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哥,你又想要玩哪樣啊?(2/2)
周珈安眼看枕頭已經被砸壞了,她慌亂中摸到了一支冷冰冰的硬東西,拿起來時才發現原來是一把手槍。她舉起槍對著皇甫瑾的面前說:「我告訴你,死變態佬,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半空中的羽毛漸漸地飄落在地上和床上,兩人的視線也恢復了清晰。
皇甫瑾瞧了一眼她拿著槍都還在抖動的手,再看一眼那根本就還沒上膛的槍,他忍不住地放聲大笑了起來。
周珈安看著他根本一點都不害怕的模樣,她抓狂地大聲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一直糾纏著我不放?!你是誰?!」
周珈安只見他一隻在笑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手裡的槍,她一個氣憤便閉上雙眼顫抖著雙手扣下了扳機。一聲清脆的聲音,待周珈安再次睜開眼鏡看手裡的槍時,皇甫瑾一把搶過了她手裡的槍,他當著周珈安的面前一邊拆著槍一邊自言自語說:「M1911半自動手槍,45ACP口徑,重1105克,全長210毫米,有效射程50米。」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皇甫瑾已經將手裡的槍全部拆開後又重新裝了回來,他把槍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周珈安望著桌子上的槍,她抓狂地抬起頭大喊了一聲後撲向了皇甫瑾。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皇甫瑾不知道該怎樣處理,周珈安朝便朝著他身上拼命地打了幾拳後便捉住了他的手哭喪著臉求饒說:「大哥,我們不熟,要不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皇甫瑾拉開了桌子下的抽屜,他拿出一副手銬晃鐺一聲便將周珈安和自己的手鎖在了一起,然後低下頭認真地對她說:「我叫皇甫瑾。」
「什麼黃府井啊?你以為你自己是北京大街啊?」
皇甫瑾捏了一下周珈安的臉頰,心裡覺得這女人說話還是挺逗的。他將周珈安從床上拉了起來,周珈安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後問:「大哥,你又想要玩哪樣啊?」
「洗澡了再去吃飯。」
什麼?洗澡?周珈安望了一眼兩人系在一起的手銬,她立馬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雙腿死死地釘在地板上。皇甫瑾感到身後的人不動,他轉身對著她壞壞地笑了笑後便拉住了她的手硬的將她拉進了浴室。
周珈安的力氣實在是不如皇甫瑾的力氣大,她最後死死地抓住浴室的門框,可是皇甫瑾只需再用一下力便直接將她拉進了浴室。隨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玻璃門,這堪比五星級酒店的浴室周珈安已經並不陌生。
皇甫瑾一把將她車到了洗漱台前,周珈安後腰抵住大理石做的洗漱台,她伸手另外一條沒有被銬上的手抵住皇甫瑾的胸膛說:「大哥,我們萍水相逢啊……你有什麼恩啊怨啊都別往心裡去,我這個人說話有時候是不太會經大腦,如果多有得罪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當作是粉筆字一樣的抹掉……我們……」
還沒等周珈安把話說完便聽到一聲撕拉的聲音,周珈安頓時便感到自己的胸前一股清涼的感覺。她低頭望了自己胸前一眼,自己粉紅色的運動服已被他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同色系的蕾絲小內赫然地出現在皇甫瑾的眼前。透明質感的蕾絲小內包裹著堅挺白花花的大棉團,皇甫瑾一下子便紅了雙眼。
感到被羞辱的周珈安拼命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臂敲打著皇甫瑾的胸前哭喊著:「死變態!死變態!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