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從前如不羈的風不愛生根(1/2)
皇甫瑾低下臉望著緋紅了臉頰的周珈安,他一時沒忍住地便偷偷地親了她的臉頰一下。周珈安伸手摸了摸自己剛才被他親過的臉龐,她正要開口準備罵他的時候,皇甫瑾卻像是一名做錯事的孩子,一溜煙地走進了電梯還得意地向周珈安笑著揮手道別。
回到公寓的周珈安坐在沙發上,她望了一眼堆了滿地的玫瑰花,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麼了才會主動地去親那個一直在自己心中認為是變態的男人呢?被愛情困擾的周珈安一個下午都沒有寫一顆字,她默默地將地上的玫瑰花收拾好,終於花了五十個大大小小的花瓶和空瓶子將它們全部都插了起來放在屋裡的每一個角落。
心情興奮的皇甫瑾一路上開車車唱著張國榮的《MONICA》回到了公司,一個下午都是在笑意盈盈地處理文件和會議。距離晚飯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他開車來到了趙卓雲的俱樂部,剛走進門口就大聲地對在場所有的人說:「今晚你們喝的全部酒水都算我的!」
在場的人都為了皇甫瑾的這一頓請客而在高聲歡呼,趙卓雲坐在以往最高級的K房裡吃著水果等候皇甫瑾的到來。
「這臉上開花了?」趙卓雲望著皇甫瑾進來時滿臉幸福的春色,他不禁嘲笑了他一句。
皇甫瑾拿起了麥克風模仿著張國榮跳舞的動作開心地唱著:「從前如不羈的風不愛生根,我說我最害怕誓盟。若為我痴心便定會傷心,我永是個暫時情人。曾揚言不羈的心只愛找開心快慰過了便再獨行……如今這個浪人,只想一生躺於你身邊……」
趙卓雲感到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舉止反常的皇甫瑾問:「瑾少,你沒事吧?」
皇甫瑾放下了麥克風說:「浪子也有春天了。」
趙卓雲把替他倒了一杯紅酒,皇甫瑾擺了擺手說:「不喝,晚點還約了人。」
「女人?」
皇甫瑾笑了笑沒有正面的回答,他瞧了一眼趙卓雲的胸前問:「傷口怎樣呢?」
「昨晚和胖虎的人打了一架,裂開了,今早才去了醫院。」
「誰讓你學人家什麼英雄救美。」皇甫瑾將一塊西瓜放進自己的嘴裡。
「我再說一次,我和昨晚那個還沒發育的丫頭沒什麼關係。只是她在我這裡被胖虎的人下藥了,我實在是看不過眼才灘這渾水的。」
「你這渾水灘得有點深啊……」皇甫瑾張開雙臂背靠在沙發上,他斜斜地眯了一眼趙卓雲問:「你打了他的人,他可不是善罷甘休的人。」
趙卓雲拍了一下皇甫瑾的手臂說:「所以我這場子以後就靠你了。」
「你先把你的十九歲搞定,那種情竇初開的女生最煩人。」
「是啊,牛皮燈籠,點又不明白。綠箭口香糖,黏上了怎麼也甩不掉。」
「究竟是你的心不想甩掉還是真的甩不掉,這恐怕只有自己才清楚。」
趙卓雲冷笑了一聲,嘀咕了句:「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皇甫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別等到人家跑了你才來後悔,我走了。」
「約會?」
皇甫瑾笑而不語地離開了K房,趙卓雲知道皇甫瑾這種人的性格,看來想要確切地找到那批失蹤的毒品只能從周珈安下手了。因為畢竟現在在他身邊最信任的人除了跟隨了十年的沈嗣外便是這個可以完全走進皇甫瑾心裡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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