠函的白家軍將這兩線的敵人打的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幾番虛虛實實的打擊之下,蜀軍急躁不堪,也隱約意識到,或許是探子新的布防圖有問題了,刺淵真正的布防圖,或許是為了讓他們上套來布置的,如此他們如同入了大森林的孩子,根本找不著路了。
可即便知道了這些他們還是沒有反擊之力的,如果不撤退,他們還是處於被打的局面,可如果撤退,要再打到這裡,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刺淵的軍隊如今就是一批追著他們來討債的索命鬼,是不打算清晰放過他們的。
「如果講和……」
「大蜀現在有什麼資格講和?」
沈濟州將善越的話給打斷。
「有利可圖時,問都不穩的就打進來,打也便打了,可大蜀未免太過將自己當回事了?兩國之戰,即便名不正而言不順,百姓何罪?婦孺何罪?你們的當權者為了激勵這群瘋子一樣的手下進攻刺淵,竟然許下,攻下的城池百姓可以任由他們處置?當權者為權,將領不仁,同樣對自己的士兵不加以約束,所經之地無不燒殺搶掠,現在打不過了想講和了?哪有那麼好的事都讓你大蜀給占了?」
善越確實不甘心的。
「單單你在冀州城,殺的我軍將士還少嗎?』
「我動你大蜀國民一分一毫了嗎?」
「你……」
「合著閣下待君行事,大蜀軍隊踏碎我刺淵國門,可以為所欲為,卻覺得自己不必承擔失敗後可能會承擔的責任?別人的生命,是那麼好踐踏?別國的國君和臣子,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善越變無可變,只問他。
「你想如何?」
沈濟州拔出今天帶來的佩刀,善越冷然,他連最後發出一封陳情信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就算大蜀軍隊是該離開冀州城的時候了,就算刺淵可以接受講和,先將你們的軍隊在這裡造成的損失償還了再說,畢竟當初手染我刺淵百姓鮮血的,可不僅僅是先鋒部隊。」
善越死心。
「就算大蜀能打理一些雜物的人你也不願留?」
沈濟州冷嘲。
「你的身份可不單單是打理雜物,你跟著你的軍隊撤出冀州城,我還要廢些腦子將冀州城以外的城池收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