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不能承諾給你幸福（2/2）

「我才沒那麼嬌氣了。」

趙卓雲把停在了路邊的一個大排檔前，他拉著樂瑤從車內走了進去。黑白的帆布圍住了一邊的小河，不過一股河涌髒亂的酸臭味還是隱隱約約地飄然而至。樂瑤不自覺地伸出手指捂住鼻子，趙卓雲垂下雙眼瞧了一眼她淡淡地開口說：「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樂瑤放下了捂住自己鼻子的手，她一把拉緊了趙卓雲說：「不用，我就在這裡，反正我也沒來過。」

趙卓雲心疼地摸了一下她的頭便繼續地領著樂瑤往裡面走，兩人找到了一張小的桌子坐了下來。穿著一件滿是汗漬背心的男人啪的一聲把兩個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樂瑤盯著他的幾根又粗又髒的手指從杯子裡抽出來，她不禁感到胃裡一陣反酸。

趙卓雲點完了菜後便聽到身後的幾個男人正大聲地吆喝，樂瑤嚇得不敢往後看，趙卓雲輕拍了一下她的背脊說：「他們只是喝醉了。」

「你都經常來這裡？」

「哦。」

趙卓雲想起了以前剛加入警隊還不是一名臥底的日子，那種二十歲出頭年少輕狂的激情歲月，他每晚加班後總是會和隊裡的幾名同事來這裡吃夜宵。只是日子漸漸的過去，有一個在一次捉拿拐賣兒童的刑偵案中犧牲了，而有些人也調去了其他部門。

望著看起來有點心事的趙卓雲，樂瑤裝作一張燦爛的笑臉靠近了趙卓雲的面前，眨了眨圓圓的雙眸像是在對著他放電，語氣嬌憨地拉著趙卓雲的手臂說：「雲哥，別整天愁眉苦臉的，我給你講個笑話。」

趙卓雲垂下雙眼睨了這個鬼靈精一眼，得到了默許的眼神，樂瑤接著往下說：「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要輕拿輕放的嗎？」

「玻璃？陶瓷？」

樂瑤搖了搖頭，她提醒了他一句：「都說了是笑話，腦筋得轉一下。」

趙卓雲確實沒有想得出結果，他投降地搖了搖頭。樂瑤瞧了一眼四周的人，她的雙手摁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耳邊小聲地說：「是放屁啦……」

趙卓雲噗嗤一下地大笑了起來，樂瑤望著他黝黑皮膚上泛著的一層紅暈，她忍不住地抬起頭快速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趙卓雲回頭望向她的時候，樂瑤卻快速地坐回了身體。五大三粗的男人把兩盤子食物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雖然有點不雅但卻恰好緩解了趙卓雲與樂瑤之間的尷尬。

「吃吧。」

趙卓雲把一根長長的又鹵得有點發黑的食物放進樂瑤的碗裡，她低下頭仔細地打量了幾眼問：「這是什麼？」

「鴨下顎。」

「鴨下顎？」樂瑤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顎。

「又不是人的下顎，怕啥？」

「我又沒有說我怕。」

樂瑤夾起了碗裡的鴨下顎放到嘴邊先嘗了一口。麻醬的香味和滷水的味道再加上花椒的刺激，樂瑤認同地點了點頭。趙卓雲看她吃得一副美滋滋的樣子，他又夾了一些炒河粉給她。