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吃醋前兆(1/2)
「不許哭。」
顏書不禁皺眉道。
小姑娘兀自哭得越來越凶,害她只得趕快離開。
趕到練武場上,顏書一眼便看到池寒野的身影——這個男人即便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能叫人一眼認出來。
「池寒野。」
顏書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池寒野即刻快步走上前來,先是到處打量著顏書,而後才板著一張臉來問她:「聽說你跑去少帥府了,有人為難你嗎?」
為難?
呵,怕是不會有人敢做這種蠢事兒。
不過顏書倒想反問池寒野:「你怎麼知道我跑去少帥府了?」
池寒野不語,只伸手將她散落的一綹頭髮不太熟練地別到耳後去,目光深沉又冰冷:「以後沒我允許,別再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了。」
這話咋聽著像哄小孩兒似的?
顏書不禁笑了:「拜託,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再說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除非對方先不要命了。」
周圍人聽見這幾句話無一不是屏息靜氣——已有不少人是親眼見識過顏書的厲害,再加上這一傳十、十傳百的,難保不會在軍營里廣為流傳起來。
不多時,已有人竊竊私語:
「別的不敢說,就咱少帥娶的這位夫人可是一等一的厲害。你信嗎?她能憑一把小刀子殺人於無形。」
「瞎說,那叫手術刀。」
「聽我說,咱的少帥夫人要麼不出手,要麼一出手就死人的。」
「別不信,就是少帥大人也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群人嘰嘰喳喳聒噪得很,顏書忍不住偏過頭去瞪士兵們一眼,只一眼便叫所有人變得安安靜靜。
之後,她才將視線重又放在池寒野身上:「少轉移話題!快說,你是怎麼知道我跑去少帥府的?」唯一的可能性是她被軍營里的人跟蹤了,可是放眼整個軍營誰又有這個本事跟蹤她?
——除了池寒野。
「你跟蹤我麼?」
顏書故意直勾勾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並用眼睛一點一點地描摹他的面部輪廓:一雙深邃又令人難以捉摸的眼睛,仿佛能夠洞穿他人的靈魂;嘴唇薄如蟬翼,卻又總是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叫人實在難以接近;此刻他的耳朵微紅,偏偏臉上只有一板一眼的表情。
莫名有點小可愛哎。
「嗯。」
池寒野十分淡定地承認說。
顏書則忍不住撲哧一聲地笑出來,甚至笑得彎下腰:「哈哈,你這人太有意思了。」
而池寒野突然將她拽到懷裡,同時環顧四周,但凡是看到有人將目光放在顏書身上,他便會狠狠地瞪著那人——像極了是宣示主權。
奈何顏書實在不滿意被池寒野強行拽進懷裡;這個男人的胸膛像石頭一樣又冷又硬,該不會連心都是石頭做的吧?
想到這兒,她立刻像是不安分的活魚一樣在池寒野懷裡奮力掙紮起來:「喂,放開我啦!」
池寒野反而將一雙臂膀收得更緊,險些叫顏書透不過氣來了:「別動。」
別動?那她就要憋死了。
「你想憋死我麼?」
幾番掙扎過後,顏書才意識到自己的掙紮根本就是徒勞,索性就開始破罐子破摔。
聞言,池寒野這才稍微鬆開點兒。
可還沒等顏書喘上一口氣兒,池寒野竟就突然將她拉出練武場。而他每一次邁出的步伐都特別急促,害得顏書必須小跑才能勉強跟在他後面。
這是在故意折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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