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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可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偷偷摸摸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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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嫂,你也不要周小姐周小姐地這麼叫我,我叫周珈安,你叫我安安就行。」

「好,安安。」

傭人們把今晚做好的飯菜全部都端上了飯桌,全部都是祥嫂特意交代下去做的菜色,清一色是皇甫瑾喜歡的,許久也沒嘗過自家大廚的手藝,皇甫瑾拿起了筷子便胃口大開地吃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祥嫂一直給周珈安夾菜噓寒問暖的,害得周珈安也有點不好意思。反倒是坐在一旁的沈嗣卻一直板著臉地不時望著周珈安。

酒足飯飽後皇甫瑾牽著周珈安的手在老宅的花園裡散步,裝飾歐式的花園裡種滿了薔薇花,周珈安望著放在一旁的小噴水池問:「怎麼把噴水池放在這一角落。」

「那是媽媽生前的意思。」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

周珈安站在噴水池前,她彎下腰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噴水池嘀咕了句:「難不成你媽把金子都藏在了這噴水池裡了?」

皇甫瑾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繼續地往前走:「我們家的金條全部都放在銀行的保險箱,你想多了。」

「銀行的保險箱?聽起來好高級哦。」

皇甫瑾把臉貼在了周珈安的耳邊說:「做了皇甫家的女主人,你就有得分金條。」

周珈安一把推開了皇甫瑾說:「別想得我一直在覬覦你們家的金條似的,我自己也是有一定的掙錢能力的。」

突然一條黑色的狗從花園裡沖了上前,嚇得周珈安立馬躲在了皇甫瑾的身後。皇甫瑾大聲地叱喝了聲:「洛奇,坐下!」

那條黑色的狼狗便乖乖地蹲坐在皇甫瑾的面前,周珈安從皇甫瑾的身後探出顆腦袋望著他面前的狗問:「你家養的狗啊?」

「沈嗣養的,說看家還是狗最忠誠。」

周珈安眼看狼狗不叫也不跑了,她從皇甫瑾的身後走了上前說:「瑾,我總覺得沈秘書好像對我一直有意見。」

皇甫瑾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了一盒狗餅乾,他蹲下身把餅乾餵進了狼狗的嘴裡:「他泰拳打得很好,從小就是個孤兒,被當地的一些社團收留,十歲大就被推上格鬥台和人家打拳掙錢。有一年我去泰國做生意,在一家酒吧里遇見了他。他當時扮演的是一位人妖,特別漂亮,就連我都差點被他迷上了。」

周珈安也學著皇甫瑾一樣蹲了下來問:「那他是泰國人?」

「他的身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會說流利的中文。」

周珈安想了一下,她把臉挨在皇甫瑾的肩上問:「你說你當時差點就被他迷上了,打泰拳的人又會去扮人妖,皇甫瑾,你坦白說你是不是因為覺得沈秘書漂亮所以才一直帶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貼身秘書。」

「傻丫頭,他以前是做過一段時間人妖,但不代表他就是女人好嗎?他扮人妖也不過是為了掙口飯吃,而且我也沒那麼糊塗到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我只是覺得他可憐,看著當時的他就像是看到自己當初失去了父母的自己,所以我就讓他跟著我了。」

周珈安拍了一下皇甫瑾的胸膛揶揄了句:「沒想到你還挺有情有義的嘛。不過我看沈秘書好像也是孤家寡人一名,沒準給他找個好好地談一場戀愛滋潤一下就治好了他那對我的敵意。」

皇甫瑾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問:「在你的眼裡我們這些混黑道的就那麼無情無義的嗎?還有你剛才說的都是什麼鬼主義?」

周珈安知道皇甫瑾要生氣了,她的聲音變得軟綿綿地說:「也不是,就是看電影裡演得不都是這樣嗎?各種各樣的黑吃黑……沒準沈秘書還真的想成家了只是一直被你這個無良的老闆一直壓榨著所以沒時間去談戀愛。」

皇甫瑾把狗餅乾倒了一下放在周珈安的手裡說:「鬼主義就一大堆,去餵洛奇吃一點餅乾。」

周珈安瞧了一眼眼神無比精明的洛奇搖了搖頭說:「我不敢。」

皇甫瑾勾住了周珈安的脖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問:「做我皇甫瑾的女人膽子怎麼能這么小?」

「誰答應要做你的女人了,都不害臊。」

「一晚上沒餵飽你就不記得現在是跟誰混呢?」

周珈安試圖推開了皇甫瑾,嘴裡抗拒地說:「什麼餵飽不餵飽的,你思想骯髒!」

「我又不是聖人,書也沒你讀得多,說話也就這樣流里流氣的。」

「流氓,走開啦!」

皇甫瑾抓住了周珈安的後腦勺硬的將自己的唇往周珈安的唇上送去,洛奇突然地大吠了一聲,周珈安瞄了一眼洛奇說:「你看,狗都笑你了。」

皇甫瑾盯著洛奇大聲地呵斥了聲:「洛奇,回去!」

洛奇果然聽話地起身便離開了,被皇甫瑾摁坐在草地上的周珈安絕望地望著洛奇離開的背影輕聲地喊了句:「洛奇,回來。」

皇甫瑾壞壞地揚起嘴角笑了笑說:「進了我家看誰還能救得了你,周珈安。」

「想幹嘛呢?皇甫瑾,我告訴你,這世界上還是有法律的。」

皇甫瑾一把便將周珈安從地上抱了起來,周珈安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便緊緊地摟住了皇甫瑾的肩膀大聲地嚷嚷說:「我要回家!」

「你明知道今晚說什麼我都不可能放你回去的,留點力氣待會好好地做運動。」

「做什麼運動啊?!不准你想些有的沒的。」

「一天一次,這規定可是你自己定下的,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執行而已。」

「你耍嘴皮子!」

「我還是個無賴。」

皇甫瑾厚著臉皮一路地將周珈安從花園裡抱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圓形的KING·SIZE大床上。

周珈安雙手抵住他的胸前輕聲地問了句:「想幹嘛了?我要回家了。」

皇甫瑾抬起臉瞧了一眼窗外黑壓壓的大晚上說:「你有本事出得了我家門再說,我家的占地面積是一千多平方米,外面天那麼黑,你能找得到路嗎?」

「又想要這種手段非法囚禁。」

「今天下午把你綁來了就沒準想要讓你回去,還是聽我勸乖乖地留著一口氣好好地伺候我。沒準待會我心情好了,我還會對你溫柔一點。」

皇甫瑾說完便低頭想要親周珈安,她卻用力地用自己的雙手抵住了皇甫瑾的肩頭說:「帥哥,混身髒兮兮的先洗個澡,好不好?」

「好啊,一起。」

周珈安立馬把自己捲縮成一團,用被子將自己全身包裹了起來,只露出半張臉望著皇甫瑾說:「你先。」

「我進去你還不趁機逃?」

「不逃,這裡那麼大,我路又不認識,能逃去哪裡?」

皇甫瑾掀開了周珈安裹在身上的被子,他的過分用力使得周珈安在床上連續地滾了幾圈,最後她躺在床邊上死死地抓住了床單不讓自己跌落在地上。皇甫瑾伸手拉了她一把上來說:「不習慣兩人一起洗的話,那就你先洗,我在這裡等你。」

周珈安扁了一下嘴,她瞧了一眼房門上嚴密的密碼鎖和外面漆黑一片的窗戶。算了,逃走的念頭在周珈安的腦海里消失得一乾二淨。她從床上走下了床,對著皇甫瑾攤開了手掌說:「睡覺的衣服。」

皇甫瑾知道她已經認輸了便得意地打開了衣櫃從裡面把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周珈安的手裡,他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周珈安拿著衣服一臉不願意地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時間周珈安便穿著皇甫瑾的大大運動服走了出來,皇甫瑾走到房門前輸入了鎖門的密碼後壞壞地對著周珈安笑了笑便嘴裡哼著歌走進了浴室。周珈安開始在翻箱倒櫃地尋找著開門的遙控器,可是抽屜里除了一些他的私人物品外根本就沒有遙控器。周珈安雙手叉著腰垂頭喪氣地抬起臉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

「不用找了,遙控器我拿進了浴室。」

周珈安轉身看見只是圍了一條白色浴巾在腰身上的皇甫瑾,還有他手裡拿著的開門遙控器,周珈安一把拉開了衣櫃隨便地拿了一件衣服朝著他的身上扔了過去說:「快穿上衣服,你這個暴露狂!」

皇甫瑾把手裡的襯衣丟在沙發上說:「誰睡覺要穿件襯衣,而且我個人比較喜歡裸睡,你是知道的,安安。」

說著皇甫瑾便偷偷地從背後抱住了周珈安,她動了動手肘試圖地想要推開壓在自己的背後的皇甫瑾。可是皇甫瑾卻像是街邊貼的牛皮貼紙一樣地死死地黏住了自己,使盡了全身力氣都絲毫沒有用的周珈安最終放棄了掙扎,她回頭望著皇甫瑾問:「到底想要幹嘛呢?」

「想抱著你睡覺。」

「你才不會那麼安分。」

「對啊,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就只好脫下我那偽善的面具了。」

皇甫瑾說著便學著電視裡的狼叫一樣地發出一聲令人生怕的叫聲,周珈安看著他那傻瓜似的表演不禁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皇甫瑾一把將周珈安抱了起來扔進了大床上,他雙臂撐在她的身旁說:「還敢笑,等一下讓你喊得明天說不出話來!」

「不要!」

皇甫瑾邊說著邊開始將周珈安身上不停地饒著痒痒,連自己最大的弱點都已經被皇甫今年知道了,沒一分鐘的時間周珈安邊開始求饒了。皇甫瑾捉住了周珈安雙手的手腕高高地反舉在她的頭頂上,他低下頭盯著上衣被褪到了肩膀上的周珈安,一雙白皙細嫩的雙腿半開半合攏著,誘人的胸前讓皇甫瑾心猿意馬。

周珈安自知自己已經是在劫難逃了,她緋紅著臉頰對皇甫瑾撒嬌地說了句:「不准那麼的……」

皇甫瑾笑著回應了句:「知道了,會很溫柔的,我心愛的安安寶貝。」

周珈安雙臂摟住了皇甫瑾的脖子,她抬起臉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說:「就知道油腔滑調。」

皇甫瑾神情地凝視著懷裡心愛的女人,他低頭便吻上了周珈安的唇,這樣的吻正如他的承諾一樣,細膩又溫暖,周珈安很快地開始回應著他對自己深深的愛,她微啟了雙唇等候著皇甫瑾對自己獨一的寵愛。

沈嗣陪著祥嫂從廚房裡出來,祥嫂把一杯剛剛泡好的薰衣茶放在小小的盤子上,她把盤子交給沈嗣說:「小嗣啊,我老了最近有起了秋風,腿腳都不利索了,這杯花茶麻煩你幫我送上樓去給少爺,讓他喝了好睡覺。」

沈嗣伸手扶著祥嫂說:「好咧,祥嫂,我先扶你回房間睡覺了就送過去。」

祥嫂拍了拍沈嗣的手背說:「少爺不喜歡喝涼掉的茶,你還是先送過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回房。」

「那祥嫂你自個兒小心點。」

「沒多大的事,就是起風了風濕病又犯了。」

「那我明天安排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小嗣,祥嫂現在這裡謝謝你了,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祥嫂,你就和我的家人一樣。」

祥嫂伸手摸了一下沈嗣說:「還好我們家少爺身邊還有你對他那麼忠心,不然以後我走了也不知道誰能照顧好少爺。」

沈嗣瞧了一眼祥嫂試探性地說了句:「那個周小姐看起來瑾少還是挺喜歡的。」

「少爺這麼些年來身旁的女人還少嗎?他真的能定下性子來固然是好,如果不能我們也只能看著還能做些什麼,對吧?」

沈嗣替祥嫂擰開了房門,點著頭連聲說:「那也是,祥嫂,你也早點休息吧。」

聽到了祥嫂當頭的棒渴,或許祥嫂說的也不無道理。皇甫瑾的身邊從來不缺的就是女人,自己又何必為了一個周珈安而在對他對自己生悶氣了,沈嗣端著花茶開心地走到了皇甫瑾的房門前,正要準備敲門時卻聽到了房間裡周珈安和皇甫瑾令人臉紅心跳的對話,然後便是周珈安嬌滴滴的叫喊聲,沈嗣雙手捏緊了盤子在微微地顫抖著。

強忍住了眼裡難受委屈的淚水,沈嗣彎下腰輕輕地把花茶放在了門前,他把領子口上的領帶解鬆了一點後便輕輕地敲了敲門,聲音有點沙啞地說:「瑾少,祥嫂泡了薰衣草花茶,我放在了您門口,不打擾你,我先回去了。」

正在做運動的皇甫瑾從被窩裡探出了顆頭,周珈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朝著他的肩頭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小聲地說:「都是你了,也不知道沈秘書有沒有聽到。」

皇甫瑾壞壞地笑了笑,他將周珈安放在自己唇上的雙手拿來,熾熱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紅腫的朱唇上說:「那想不讓你發出聲音,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什麼辦法?」

皇甫瑾低頭便重重地吻住了周珈安的唇,他在自己唇上的力道使得周珈安難以呼吸,全身又被他滿滿地占據著,就在臨近暈厥的瞬間周珈安閉上了雙眼,她雙臂緊緊地摟住了皇甫瑾的肩膀任由著他在自己的體內瘋狂的馳騁,這一刻的周珈安只想就這樣倒在皇甫瑾的懷裡,兩人雙雙地睡去。

熱情褪去後的兩人疲憊地抱著彼此有點涼的身軀昏昏入睡,在酒吧流連了一個晚上,直到凌晨的五點酒吧打烊了可是酒吧卻怎麼樣都喊不醒早就醉倒在一旁的沈嗣。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們只好從沈嗣的口袋裡翻出手機,翻看聊天記錄最多的便是一個叫皇甫瑾的人,酒保只好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的鈴聲吵醒了周珈安,她伸手迷糊地便拿起手機接了:「餵?」

「你好,請問你是皇甫瑾嗎?」

「我不是。」

「那你認識沈先生嗎?」

「哪個沈先生啊?詐騙的你離我遠一點。」

「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了?對付你這種詐騙的還得仁慈了?!」

趴在周珈安身上的皇甫瑾也被她的斥罵聲吵醒,他從周珈安的胸前抬起臉望著她問:「安安,怎麼了?」

「一大早就接了個詐騙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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