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為什麼就一定要趕盡殺絕?!(1/2)
陽台的斜對面一雙陰冷的雙眼望向正在碰杯喝酒的周珈安和胡立基,皇甫瑾繃緊了臉拿起電話給沈嗣打了個電話:「我不僅只要樂氏出版社的經營權,明天整家樂氏我都要完全屬於我。還有明天給我訂兩張去日本的機票。」
掛掉了電話後皇甫瑾便一把關上了陽台的門躺在床上,他靜待著明日周珈安主動地找來。
和胡立基酒足飯飽後周珈安也回自己的家休息了,胡立基將陽台清掃乾淨,他躺在床上抱著周珈安剛才吻過的書也開心地睡著了。
夏日的清晨小麻雀在樹上的枝頭上吱吱喳喳地唱起了歌,周珈安依然會卷著被子從床上滾到地上然後才自然醒來。披著被子開門還是會看到貼有胡立基每日笑話的牛奶,周珈安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笑話,然後很習慣地把便利貼貼在鞋柜上。
如常地不出門就賴在書桌上拼命地寫稿,這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皇甫瑾沒有闖進過自己的生命一樣地寧靜。
可是越是安靜越是暴風雨前來臨的徵兆,周珈安獨自一人地坐在書桌前分別地一一回復著讀者的留言。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周珈安跑過去接聽。
「安安……」
只見樂瑤一直哭著喊自己的名字,周珈安一時也心慌,她安慰地對樂瑤問:「樂瑤,怎麼了?你先別哭啊?!」
「安安……爸爸他……」
「樂叔?樂叔,怎麼了?」周珈安也擔心地站了起來,她雙手捏緊了手機。
「爸爸剛進去了重症監護室,醫生說……怕是……」
「樂瑤,你先別哭,我現在就過來醫院。」
周珈安掛點了樂瑤的電話換了一身休閒服便跑下樓開車去了醫院。醫院裡長長的走廊和濃重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住院人員因為被病痛折磨而發出的呻吟,這一切都讓人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周珈安來到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前,樂銘一臉憔悴地背靠在牆壁上,他低著頭絲毫沒有了往日的神采。樂瑤坐在門邊的椅子上不停地低聲哭泣,周珈安走到了樂瑤的身旁坐下,她摟住她的肩頭安慰地說了句:「沒事的,樂瑤,樂叔人這麼好怎麼會有事呢?你別擔心。」
「都是我沒有用!」
樂銘一拳打在牆壁上,周珈安跑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修長的手指上全都是淤青了一大片,周珈安心疼地望著他說:「樂銘,你幹嘛自責,你已經盡了你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手都受傷了還怎麼寫稿子?」
「不寫了!我不寫了!」樂銘發脾氣地雙臂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他怒吼:「我再寫書還有什麼意義嗎?!我連自己爸爸的出版社都保不住,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用?!」
周珈安從來沒有見過樂銘這樣子地失控過,她知道出版社肯定是出了大事。轉身周珈安望著樂瑤問:「出版社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樂銘依靠在牆壁上慢慢地滑下身子蹲在了地板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淡淡地開口說:「我們不僅連經營權都失去了,我們連整家出版社都失去了,完全地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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