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所以他被警告了?(2/2)
她冷笑。
「是盧山越一帶的土匪消耗掉一部分,剩下的,便是他們運走給大蜀的軍隊了,而百姓手中土匪搶不走的糧食,則會成為他們大蜀軍隊破除前線防衛後,到了烽涌城的補給品。」
東菱背脊一寒。
「所以,所謂的賑濟暴民,不過就是借他們的手給自己的人馬儲備後續的糧食?」
祁詔連連點頭,倒是對她這位對手的部署極為佩服了。
「如此一來,即便探子的身份最終會暴漏,可法不罰眾,何況是本地的居民?烽涌城的士兵再怎樣也不會荼毒自己的家鄉的,如此潰敗了刺淵後方,前線三路的人馬被突破,他們還是能到這裡,如何都是勝呀?佩服!」
沈芙嘆。
「不然怎麼說這位玉慍公主的算盤打的厲害呢?她對自己的國家,不……更準確的說,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她更相信,在自己的暗箱操作之下,這些人能夠為她所用,無論是敵是友還不明的匪徒,還是暴民,亦或者這烽涌城駐守多年的官員和軍隊,這人,甚是自負,可我算的便是她的自負,阻斷她往外運輸的所有通道,監控起盧山越的所有動靜,她就算能變出花兒來的神技,又能有什麼用?」
祁詔再次連連點頭,比剛才佩服韓玉更甚的,對她豎出兩隻大拇指。
「所以說。」
沈芙轉而正面面對這位西涼公子。
「實力已經見識過了,殿下能夠確定自己的方向了嗎?」
現場的氣氛驟降,從剛才還比較愉悅的氣氛,驟然嚴肅起來,兩方相對,都明白這並不是個輕鬆的話題。
祁詔也是微微一怔,然後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女人的洞察力的。
「果然,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沈姑娘,看來與姑娘丈夫一戰是很有必要……」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音,沈芙「嘩」的一把將身邊關路亥隨身帶的佩劍抽了出來,直接劍指祁詔脖子,神色冷然。
「別以為今天你給我們打了援手就能矇混過關,祁公子,你現在是在刺淵的地盤上,這裡又是關鍵風波地,你在刺淵此刻關鍵風波地的地盤上不知不覺間安插了這麼多人進來,還是西涼堂堂狼騎軍團,對自己的身份也是避重就輕,就算你說自己是俠肝義膽的路見不平出手的西涼俠客,也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祁詔一方人見她如此不客氣指出他們的意圖,還劍指他們的主子,也立即拔了見冷麵以對。
「住手!」
祁詔冷喝,那些人果然是對他極為服從的,兩相對持,氣氛從剛才的嚴肅,迅速又進展為劍拔弩張,這並不是祁詔想要的,雖然他也不喜歡被女人壓一頭,可現在的情況……
眼看沈芙眼中的堅韌毫不動搖,他嘆息,無奈的搖搖頭,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
「吶!沈姑娘,我知道如今如何解釋可能都沒辦法讓你相信我接近是你無所圖的,可話說回來,你說我對自己的身份避重就輕,可閣下不是亦是?」
沈芙冷嗤。
「我的身份,祁公子不是早知道了嗎?」
說著轉頭去看他旁邊與閔文生一樣鎮定如山的軍師胡璱。
「胡軍師?不!應該叫胡半仙吧?三年多年前,京都城,沈家宅,黃姨娘,狗血。」
東菱一愣,閔文生淡定,而另一方,祁詔挑眉,不置可否,胡璱無奈,認命搖頭。
「王妃好記性。」
那麼久的事了,而且當時他還是做了偽裝的,竟沒想到這位還真記住了,還是……
她對坑她的人向來比較印象深刻?
沈芙現在卻是沒時間給他算當時他幫黃姨娘坑她這筆帳的,只對祁詔道。
「你的軍師都已經懶得掩飾下去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祁詔也嘆氣,退而求其次道。
「就算如此,你就看在在下對你一見鍾情,不辭勞苦幫你幾次脫險的份上。」
他輕輕捏住沈芙的劍尖往一邊退,可沈芙立即再次移到他頸間,讓他避無可避,嘆氣,他認命了,便這樣與她說話。
「也不至於動刀子動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